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医学老照片:12个真实的镜头,从痛苦到希望
有些老照片一摊开就有股冷味儿,纸边发黄,光线发灰,人还没看清脸,心先被拽紧了,那不是摆拍,是当年真有人在疼,在熬,在等一口气过去,再等一点点转机,医学这条路不是一下走到今天的,它是一段一段试出来的,今天把时间往回拨到十九世纪中叶到二十世纪初,十二个镜头摆在这儿,你看着看着就明白,什么叫从痛苦往希望挪一步。
图中这个人叫药师,来自1898年的加纳,头上那一团装饰像小鼓包一样堆着,身上挂满瓶瓶罐罐和小袋子,像把草药和护身符都穿在身上了,他站在粗糙的墙边,旁边还有锅和盆,整张照片看着像巫医,可你细想一下,那时候科技刚刚走进很多地方,有些人靠经验,有些人靠仪式,病人只求一个能好,路子不一定一样,目的倒是一样。
图中这处不是医院,是十九世纪伦敦街头,一个戴帽子的英国小贩把小桌子支起来,招牌上写着咳嗽糖和药膏,什么阿拉伯家庭药膏,干裂的手嘴唇,眼睛酸痛,割伤烧伤溃疡都敢写上去,价格从一便士到半克朗不等,我妈看这种照片总爱嘀咕一句,你看以前卖药也跟卖糖豆似的,路边一喊就有人围,现在想买药得看处方,看说明书,看禁忌,那时候更多是靠口碑和胆子。
图中这个镜头是1900年的巴黎,病人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身子被限制住,墙面粗得像牢房,看着让人心里发紧,很多人把精神问题当成麻烦和羞耻,先想着管住再说,至于怎么疼,怎么怕,旁人不一定在乎,那时候的治疗里常夹着控制,现在讲尊重和康复,回头看才知道这一步是怎么挪过来的。
图中这个叫West Riding精神病院的首席神经学家詹姆斯·克莱顿·布朗拍过五千份患者照片,这一张只是其中之一,你别小看这动作,镜头一举,其实是把人从一团模糊里拉出来,开始分类,开始观察,开始写下变化,爷爷以前常说,治病先得认病,认不清就全靠瞎撞,现在医院一堆量表和影像,背后也有这种早期的笨办法在打底。
图中这个医生正在检查一位脊柱侧弯的妇女,很多人第一眼会误会,其实是十九世纪的骨科检查,医生叫刘易斯·艾伯特·塞尔,手伸出去量位置,病人站得僵,像是怕动一下就更疼,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舒适的设备,靠的是手眼和经验,检查也像修木匠活儿一样,一寸一寸找毛病。
图中这个场景是1892年的牙科,病人仰着头,医生把手伸进嘴里,旁边还有人帮着固定,光看照片就能把人看出牙疼来,我小时候去拔牙,诊室里那股消毒水味儿一冲鼻子就腿软,可跟这照片比,已经算轻松了,以前没那么多麻醉和镇痛,很多时候靠忍,靠咬紧,靠结束那一刻的喘气。
图中这帮身穿燕尾服的外科医生正在准备给病人用乙醚麻醉,时间是1847年,衣服像去参加晚宴的,手上却要开刀,听着怪,可那会儿麻醉刚出现不久,1846年才有人第一次用乙醚镇静并切除肿瘤,之前的手术全凭硬扛,想想都头皮发麻,后来英国医生又用上氯仿,更强也更有副作用,麻醉这一步一出来,手术才算真正有了可能。
图中是1890年的巴塞罗那,在皇家医学院所谓的解剖室里做手术,屋子像教室又像工坊,台面硬,灯光直,旁边的人围着看,手术和教学挤在一起,那股冷静劲儿隔着照片都能摸到。
图中是1901年的旧金山,手术室里至少有人穿长袍戴帽子,可围观群众也不少,最上面一排还能看到三位女性观众,像看一场真人秀一样,我爸看这类图总说一句,以前做手术还得给人看热闹,现在进手术区得刷门禁戴帽子口罩,无菌这事是后来才真正当回事的,早一步晚一步,差的是命。
图中这个是1900年拉什医学院的诊所手术室,空间更规整些,台子白,器械摆得像要开工,医生围着忙,病人躺着不动,照片不吓人,却让人明白一点,医院从街边手艺慢慢变成系统的活计,规矩多了,流程也开始有了。
图中这个是1914年前后的巴黎科钦医院放射科,马克西姆·梅纳德医生做胸部X光检查,病人站进机器里,像进一个木柜子,胸口贴着板,外头的人盯着看,那时候X射线才被记录不久,1895年伦琴发现底片会被暗化,没多久就用到医学上了,想想以前看病得靠听诊靠摸,现在能透过去看里面,难怪当年的人会觉得像变戏法。
图中这个木头铁件拼起来的家伙,是1880年左右瑞典医生古斯塔夫·赞德做的治疗模拟器,床一样的台子,旁边一排轮子和连杆,人的身体趴上去,脚一固定,机器一转就带着做动作,像是把锻炼做成了处方,奶奶常念叨一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现在康复科里一堆器械更精细,可这张照片告诉你,预防和康复的念头早就有人在想了。
这些镜头不是为了吓人,它们像一根线,把那一代人的疼和那一代人的办法串起来,以前很多事靠忍靠运气,现在多了麻醉,多了无菌,多了影像,也多了对人的尊重,回头看一眼才知道,所谓进步,就是把同样的病,尽量让人少受一点罪,你对哪一张印象最深,哪一张让你一下子想起家里人看病的某个场景,愿意的话就留一句,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