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宿迁珍贵历史老照片
这水泥地当年被太阳晒得发白,中间那几根柱子立得笔直,小孩子最喜欢绕着那水池子跑,脚底板拍在水泥地上啪啪响,那时候觉得这广场大得没边,怎么跑都跑不到头。
那粉红色的门柱子现在看着有点土,可当年那是地标,进门得仰着脖子看那个塔,塔尖儿戳在蓝天上,门口卖冰棍的老太太摇着扇子,那铃声到现在还在我耳朵边响。
这一片红瓦房像补丁一样贴在城边上,土路还没硬化,风一吹满嘴都是土腥味,远处的楼房孤零零地立着,像是在守着一大片还没醒过来的梦。
河水浑得发黑,岸边的砖墙长满了青苔,那股子潮湿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那时候没人嫌弃它脏,夏天还光着屁股下去摸鱼虾。
草长得比人还高,把那些老瓦房都吞了一半,墙皮脱落得像老人脸上的斑,只有那几棵老树还在那儿硬挺着,看着人来人往。
马路宽得能跑飞机,车却没几辆,红绿灯孤零零地在那儿闪,路边的绿化带刚种下去,树苗细得跟筷子似的,风大点都能给刮折了。
那时候路上全是自行车,车铃子叮铃铃响成一片,两边的小树还没长开,电线杆子拉得老长,像是给天空画了几道黑线。
路灯杆子立得整齐,中间的草地还没铺满,大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去,震得路边的树叶都跟着哆嗦,那时候觉得这条路真长啊。
那是真的人海战术,扁担压在肩膀上吱呀吱呀响,泥巴糊满了裤腿,没人喊累,号子声一响,几千人一起使劲,那场面现在想起来都心里发烫。
拱桥像道彩虹跨在水上,底下的船队排得老长,柴油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河水被螺旋桨搅得翻花,那是宿迁的大动脉在跳动。
哪有什么景区,就是一大片水塘和荒地,野草丛生得没脚脖子深,偶尔看见个人影,也是扛着锄头下地的,静得能听见风吹芦苇的声音。
船队像长龙一样锁在河面上,铁皮船身被锈迹爬满,船老大站在船头抽烟,那烟圈还没散开就被河风吹没了,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流。
雪把屋顶都盖白了,那个带亭子的老楼孤零零地站着,屋檐下的冰溜子亮晶晶的,路上行人缩着脖子,脚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骑自行车的人戴着草帽,车后座上还绑着东西,远处的塔影影绰绰,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柏油路,空气里都是热浪扭曲的味道。
大人牵着小孩的手走在土路上,灰土扬起来迷了眼,路边的砖房破破烂烂,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扯,可那时候心里踏实。
这楼在当时算高的了,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蓝白相间的公交车慢吞吞地挪,路边的人行道上全是摆摊的,热闹得像赶集。
墙皮都掉光了,露出里面的青砖,门口晾晒的衣服随风乱摆,小孩坐在门槛上发呆,那只老猫趴在旁边打呼噜,时间好像在这儿停住了。
又是挖河,泥水里全是光着的膀子,扁担挑子来来往往,那是宿迁人的骨头硬,硬是用肩膀把河道给挑了出来。
招牌挂得密密麻麻,自行车把路都堵死了,卖衣服的把架子支到路中间,讨价还价的声音能把屋顶掀翻,那是真烟火气。
那时候还是一片荒滩,枯草黄得连到天边,风一吹沙土迷眼,谁能想到后来这儿能变得那么漂亮,那时候只有寂寞的风。
全是菜地,篱笆桩子歪歪斜斜地插着,青菜长得绿油油的,早晨起来还能看见露水,那是城市还没吞掉的最后一块田园。
招牌更大了,字更红了,三轮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修鞋的、卖小吃的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油烟味和汗味,呛人却亲切。
那个大雕塑立在水中央,红气球飘在天上晃悠,马路宽了,车也多了,大家伙儿吃完饭都爱来这儿遛弯,觉得日子有奔头。
船排着队过闸,像是一串串黑色的甲虫,水面上泛着油光,远处的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宿迁在长个子。
河堤还是土的,几个人坐在坡上发呆,自行车扔在一边,河水静静地流,那时候还没那么多高楼挡着视线,心里敞亮。
雪把桥都盖白了,树枝光秃秃地指着天,河水结了冰,偶尔有个人影走过,那脚印很快就让雪给盖上了,静得让人心慌。
树终于长起来了,草地绿得像铺了地毯,马路上的车跑得飞快,河边有人钓鱼,那是宿迁慢慢变好的样子。
那个大鼎立在那儿真有气势,周围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背后的商场亮着灯,晚上这儿全是跳舞的大妈,热闹得不行。
老楼贴着白瓷砖,空调外机挂了一墙,楼下的足浴店招牌红得刺眼,那时候招待所还是出门人的首选,现在都改成酒店了。
那个螺旋状的雕塑像是个艺术品,车子绕着圈子转,晚上的灯光一打,五光十色的,那时候觉得这就是大城市的样子了。
这一片红顶房子像是从童话里搬出来的,河湾里的水绿得醉人,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烟,新旧交替的时候,总让人有点舍不得又有点期待。
翻到这儿,手都有点酸了,这些照片里的地方,你还能认出几个来,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两张,让你想起了小时候在那儿疯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