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的六七十年代,普通的中国人究竟是如何去过端午节的?
一提起端午节,那股糯米粽叶的味儿就从记忆深处飘出来,六七十年代家家户户盼的不光是粽子进锅,更盼着一家人挤在一块的热闹劲儿,那会儿没什么高档礼盒,也没有精致的广告牌,节日像是从锅台烟囱、院门口、河边水面一点点冒出来的,拿出来几张老照片,和你一起翻翻,看看那时的端午节究竟啥模样,有些场景,光看就能对上自家那点陈年事儿。
图里站着一排人,院子门口搭着彩绳花拱,大家穿得还挺齐整,手里还有折扇和小鼓,整齐划一的气氛,不用问肯定是村里大伙大节那天聚一块了,有的面上挂着笑,有的还挺拘谨,一年忙到头,节日就盼着能和邻里一起出出头,哪家老辈还爱扛个大铜锣敲几下,孩子在旁边学着比划,比起现在手机相机咔咔拍一大堆,那会儿能留下这样一张照片,真的就像压箱底的宝贝,以前年年端午都热闹,现在整街一起过节的场面可不多见了。
黑白照里一群人围成大半个圆,中心亮出个收音机,男女老少全都盯着那方盒子乐呵着,村里每年端午把人都吸到田埂边,这阵子能偷个懒歇一歇,有人戴着帽子,有人搂娃,收音机“滋啦啦”一响,本地戏曲和广播随便听,小孩子凑得特近,跟家里大人抢个位,老头子总讲:“以后你们念书还得靠这个新玩意儿啊。”那会儿可没有彩电,节日能听个节目,看见大伙这么一凑,心情都能美出来。
这个场面在小巷里最常见,纸灯笼一溜挂在头顶,大圆桌上塞得满满当当,三代五代人围一口锅,桌面上摆的全是家里自制的粽子、鸡蛋、咸鸭蛋、还有泡好的雄黄酒,大人笑,小孩闹,一个个盘腿坐矮凳,连邻居都能凑一把,爷爷给孩子绑五彩绳,把点心剥给最小的那口,桌子底下猫也绕着转,夜里灯光黄得发晕,那份氛围,现在想想都觉着热乎,这会儿节日走心的,是人挤人的团聚劲儿。
那个大人带娃挑货摊的镜头特别有劲,父亲笑得合不拢嘴,娃儿戴着棉帽,指着台面上一摞摞小点心眼都直了,那时候端午不是只靠家里蒸煮,有时候还得赶个集,买点糖粽、艾叶把家门口挂上,妈妈一手搂着孩子,一边嘱咐:“只准挑一样,别都抓,回家还有热粽等着你。”光看这待遇,哪怕手头不宽裕,家长也是尽量让娃娃有点小欢喜,现在超市琳琅满目,可讲真的,小时候顶奢侈的不过就是摊子边转两圈。
这张是老城巷里常见的,粽子一排排彻得整整齐齐,卖粽子的大姐笑着递货,买的人抓住机会要多要少全在那几句讨价还价里,姑娘穿着碎花襦裙,眼里带着新鲜劲,男孩蹲在边上撮着鼻子闻香,粽子分甜咸,南北方还时不时斗嘴,有人嫌糯米粘牙,有人非要带蛋黄才叫讲究,买回家的粽子全家都能分一口,拿刀一剖气都冒出来了,以后下馆子才成了稀罕,那阵家家户户的好滋味全在路边摊上。
这个屋里全是粽叶清香,白帽子的师傅一手托着大木盘,盘里码着一排排圆鼓鼓的粽子,端午前一两天就是最忙的档口,后厨一热,阿姨叔叔们扒了外套光着膀子穿白衬衫往外忙活,灶台边挂着毛巾,锅盖一开白汽直冒,有粽叶还有玲珑的豆沙馅、花生馅,各种口味能让人直咽口水,师傅嘴里不忘唠嗑:“再来三托,下午上货串街叫卖。”家里偶尔能买上一两个,带着稀罕劲,蒸出来糯韧还留着油亮的粽叶印,有滋有味的回忆都和这味道绑一起。
柜台一盘盘摆满点心,玻璃上贴着“粽”“糕”字样的大横幅,队伍从柜台头排到门口,来早点能挑上口味,来晚一步就是“售罄”两个红字贴出来,气得有人咂嘴,那年头节前大采购靠运气,也看自家谁腿快,售货员白围裙,麻利地一手点账一手装货,外带个牛皮纸包,买回家的孩子们巴不得马上拆了吃,这阵子粽子分量不大,花色也没现在多样,可那个仪式感,队头队尾全能体会到。
最后这个场面热闹到极点,黄鹤楼下站得满满当当,不管本地人外地人,全都冲着台子挤,楼上一层层亮灯,夜空一轮圆月照下来,锣鼓声和歌声连成片,台下小孩抬着脖子找仙人指路,大人拍手跟着合节拍,以前端午节能遇上大型庙会、灯会,那才叫人头攒动,家住附近的想着早点来占个位,有外地亲戚的还非要带着转一圈,不少外地游客也跟着看,人挤人也没人嫌累,节日的仪式感就在这样一来一往里慢慢拉满。
每个端午,都是那个年代一年里最盼头的日子,细节里头透着烟火气,没那么多讲究,也没那么多排场,可大家都清楚,哪里热闹,哪里就是家,很多画面,就是端午节里最温馨的时刻,你能回忆起哪个细节,谁家的粽子最好吃,谁家的桌上笑声最大,评论区留两句,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