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到七十年代的克拉玛依市老照片,你能认出这是克拉玛依吗?
有些老照片一翻出来,先不是惊讶,是愣一下,明明是城里的地方,搁在眼前却像另一个年月,风是老风,路是老路,人站在里头也有当年的劲头,越看越能看出一座城是怎么一点点长起来的,今天就顺着这11张照片往回走,看看五十到七十年代的克拉玛依,你还能不能一眼认出来。
这座带着高柱子的楼叫友谊馆,1958年建起来的,外立面很精神,前头几根白柱子一排立着,远远看就扎眼,门前那块空地更热闹,傍晚不少市民都在这儿活动,打球的,站着聊天的,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一张照片里全有了。 这类地方以前可不是光看电影听节目那么简单,还是大家凑到一块儿见人的地方,妈妈说早些年城里能有这么一座像样的馆子,谁路过都得多瞅两眼,现在广场多了,馆舍也新了,可那种一到傍晚人就慢慢聚过来的味道,老照片里最足。
这栋楼叫克拉玛依矿务局医院,也就是现在的市中心医院,医院始建于1956年,照片里这座二层楼房是1958年建成的。 楼身不花哨,墙面平平整整,窗户一排排开出去,楼顶还有十字标记,门前树一栽上,风一吹就看得出那会儿的城在认真扎根。 爷爷说,那时候有这么一所医院,心里就踏实不少,以前看病条件紧,现在设备齐全楼也高了,可这张老照片一摆出来,还是能看出最早那股子建设的底气。
这张是五十年代的克拉玛依市中心,第一眼看过去,地面空阔,路还带着土色,房子一片片摊开,车不算多,人却不少,黑压压的人影在街上散着走。 别小看这种画面,城的中心最先让人记住的,不一定是高楼,是人气,哪儿有人聚,哪儿就慢慢像个城了。 现在再看市中心,灯亮得密,路修得直,当年这股开阔劲倒是很少见了。
这一片是五十年代的白碱滩,路边是电线杆,远处是成排的平房,前头还有大卡车顶着风往前开,车头宽,轮子重,像一脚一脚把路给压出来似的。 这种照片不用写太满,你看一眼就知道那时候的生活和建设是拧在一起的,住人的地方,跑车的地方,忙活的地方,都挨得近。 奶奶以前常说,早年的地方不像现在分得那么细,可大家心里有奔头,住得简,干得实。
这是五十年代末的克拉玛依市区一角,大片低矮房屋往远处铺开,街道还没后来那样规整,空地不少,屋和屋之间留着亮堂堂的距离。 有的人看老城嫌旧,我倒觉得这种老样子最能看出一座城的骨架,先有屋,再有路,再把日子一寸寸填进去,现在高楼挡住了不少远景,那时候抬眼望出去,可真远。
这张是六十年代的市中心位置,画面里那块场地方方正正,像球场又像活动场,旁边的房子不高,周围空得很。 小时候看这种老照片,总觉得地方太大,人反倒显小,后来才明白,不是地方大,是城还在长,很多后来热闹起来的地方,当年还只是个雏形。 现在再找这样的视野,不太容易了。
市中心医院,到了六十年代,门前已经有了布置,逢着节庆还挂起横幅和灯笼,前头搭起门楼,人站在中间照相,背后就是医院楼。 这类照片有意思,不是专拍楼,是把当时的人和气氛一起留下来了,医院不光是看病的地方,也立在城里最要紧的位置上。 以前的照片黑白归黑白,可一看就知道那年月并不冷清。
七十年代的克拉玛依中心城区,路两边树已经起来了,街面宽,房屋排得更顺,路口还有醒目的标牌和钟楼样的建筑,整个样子一下就比前些年成熟不少。 你把五十年代和这张放一块儿看,变化真不小,早先是铺摊子,后来是立规矩,树多了,街清了,城的轮廓也就硬朗起来了。 爸爸说,老城最怕的是没记号,这种路口照片一出来,认地方的人一下就能对上。
这地方叫汽车站,七十年代的克拉玛依,几辆公交车并排停着,车头圆的圆,方的方,车门一开,人就提着包往上挤。 小时候不少人对一座城的印象,就是从车站开始的,下车先看见的是站房,听见的是吆喝,闻见的是土味和机油味。 现在汽车站宽敞得多,车也更新了,可老照片里这种站在车旁等一趟路的感觉,还真有年代味。
这张也是中心医院,到了七十年代,原来两层的基础上又加盖了一层,前头有了医院大门,院子里还修了花坛和通道,整个面貌一下子不一样了。 同样一个地方,往前翻是朴素实用,往后看就更完整更讲究,这种变化最实在,不靠空话,直接写在楼层和院门上。 以前是先把有无解决掉,现在是把好不好慢慢做起来。
这一大片是七十年代的克拉玛依炼油厂全貌,炼油厂创建于1959年,照片里一个个圆筒形储罐铺得满满当当,管线,厂房,树带,远远近近连成一片,这就不是一栋楼两栋楼的事了,是整座城发展的筋骨。 克拉玛依这座城,很多人一提起就想到石油,这不是一句空话,你看见这些储罐和厂区,就知道当年的热气和力量都往哪儿去了。 老照片里没有今天那么多颜色,可它把一座工业城市怎么长大这件事,拍得明明白白。
这些照片像把时间按在纸上,轻轻一翻,五十年代的空地和平房,六十年代的街景和人气,七十年代的医院,车站,炼油厂,就都接上了,一座城从简到丰,从粗到齐,样子变了,脾气还在。你看完以后,哪一张最像你记忆里的克拉玛依,哪一处你还能一下认出来,评论里留一句,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