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的妃嫔很丑？一组老照片告诉你，她们的容貌不输女明星

看到这组照片的时候，我先是一愣：原来“清朝妃嫔很丑”这句话很多时候都是被刻板印象带跑的。你看脸、神态以及讲究的衣料和头面——不用滤镜也不用美颜就可以让人服气：“你别闹，我很贵”的气势就是这么来的。”

最吸引我的就是她的“稳”。不是笑，也不是故意显得温柔的样子，而是说：今天我就在这里坐着吧，请问你想看我怎样看呢？衣服上的花纹很密，颜色也不淡，但是不显乱，并且当时的审美并不是素净的美。再来看脸庞的话：眉毛平缓、嘴角没有上扬、皮肤干净整洁、五官端正，“按得住场”的神情最为重要。说实话，如果不告诉你年代，你会不会觉得她像某个时代的“老派美人”？

这张图混在里面很突兀，好像是后来人做的“小游戏”海报。反而提醒我一件事情：现在我们看老照片的时候，常常用现代人的表情管理来套古人了。在那个年代里拍照是一件大事，在站相、坐相都要遵守规矩的表情不是可爱的而是体面的。所以你觉得她们不灵动是因为她把情绪藏得更深一些。小时候拍证件照时大人会告诉你不要笑也不要动吗？

这张合影很有意思，人很多但是很整齐。衣服的深浅、袖口的宽窄、帽子的形式都可以把人的身份分得清清楚楚。你有没有注意到，在人们普遍认为好看的时候，并不一定是脸小眼睛大，而是整个人的气质被衣冠和姿态撑起来。“坐”的时候肩线不能塌下去，手的位置也不能随便放；“站”的时候也不乱抢镜头。那种讲究不是为了上镜而产生的生活中的习惯。

乍一看很像一个奇怪的摆件，蓝釉、花纹以及带角的动物头都十分坚硬。但是它让我想到的是：在清代审美中，“美”并不仅仅限于外貌上。器物的颜色要正，纹理要细密，线条要有力度，并且有耐看的感觉。“人也一样”，她们的美不是一见钟情式的惊艳，而是在越看越好之后觉得：端、正、稳、有分寸。现在很多“网红脸”靠的是第一眼就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老照片中的这种美感，则更像是一种慢慢积累出来的结果。

这张门楼的装饰密得吓人，浮雕、线脚层层叠叠地把权力和财富直接刻在墙上。用它当背景板再看人的话就会明白为什么那个时代的审美喜欢端庄：因为环境本身就有这样的要求所以才会有“压得住”的美。“在这种情况下，在门口撒娇卖萌就显得不恰当了，应该站得笔直、表情自然才是好的。”

这张明显跳到了另一个时代：高大的塔下站着戴安全帽的人。它就像一段旁白，人们总是把清朝妃嫔看作古装剧中的一个符号，其实真正的生活是一段接一段的连接起来的。美也一样从宫里的繁复到工业的粗粝再到今天的极简换一种时代的光线、衣料、发式、规矩美的表达就不一样了

这张黑白抓拍很闹：一个男人好像踩滑了，身体歪着，在周围的人群起哄似的围着他看。想到的是真实感这三个字。“老照片好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摆放得美不美观的问题上所得到的结论是生活的毛边造成的。清代肖像为什么要“端”？它是正式照相；但是如果是抓拍的话，那么谁都会狼狈不堪、好笑不已。所以不要被表面看去的笑容欺骗了，她们并不不会笑，只是场合不允许罢了

小女孩抱着一摞书，衣服破旧不堪，背景也显得老旧了点，但是她的脸很干净清爽，并且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的劲儿。你看，在这样的照片中并没有珠翠、没有绣纹更谈不上“打扮”，可是你还是觉得好看——因为干净、专注、有精神。回到妃嫔那边也是同理：她们的美并不需要夸张的五官，而是来自于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规矩以及对自我的认识和掌控能力。

彩色的老街景很有烟火气：棚子、旗杆、招牌，颜色不艳但是有层次。可以想象出这样的声音：吆喝声、脚步声、车轮声、布料摩擦的声音。用这种方式去参照的话，就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所谓的“清朝妃嫔丑”，其实很多时候是我们把古人生活的场景从生活中剥离出来之后形成的结论。“她们的美是有体系的”。

最后一张合影中，我最喜爱的就是“不过分”。人们都按规矩坐好、站稳了之后发现：没有一个靠夸张取胜的人存在，在这个过程中每个参与者都是如此。耐看来自于细节上的体现：衣襟的线头儿、袖口边沿处的小褶皱、头发梳理的样子以及坐着的姿态有没有合适的距离和角度。老照片之所以经得起时间考验，并非因为年代久远，而是因为它把过去人们的生活方式留了下来。

说到底，清朝妃嫔美不美丽，并不能用一句话来判断。你是更喜欢把她们归为“端庄耐看”，还是觉得离现代审美很远？这组图中哪个细节最令你感到意外？留言谈谈自己的看法可能会改变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