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40年农民用的这些老农具,你认识几种?
小时候听长辈们说,院墙下的老农具一到下工时候就排着队晒太阳,谁家还不是走哪用哪,见了影就知道该忙啥,现在看这些老照片,没了人声的热闹却留下了实打实的动静和讲究,墙根下、地头边、老少年、老工具,随便扫一眼都能揪出不少门道,认得出几个,谁的手劲谁的做法,一下子好像都在脑子里跑出来。
图里靠墙站着一溜长柄的农具,这些可不是摆出来招待谁,是日常“顺手拎走就能用”的货,大土墙做背景,影子拉得长长的,那几把又直又高的木耙、铁叉、扁担、木车,有看着趴下的、横着放的,厚实的把,结实的头,都是手擦汗、肩久带出的光泽,院门一开,忙活人从工具堆里摸出自家的那一把,没啥客气,也没啥稀奇。
图中两个少年戴着老斗笠,一手搭外衣一手搭腰间,脚下这些硕大的簸箕、筛子、竹圈就是当年粮食从田到家的必经桥,最亮眼的就是簸箕沿,长年手指摸过的位置全磨亮了,小时候帮家里晒麦,扬几下,风一吹壳皮全飞了,只剩重粮粒在底下,邻居那会儿说:簸箕不能断了根,有裂缝的地方就得拿铁皮钉一钉,又继续用。
这个木耙子可是院子头号劳力,长长的把,头大齿粗,用在田里整地最省腰,旁边的三叉子硬头铁茬,土块、柴禾一抄一个准,地上一捆扫帚是用根条手扎的,家里爷爷常唠叨,哪天弯腰干一天,第二天就“腰仿佛铁锈住”,真得靠工具省力,小时候还偷着拿新扫帚当马骑,现在想起来,倒是扫地的人最利索。
这个老独轮车,木头轮厚把结实,有人叫它“傻大粗”,但庄稼地里就是靠它挪家,车身扶得住,板隔是怕土坠粮撒,车上装满家什、稻草,推车人肩压下去、手随势拗,这力气谁干了谁才知道,以前遇到大泥路,车陷了,喊邻居一块抬,村头一响全来人,现在小货拉拉一叫就来,那会儿是“人推、牛拉、土路车”。
这套地犁木料厚重,犁头虽不大但刃快,套具绳全朴素,爷爷说,一根绳系得紧不紧,犁到田沟直不直,全靠把这玩意琢磨明白,十几米犁下来,手掌和肩膀都烫的,这东西没几斤铁,却可以管一季庄稼人的收成,“你要是不识货,就当它是‘地头怪架子’”,乡下人认得,全家伙计都叫它“饭碗”。
这木耱子长得像怪椅子,两根长木条后头木块压着,田地翻好后还得来回压几遍,光靠人推,一趟一趟走下来,土面全平匀了,表面边角磨得浑圆,别小看它,种麦的讲究种子能不能均匀全靠最后这一下收尾活,累是真累,但收工时躺下神清气爽。
画面里的少年,戴着草帽,手里拎着旧衣裳,眼眯着靠在墙旁,那时天天和农具作伴,不分你我,这种休憩和等待跟现在的学生不一样,家伙排队等着下地,人也在这儿等太阳看时间,这个时候不用太多话,墙上的影子开始拉长就准备开饭了。
这地上的小物件,像木刨有的又像镰刀,材质全木,边上的磨痕浅,用手一摸哪处滑哪处粗都记得是自己村里的谁做的,家里有会手艺的老爷子,坏了可以补,断了能续,那会儿工具不是认品牌,是认“这是谁做的好不好用”,可惜现在年轻人大多叫不上名字。
图中这台家伙叫双滚石磙,两颗石头安在木架上,一根粗绳子拖在前头,耕好后的土地要靠它反复来回压细,有时候人拉不动就换牲口上,压过一遍地,庄稼苗子出的整齐利落,村里有能耐的老把式总说:这玩意可不能轻省,压地讲究的是分量。
单磙一块石圆汉,表面带泥、孔眼历历在目,木梁粗糙,用几年换根梁再绑上就又跟新的一样,扔空地不会叫,却是村头老把式嘴里念叨的“家里老实能干的东西”,坏了大不了修,石头可不怕用坏,结实能用多少年都安心,这种感觉,现在可买不来。
翻完这些老家什,一身灰一身汗全在细节里,不追花架子不讲摆设,管饭管活,每一样都留下自家的痕迹,老物件就是这样,你要真认得出来,才知道里头多少年头多少日子全捏在这实打实的木头和铁头里,还能想起哪个细节、谁的手里用过哪一样,评论里说说,让大家一块翻翻自家的“老农具词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