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昆明工厂女工的生活真切情景,工作繁忙挺乐观
昆明的八十年代,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很多画面其实还留在眼里,特别是工厂那些年热气腾腾的光景,那会大街上走一圈,十个里有仨是穿着工装、带着手缝包的女工,这一群人家里顶梁柱也扮,班上风景线也做,咱今天就把这组老照片翻出来,捡几样当时最有代表性的日子碎片,看看到底是哪种劲头撑起了那阵子的昆明。
这张里成排的机器,白色墙和密密麻麻的经纬线像织出来一般,图中工位上坐着的,就是昆明纺织厂女工,她们梳着麻花辫,穿着深色工服,一天到晚守着纱线,这活可真不是轻松活,得眼明手快,纱头一断立马伸手补,心思慢一点就掉了品,那时候的厂子讲究“眼明手快脚不停”,有人说,这样的车间热闹得很,机器声震得四面发麻,一开口基本要扯着嗓子,习惯了谁也嫌不弃。
这些女工家里有老人有小孩,厂里算主心骨,收入稳定,每月贴补家用顶天立地,回到家小孩那句“妈你手怎么全是棉絮”,现在想起来还挂在耳边,一到月底有工资票儿,那神气劲别提了。
这个场面最惹人乐,图中两位女工正合力在草帽厂赶工,桌面上堆满了未完成的草帽坯子,一把老纺车,笑脸盈盈,背景墙边堆成山的成品草帽,细细的针脚勒出来薄又匀,小姑娘胳膊一伸一收,动作麻利,一边编一边抿嘴笑,真的是当年很多人心头的那个“工厂姑娘”的样板呀。
妈妈年轻时候说起:“我们做完帽,一身的稻草香,带回家给妹妹戴着玩,那会儿家里可拿这顶草帽当宝贝,”现在草帽还能买到,可都是机器流水线的货了,旧式的人工针脚感再难找了。
图里机器架子庞然,转轴、链条、操控轮一大堆,只有一个小身影扎在正前方,这个机械女工顶着黑辫子,穿花布衫,上身微弓,两只手正在调整卷布的位置,这活讲究的是“眼疾手巧”,一不小心就得挨师傅几句咕哝,布带紧了松了都不行,粗胳膊细活,往往累得腰都直不起。
那会儿爷爷就说:“你姨小时候要跟着妈妈进厂,小手伸过去就是学着搭布,她现在钩针都快得很,以前工厂练出来的。”现在这些手工机床基本都被电气化大机器代替了,手感活慢慢消失在喧嚣里。
整个工厂车间望过去,机器像列火车头,女工们夹杂在枪灰色、铁锈色的钢铁中间,粗胳膊一步三晃,棉絮沾一身,远处灯盏吊在头顶,照得布匹泛光,有人说下班出来都变“小雪人”,头发眼角全是细纱。
这种场景,具体细节记不大清楚,小时候偶尔放学路过厂门外,耳朵里全是突突的机音,要真问现在的小孩认识几样机器,恐怕一个都答不上来,真是“以前家家有厂工,现在难找会织布的”。
老厂房里铺着两排布,十几双手一齐伸出去按着木框,一齐拉着走布,印染女工们身手熟练,性子麻利,布帘上一抹绿色一抹红色,一档活一档活地干下来,那时印染都是老师傅带着徒弟,颜色配不好要被“老练的师傅”当场训,几句土话混着方言,热闹得很。
其实不管累不累,那会儿气氛真不一样,“有手艺心里不虚,干完活还有人等着接走布头做衣裳,”而现在,哪个还守着一米一米去印染呢。
相片里两人对着巨大的金属设备忙,女工目光紧盯着轮轴,表情可够专注,整个屋里都是金属撞击的感觉,其实以前这些加工贵金属的工厂是很少让外人进来的,材料都是稀罕物,听妈妈说她们厂里有时候也要借零部件,说过“碰上贵金属厂的单子,都得小心伺候,那时候大多东西不是外面随便能见到的”。
城市发展起来了,现在大家拿快递盒、塑料件,哪还知道这么笨重的机械背后是多少工人熬着夜做出来的。
八十年代末,螺蛳湾市场像“昆明的小魔方”,谁手头有货都扛过来卖,门口一堆大小包袱,柜台边拎着布袋穿梭,女工下了班,来市场淘件衣裳,顺便给家里带顶新帽,熟人生意都是“随便挑,姑娘你试试好不好看”。
那时候朋友结伴逛集市,碰上一件心仪的衣服,姐妹几个还能就地杀价,两边笑成一团,就连带孩子的阿姨都说:“那会儿衣裳全靠批发市场撑起来,早上买了现穿下午就有人夸新。”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屋子的忙碌和烟火气,这群女工把一座城的经济脊梁都挑了起来,家里娃要吃饭,老人要看病,衣服家当都靠她们一点点挣来,那会儿工人是体面人家姑娘都想嫁,厂区里一到中午饭点,骑车子的、拎饭盒的四处都是,笑闹和辛苦夹在一起,旧日时光回想起来,杂而不散,现在谁还记得八十年代的厂门口下午那一缕热风和欢声呢。
这些画面,在那条小巷、在谁家大院、在舅舅姆妈的老屋都还藏着,你还记得哪个细节,哪种声音,谁家的女工穿得最利索,愿意的话在评论讲讲,下一回吃个饱饭再给你翻翻昆明老城的另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