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80年代的上海!25张罕见老照片,瞬间穿越到40多年前
那两根大辫子架在头顶电线上滋滋冒火花的蓝白大电车,开起来像条大虫子在桥上扭,车厢里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橡胶味的空气,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嗓子眼发紧,坐在最后排能被甩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日头毒辣辣地照在新世界百货门口,梧桐树叶影子碎了一地,那时候的人走路都带着风,手里拎着网兜塑料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刚吃饱饭的踏实劲儿。
黄墙红门的老庙门口停着几辆上海牌轿车,车身线条硬朗得像块铁疙瘩,阳光把寺庙的飞檐影子拉得老长,那是属于那个年代的静谧。
穿绿制服的交警站在马路中间手臂挥得像切菜,自行车流叮铃铃地涌过去,那时候没有红绿灯盯着,全凭这一嗓子一声哨。
墨绿色的邮筒像个站岗的哨兵,旁边大娘篮子里的橘子透着新鲜,那是还没被超市货架规训过的烟火气,带着泥土味。
外滩的马路宽得能跑马,行人稀稀拉拉地走着,远处的万国建筑群像一排沉默的老绅士,看着这城市慢慢醒过来。
这种中间带折叠棚的大通道车,转弯的时候棚子跟着扭,站在连接处的人得抓着扶手,不然能给你甩到对面座位上去。
弄堂口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密,老虎灶的招牌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是上海人生活的毛细血管,通着每家每户的热水瓶。
赤膊的男人站在大锅灶前,热气蒸腾得看不清脸,那一勺滚烫的开水灌进暖瓶里,就是这一天日子的开始。
城隍庙九曲桥上挤满了看鱼的人,脑袋挨着脑袋,栏杆被手摸得油光锃亮,那是几代人手掌包出来的浆。
雨夹雪把马路打得湿漉漉的,骑车人披着透明雨衣像只大虫子,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泥点子,冷风直往脖领子里灌。
广场上全是打拳的老年人,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白手套在灰扑扑的衣服上特别显眼,那是他们那个年纪的体面。
孩子们穿着演出服站在台阶上,脸蛋红扑扑的,那时候的童年没有iPad,只有唱不完的歌和拍不完的手。
白色小面包车停在岗亭边,学车的人围着看稀奇,那时候会开车是门手艺,比现在的大学生还金贵。
木头的梁柱被岁月磨成了深褐色,走进大殿那股子陈年木头混合着香灰的味道,能让人心里瞬间静下来。
红心清真点心店门口自行车停了一排,为了买那一口刚出炉的牛肉煎包,排多长的队都愿意,那是舌尖上的念想。
商店大门还没开,人就已经把栅栏门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甚至蹲在路牌上伸长了脖子看,那种对商品的渴望现在再也见不到了。
大油桶改的炉子上架着铁锅,萝卜丝在油里滋啦作响,那股子葱油香能飘出半条街,馋得路人走不动道。
七重天酒楼的大楼高耸入云,连廊像天桥一样架在半空,那时候站在楼下往上看,脖子酸了都觉得这楼高得没边。
竹竿横七竖八地架在弄堂上空,被单像万国旗一样飘着,阳光把棉布晒得蓬松柔软,晚上盖在身上全是太阳的味道。
圆形的警亭孤零零立在路口,骑车人的身影在雨里模糊成一道影,那是一种湿漉漉的灰色调,像一张没干透的水墨画。
几个小脑袋围着一张木桌子,棋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时候的课间十分钟,全都耗在这方寸之间的输赢上了。
解放卡车和轿车混在一起跑,街道两旁的骑楼连着廊,那是老上海独有的骑楼街,下雨天走路都不湿鞋。
年轻人坐在假山石头上把脚伸进水里,那时候的公园没有围栏,水也是清的,敢把脚丫子伸进去试试凉热。
翻完这些老照片,是不是觉得那股子旧时光的味儿又回来了,你也见过这种大辫子电车吗,或者在哪个弄堂口吃过刚出锅的油墩子,随便聊聊,想起啥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