爸爸当年的黑白老照片：拍摄于八十年代初,看着精神小伙真帅

有些黑白照片压在抽屉一角,颜色浅了,纸边卷了,每次翻出来,像钥匙一样直接把人送回几十年前的家里头,那些旧气味、老桌椅、热水壶都跟着冒出来,小时候还不懂为啥大人一看这些照片就会发愣,现在自己拿在手里,才发现每一张里头都装着家里的来路,爸爸当年拍下的这些小照片,随便一翻全是“那个时候”的劲头,真精神、也真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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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这张黑白小相片,是爸爸年轻时的证件照,那种波浪花边的相纸,现在外头相馆都不兴这款了,摸上去边边扎手,正装西服不是谁都能穿得板板正正,照片里的爸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颊上每一块肉都显得结实,嘴角跟抿了一个小秘密一样,问起他,他只说那年拍照前早起翻出家里最正经的一件衣服,把镜子搬到窗台底下照了半天,定格下来的劲儿,现在看着还觉得比我们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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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照片贴在体检表上,名字叫**“帽像片”**,八十年代进厂、进医院干啥都要交两张这种标配,爸爸那年刚结婚不多久,拿着白衬衣去跑医院,照片被胶水糊在表格上到现在还没掉色,偶尔翻出来,妈妈嘴里直接一句,“小伙子那时候真单薄,精气神顶得住”,旁边骑缝章还有大红印,好多年没褪下去,纸张虽旧,味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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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看着就带劲,砖墙做底,房檐斜着,爸爸站在砖头堆旁边,特实诚的架势,浓眉、亮眼,嘴抿得死死的,不爱在照片上笑,老一辈的说,“咱那时候照相不像现在,谁都得板着,照出来才耐看”,以前能有一张这么踏实的黑白照,就是家里能拿出来嘚瑟半宿的宝贝,邻居家的婶子还说,能拧得动一筐麦子的后生,走哪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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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家里头最讲究的一张背景了,满院子的雪,光一冷,爸爸穿上新外套加围巾,一手插兜一手往身后一别,脸上还藏着没笑尽兴的意思,拍这种雪地照片得趁着机会,小时候跟着大人踩雪嘎吱一脚一个坑,还想着是不是也能站着照一张留着,妈妈说那年下的雪最大,连围巾都是临时借的,照片里的人看着比谁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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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模样的爸爸,耳朵大,脸还没抽条,白衬衫别提多板整了,仔细看,照片纸角已经有点黄槐疤,眼神里全是孩子气,小时候我光记得家里找什么证件材料就要翻这张,爸爸说那会儿照相馆拍照你要是瞎笑,能被师傅“板脸”勒令重拍,稚气里带着点腼腆,跟现在证件照死气沉沉的样子对比起来,这一张倒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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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属这身绿军装最有排场,帽子压得正正的,肩章两排扣一五一十地摆着,中间坐着爸爸,两边是战友,镜头开拍前头发用水抹得服服帖帖,连扣子都拿毛巾擦过,爸爸说进部队头一年照的,每次翻出来就要讲“那个时候站队落汗不能带一丝皱褶”,家里谁有个兵,左邻右舍都得夸出口,这种气质照片,放几十年都不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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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这张没啥讲究的小相片,纸片薄,没有特地打扮,爸爸自己都快记不起当时是报啥用,也没标学生号,整个人一脸坚定,那年头只要一张照片贴出来,身份立马见分晓,跟现在手机随手一拍“咔嚓”一千张,根本不是一码事,旧时光就寄在这么一块巴掌大的相纸上,卷进了家里几十年的故事。

每一张爸爸的黑白老照片都是时间“锚”下的脚印,不用多说,现在翻着看还能闻到屋里的陈气味,能听见墙上老挂钟哒哒响,那时候拍一张得“掏一身劲”也敢穿最讲究的衣服,表情收着憋着,精气神全摆在脸上,不像现在全靠美颜和修图,照片虽然不讲话,但只要指尖一摸,脑子里全冒出来妈妈的笑声和家里过年的画面,也许每个人家里都有这么几张能让人愣神半天的照片,想起的不是哪个具体的人,而是旧日子那点不紧不慢的、实在的劲,下回要是还能翻到别的,咱接着聊,哪一张像你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欢迎在评论里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