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老外眼中的1908年成都,百年前的成都更漂亮
那时候城郊的水静得像块老玻璃,树影子直挺挺地插在水底,风要是没个正形地吹过来,这倒影也就懒得动上一动,日子慢得就像那水里的浮萍,飘到哪算哪,站在岸边都能听见水草拔节的动静,那股子湿润的泥土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这带着草木香的空气。
川西的林子那是真霸道,几棵大树往那一杵,就把个农舍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房顶上的青瓦都被树叶遮得没了日头,透着一股子阴凉劲儿,那墙根底下的青苔厚得能掐出水来,走进去就像进了个与世隔绝的绿屋子,连知了的叫声都被树叶滤得柔和了许多。
锦江的水哗哗地流,那望江楼就孤零零地站在岸边,飞檐翘角像是要把天上的云彩给勾下来,站在底下听那江水拍岸,心里头都跟着敞亮,那楼里的木头柱子都被手摸得油光锃亮,那是几百年的香火和人手汗混出来的包浆,走在院子里,连呼吸都得放轻了,怕惊扰了那些沉睡的老魂灵。
这里的木头柱子都被手摸得油光锃亮,那是几百年的香火和人手汗混出来的包浆,走在院子里,连呼吸都得放轻了,怕惊扰了那些沉睡的老魂灵,屋檐下的风铃偶尔响一声,脆生生的,像是把人的思绪一下子给扯回到了几百年前,看着那斑驳的墙壁,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个穿长衫的老先生从门里走出来。
满城里的树那是真叫一个参天,树冠大得像把巨伞,人在底下走就像是蚂蚁在搬食,日头毒辣的时候,往这树底下一钻,浑身的汗毛孔都舒坦了,那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树皮上的裂纹深得像老农手上的口子,摸上去糙手得很,却透着一股子扎实的生命力。
青羊宫的门楼一左一右守着,像是两个不说话的老道,中间的过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走进去就觉得心静,那门楼上的瓦片都被日头晒得发白,像是戴了顶旧草帽,透着股子沧桑劲儿,让人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清净。
九眼桥那是真结实,九个桥洞像九只大眼睛盯着江水,船夫撑着长篙在桥底下钻来钻去,那竹篙点在水里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踏实,桥面上的石板都被车轮和脚板磨得溜光,下雨天走在上面得小心滑倒,那石缝里长出来的野草,硬是把这石头桥给衬得有了几分生气。
去昭觉寺的路修得笔直,两旁的树站得像哨兵,走在这条道上,心里头那点杂念都被这整齐劲儿给压下去了,只想一直走到尽头那个亭子里歇歇脚,脚下的石板路硬邦邦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两旁的树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是给这条路铺了层绿地毯。
那拱桥上的人撑着伞,也不着急赶路,就像是把这桥当成了自家的凉台,站在那儿看风景,也不知道是在看水还是在看人,桥下的水静得连个波纹都没有,倒映着那半圆的桥洞,像个满月掉在了水里,让人看了就舍不得挪眼,只想这么静静地站上一会儿。
这几张老照片翻出来,就像是把那个年代的成都给重新活了一遍,那时候的人好像都不着急,走路慢,说话慢,连日子都过得慢悠悠的,不知道你们看着这些老物件、老场景,能认出几个来,是不是也想起了小时候在老街上瞎跑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