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真实老照片——1982年的西安是这个样子!你愿意回到那个年代吗?
那会儿的公交车是个大通道,走起来像手风琴一样呼哧呼哧喘气,车顶的大辫子连着电线,在城墙根底下晃悠,那是城里人出门最体面的交通工具。
站在高处往下看,城墙像个大方盒子把城里人圈在里面,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风一吹全是土腥味,分不清哪里是城哪里是乡。
钟楼孤零零地立在十字路口中央,周围没有高楼挡着,四面八方的风都能灌进来,看着特别敞亮,那是老西安的心窝子。
护城河还没修好,全是泥汤子,大伙儿戴着草帽在河坡上挖土,扁担挑子吱扭吱扭响,那是为了把家园弄得更像样。
早起雾大的时候,钟楼就像漂在半空中似的,底下的路湿漉漉的,偶尔过一辆空车,那种安静现在再也找不着了。
街上到处都在修路,黄土扬得老高,人们穿着白衬衫推着自行车绕着走,那时候的人好像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
路边的宣传栏前头总是围满了人,大家都伸着脖子看上面的大字报,穿着清一色的蓝灰工装,那是大家获取消息的唯一窗口。
城门洞子底下全是自行车,铃铛声脆得像下雨,上班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去又涌出来,那是属于两个轮子的时代。
鼓楼底下的老街还没拆,破破烂烂的瓦房挨着高大的古楼,人在走,车在推,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街边的小店挂着牛羊肉泡馍的牌子,门口停满了二八自行车,空气里飘着羊汤的膻香味,闻着就让人走不动道。
老房子漏雨了就得修,男人爬着木梯子上房顶,女人在底下扶着,那是过日子最实在的烟火气。
墙根底下贴着花花绿绿的画报,小孩子们蹲在那儿看得入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是童年最奢侈的娱乐。
大马路两边种满了梧桐树,等车的人光着膀子站在树荫下,手里的蒲扇摇个不停,那是夏天最解暑的风。
车厢里的扶手都被摸得油光锃亮,木头架子随着车身晃动发出咯吱声,那是挤在人群里才能闻到的汗味。
车半道抛锚了或者爬不上坡,不用喊,后面的人自然就会上去推,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默契和热心肠。
沿着城墙根骑车是最舒服的,一边是斑驳的老砖,一边是安静的土路,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特别好听。
傍晚城墙根下就热闹了,大妈们穿着的确良衬衫跳起了迪斯科,那是刚开放时最时髦的动静。
城墙根下的草长得深,放羊娃赶着一群羊在吃草,城里的繁华和乡野的宁静就这么挨着。
城门广场上修鞋匠守着摊子,旁边停着几辆自行车,那是靠手艺吃饭最踏实的模样。
不管买什么都要排长队,人们手里拿着票证,耐心地等着,那时候的东西虽少但心里不慌。
单位大院门口晒着白床单,红漆大门紧闭着,那是属于集体生活的整洁和秩序。
大雁塔孤零零地立在田野里,周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塔影落在麦地里显得格外孤单。
出城的大道直得能看到头,两边是整齐的杨树和农田,开车走在这路上心里特别亮堂。
人民大厦气派得很,门口停着绿白相间的巴士,那是西安城里的门面和排场。
大楼的侧面窗户整齐排列,透着股严肃劲儿,那是那个年代建筑特有的庄重感。
小雁塔旁边立着个大水塔,年轻人穿着蓝毛衣走过,古老和现代就这么混搭在一起。
街坊邻居排着队打水,女人提着大铁桶笑得开心,那是邻里之间最熟络的招呼。
街边的铺子刷成了蓝色,招牌上写着修配部,那种颜色现在看依然很鲜亮。
红砖砌的小楼在街角很显眼,门口停着自行车,那是当时让人羡慕的好房子。
剃头挑子一头热,理发师手里的推子咔嚓咔嚓响,那是街头最地道的便民服务。
军工单位的大门上挂着红星,看着就神秘,那是那个年代最让人向往的地方。
下大雨街道就淹了,男人抱着孩子在水里走,那时候的排水系统还没现在这么利索。
钟楼被脚手架包得严严实实,工人在上面忙活,那是为了把老宝贝修得更结实。
墙上的大广告画着电扇,写着啊好大风,那是夏天里最让人心动的清凉。
上下班的时候自行车流像潮水,大家都穿着蓝制服,那是属于自行车王国的壮观景象。
两个大妈推着小车买菜,脸上笑开了花,那是过日子最知足常乐的样子。
肉食部门口的大师傅在洗东西,旁边停着自行车,那是为了让大家吃上放心肉。
洒水车过来了,孩子兴奋地跳进水坑里,那是夏天里最快乐的瞬间。
窄巷子里贴着红对联,黑漆大门透着古意,那是老西安人最讲究的门面。
老街上有人在躺椅上晒太阳,狗在旁边趴着,那是时间都慢下来的悠闲日子。
这些老照片翻出来,就像是从箱底抖落出一层灰,呛得人鼻子发酸。你看这城墙根下的羊群,看这大通道公交车的大辫子,还有那满大街的自行车铃声,是不是觉得日子虽然慢,但心里头踏实?你也见过这些老物件吗,或者家里还留着哪样舍不得扔的宝贝,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