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72年江苏无锡,原来有这么美！
有些老照片,刚翻出来也不觉得有多珍稀,架不住细看,那个旧年头的味道一下子就飘过来,房檐下的青苔、墙上的字迹,连一处起伏的瓦片都藏着一家子的日子,不张扬,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也比什么都实在,江苏无锡1972年到底是什么样,不用猜,今天就摆在了眼前,看你能认出多少熟悉的场景,哪一张照片能把你拉回那段光景。
图里最打眼的就是那座塔,坡上一排白墙黑瓦随山势起伏,树枝横在前面,挡都挡不住那股子江南水气,这山不高,但是把塔架在上头,远远一看,气派里带着安稳,爷爷说,小时候他爬过一次,鞋还沾了泥,下来还被奶奶唠叨,现在想找个这样的角度望望锡山,怕是要走半天才碰上了。
这个门楼可真有意思,砖头上都是岁月的斑点,站在门口的三口人,衣服都朴素,却收拾得利落,男的穿着深灰的上衣,边上的女人和孩子都是细碎花布棉袄,那会儿拍个正经照是个大事,灯下认真摆好姿势,还带点拘谨,有点像过年头一天换新衣似的,小心翼翼却掩不住得意劲。
操场上这几个女孩是真让人喜欢,笑得见牙不见眼,腿一甩就带起风来,皮筋在脚下划过一道弧,围观的小伙伴都馋得不行,小时候家里没别的玩意,下了课就是皮筋绳,几个人耍到满头汗,无锡的春风拂过来,老师在远处喊一声,大家才肯散开,现在的孩子要是见了,估计都不晓得怎么玩。
老无锡的惠山泥人就是这么来的,图片里女工低着头,一手托着娃娃一手拿着细刷,桌上堆满了浅色的坯体,像被谁悄悄垒了座小山,不是橱窗里的摆设而是手里一笔笔画出来,那就是工夫,奶奶说：“这活儿眼睛要好,灯下坐久了脖子都直不起来,”如今泥人多了,可手上那种仔细劲,难得咯。
屋里不大,床单是蓝白条纹,新扫过的地板,一张小桌子几个人坐着,聊的什么听不清,但那气氛里全是生活的安稳,屋子没多少家当,但看着清爽,墙上还钉了个挂历,妈妈总说,那会儿只要屋里干净,有把椅子有个热水瓶,就算是过得顺当,现在各种装修家电,反倒没有这种自在。
图中几个人站小木船上,长杆一杵,渔网撒出去像展开一面旗,岸边还种着菜,看着就亲切,爷爷那年带我看过一回,他说,河水浅,却养得住鱼,每次拉网收获怎么样不用细说,回家锅里热气冒起来,菜花鱼鲜全下锅,一顿眨眼就扫光,现在这般船和网,已经成了多少人的回忆。
水面干净成镜,亭台画在湖中央,树影、太湖石一齐映进去,游客不少,却叫不出一点声响,妈妈说她年轻时带孩子来这玩,一坐就是半天,什么都不想,也没人赶,水和天是一样的颜色,亭子黑檐红柱立着,不用多漂亮,静静地就够人心动。
这个又是无锡老建筑的老脾气,白墙黑瓦,一道标语“大书特书”就在墙上,醒目得不行,隔壁就是家家户户的门,一脚油灰漆都带着那个年代的味道,还有谁晓得那时的公共空间就是如此,标语和生活一个紧贴一个。
这个老头让人忘不掉,青布棉衣,戴着旧帽子,手合十,笑得有点腼腆又温和,胸前别着小徽章,脸上的沟壑清清楚楚,跟身后的“为人民服务”看一块,才知道,大时代的痕迹就在脸上和身边,小日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图里姑娘单手舞着大刀,蓝色外套一身利索,动作真不含糊,没有一点表演的架子,练习那是真家伙,树丛下太阳斑驳,奶奶笑着摇摇头：“女孩子有这劲儿呢,”那时候的日子不光朴素,有股韧性在里头。
这一群小学生红衣草帽,灯打下来,脸全是光和笑,舞台背景黑得像墨,孩子们拿着道具,精神头十足,一个个像刚出锅的小笋,这种晚会没多少技术讲究,人一上场,欢喜劲就出来了,现在好多年过去了,照片里的那一刻还能让人看出那种单纯高兴。
两层楼的窗全开着,绳子上晾满各色衣服,楼下树影、小路、连电线杆都搭配得好,楼下走着的路人仿佛随时能打招呼,这些看似寻常的画面,才是生活原本的样子,阳光一晒整条楼都透着股热气。
剩下这些画面一张接一张,刺绣车间里灯光低低,女工低头一针一线,饭馆里的母女怀里抱着娃娃,热水瓶和筷桶挨在一块,厨师砍菜铁案震得直响,操场上男孩木枪举得比头高,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无锡的烟火气,有人做工有人聊天,有人吃饭有人发呆,有人就只是在门口站一站,朝镜头看一眼,几十年过去,再看这些老照片,变的不止是街巷样子,还有人过日子的节奏和心气,这些寻常才最耐看,你要问哪张最想停下来多看一眼,估计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读到这里,感谢你陪我翻完这组70年代的无锡老照片,觉得有意思,记得点个赞或者转发,等哪天想回头看时,这点老光景还亮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