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彩色老照片,反映黎族农民的真实生活,脸上笑容很灿烂
这笛子看着就不一般,像是那种老竹子做的,摸上去肯定凉丝丝的,小伙子嘴唇抿得紧紧的,气儿一吐,那声音就能飘出老远,山里的风都跟着这调子打转,他头上裹着的头巾缠得真紧实,像是怕被山风给吹散了,身后那群牛也不急着走,就在这树荫底下慢悠悠地嚼着草,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赶着那些恼人的苍蝇,空气里估计全是青草被嚼碎的清甜味儿混着牛身上那股子热烘烘的膻味,这种日子过得真慢,慢得让人觉得时间都在这笛声里凝固了,不用看表,也不用听钟,只要笛声一停,大概就是该回家吃饭的时候了。
这一大片水田被太阳晒得金灿灿的,像是铺了一地的碎金子,人往里头一站,半个身子都陷在泥水里,大家都弯着腰,像是在跟土地行什么大礼,草帽压得低低的,只看得见一个个黑黝黝的后背和那一双双在水里摸索的手,这水底下的泥巴肯定凉得钻心,但也养人,秧苗插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排等着检阅的士兵,这活儿干起来最费腰,直起来都费劲,可你看他们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水里跳舞,一插一个准,水面上倒映着蓝天和草帽的影子,晃得人眼晕,那时候的人干活儿不讲究什么效率,讲究的是一股子韧劲,像是跟这土地较上了劲,非要把日子给种出个样来不可。
这大娘笑得是真敞亮,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阳光直愣愣地打在她脸上,把皮肤晒得黑红黑红的,透着股健康的光泽,她身上那件黑衣服看着厚实,袖口和领口却绣着精致的花边,腰间的筒裙红得耀眼,那是用植物染出来的颜色,洗多少次都褪不了色,她手里还攥着刚拔出来的杂草,另一只手像是刚要往水里伸,就被镜头给逮住了,也不躲,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你,眼神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干净得像这田里的水,身后还有人在忙着干活,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笑容里藏着的不是别的,就是那种对日子心里有底的踏实感。
这条路是土路,踩上去软绵绵的,两边全是高大的芭蕉树,叶子大得像扇子,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像是在给她们送行,这一群妇女走得真齐整,草帽戴得歪歪斜斜,手里拎着像是刚收工的工具,裙摆随着脚步一甩一甩的,脚下的布鞋估计早就磨穿了底,可走起路来还是带风,她们脸上都带着笑,像是刚干完活出了一身汗,心里头特别舒坦,互相说着什么悄悄话,笑声能传出老远,这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暖和,那时候的人好像总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再苦再累的日子,只要大伙儿凑在一块儿,就能走出个亮堂劲儿来。
翻完这几张老照片,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这几样光景,现在的年轻人怕是见不着了,那时候的日子慢,东西旧,可人心里头热乎,你们瞅瞅,这图里的物件和光景,有哪样是你小时候见过的,或者是听家里老人念叨过的,要是认出了哪样,不妨在底下唠两句,咱们一块儿把这旧时光给拼凑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