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一九一七年河南开封汴梁古城美国人用镜头拍摄的虎踞龙盘

01 开封城墙

 这墙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像是个受了重伤的老汉，浑身都是补丁，却还硬挺着脊梁，那砖缝里的草不知道换了多少茬，风一吹仿佛能听见几百年前战马的嘶鸣声混着黄河水的咆哮，这哪是墙啊，这就是一部活着的受难史，城楼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是个守墓的老卒，守着这一城的沧桑和无奈，脚下的护城河早就干了，只剩下一片泥泞，像是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让人看着就觉得这日子过得不容易，每一块砖都吸饱了血泪。

02 龙亭

 这土堆子上盖房子，看着就险，像是从泥里长出来的金銮殿，那台阶陡得让人腿肚子转筋，当年的皇帝老儿就是在这儿俯瞰他的江山，如今只剩下一片荒凉，风从大殿的空窗子里穿堂而过，吹得人心慌，那琉璃瓦在日头底下闪着光，像是还在做着当年的富贵梦，可底下的土台子早就被雨水冲刷得沟沟壑壑，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能藏住秘密，这一眼望过去，满眼的繁华落尽，只剩下一地鸡毛。

03 开封铁塔

 这塔真黑，真硬，像根烧焦了的铁棍子直插云霄，周围空荡荡的，就它自个儿立在那儿，任尔东西南北风，它自岿然不动，那砖缝里透着一股子千年的冷峻，看着就让人不敢大声喘气，像是个沉默的巨人，冷眼看着这世间的变迁，塔身上的花纹早就模糊了，像是被岁月这把刀给磨平了棱角，可那股子气势还在，压得周围的矮房子都抬不起头来，这就是老辈人说的定海神针，镇着这一方的水土和人心。

04 河南贡院

 这一地碎砖头，看着就心疼，那是多少读书人的梦碎了一地，那一排排的房子看着挺整齐，可前面这堆乱石，像是刚遭了灾，当年的墨香早就散了，只剩下这一地狼藉，那长廊里的柱子一根根立着，像是还在等着当年的举子们回来，可这院子里早就没了读书声，只有风吹过瓦片的沙沙声，像是谁在低声哭泣，这地方曾经是多热闹啊，如今却冷清得让人害怕。

05 街头木工

 这师傅的眼神真亮，手里的刨子推得那叫一个顺溜，那木屑子卷起来，带着股生木头的清香，这一推一拉之间，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他身后的街道尘土飞扬，像是把这手艺人的身影都给模糊了，可他那专注的劲儿，像是把这世间的纷扰都给隔绝在外，那木头在他手里听话得很，想要什么形状就变成什么形状，这就是手艺人的本事，靠着一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活得踏实。

06 庙宇烧香

 这群老太太，裹着小脚，一步一挪地往庙里凑，那背影看着就让人觉得沉，像是把一辈子的苦都背在了身上，就指望这庙里的菩萨能给个盼头，那香火烧得旺旺的，烟熏得人流眼泪，可她们还是虔诚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老天爷讨价还价，那一身灰扑扑的棉袄，像是把这日子的艰难都给穿在了身上，这就是那个年代女人的命，苦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

07 祖孙与糖葫芦

 这小孩手里的糖葫芦真红，红得像是个小太阳，老太太抱着他，眼神里全是宠溺，那糖葫芦上的糖稀，看着都粘牙，甜到了心里头，小孩那虎头帽做得真精致，像是把大人的希望都戴在了头上，这一老一少，在这乱世里相依为命，那点甜味，就是这苦日子里的一点亮色，看着就让人心里头暖烘烘的，像是冬日里的一盆炭火。

08 少年道人

 这道人看着真精神，那一身道袍穿得飘飘洒洒，眼神往天上一瞟，像是看透了这世间的纷纷扰扰，自个儿活自个儿的自在，那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仙气，像是跟这凡尘俗世隔着一层，身后的庙宇再宏伟，也入不了他的眼，这就是修行之人的境界，心静自然凉，看着就让人觉得清爽，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井水。

这几张老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就像是把那一九一七年的开封城给走了一遍，那时候的日子慢，人也实诚，这一砖一瓦，一人一物，都透着股子活生生的劲儿，不知道您看着这几张图，能不能想起家里老人讲过的老故事，或者认出了哪样熟悉的老物件，要是看累了，就歇歇脚，咱这老照片的故事，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