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张知青老照片:1968年在北大荒,那些难忘岁月
有时候一翻出老照片,气味都能被唤回来,粮食味儿、泥巴味儿,还有衣服上干掉的汗印,全是当年北大荒的标配,这些照片不是静止的,细细一瞧,脑子里的场景一下全复活了,人站在田埂边、队伍里、牛车旁,谁家父辈小时候没讲两句北大荒的事,要么说风大地阔的气魄,要么把苦累咽回去只剩一笑,真看进去才知道,那股倔劲和乐呵,是一代代人压进骨头里的东西。
这张照片里一群人挤在石头堆上,肩碰着肩,一本报纸传着看,谁都不肯移开屁股,天色蓝得炸眼,帽檐下的眼神就搁在那些小字上头,队里有谁说要晚上集合“开学习会”全都抱着书走,偶尔有人指着报纸边说一句“咱别看漏行”,底下窸窸窣窣传笑声,学得慢点没关系,一块凑热闹最要紧,那年头坐在石头上看书的不止图纸,连心劲儿都贴一块了。
这个物件其实要说起来,叫木头水闸,样子憨憨的,一堆人围着手里攥着配件,水渠边风大,袖子撸半截,干活的时候谁说手冻得咬牙,大伙儿也只是互瞪一眼,把衣角掏出来撕个布条做垫片,有时候一坐就半天,只听见铁件碰撞的“咔咔”声,装好之后水流顺着哗啦下来,哪怕水花溅一脸没人皱眉,那年头谁都没多讲究,能挡水才叫本事。
圈外看着觉得咧,进了猪圈手忙脚乱是一回事,木槽子上撒一把玉米面,几十头猪冲上来抢食,场面热闹得像在街口赶集,人拎根树棍边吆喝边分开大块头,鞋底踩得满是泥,干完出去一身猪油味,回屋变成全队的调侃对象,我妈说那阵儿轮岗都是抓阄,谁抽着谁认,轮到男娃女娃都得硬着头皮下场,冬天猪圈里是最锻炼人的阵地。
装袋这一项,光靠眼里劲没用,麻袋摞起来比人还高,布袋一只只,满地都是粮,车一来十几个小伙把肩一沉,袋口麻绳勒紧才算放心,前面抬后面压,动作麻利,拉完收工一堆人胳膊都有印子,干这活最忌讳磨叽,半天干下来手皮磨破都顾不得,回想起来,粮车滚滚、麻袋垒山的阵仗就像昨天,谁家爷爷聊起来还一准掂着手感。
屋里要真说最暖当数火塘,一堆人围着蹲,手冻得红擦白,柴火噼里啪啦,橘色火光晃在脸上,这阵时候聊天不装门面,谁家带来的咸菜好吃谁家的汗味大都拿出来说,“等明天晴了谁去河沟打点水”,姑娘吐槽小伙子抢锅碗,“别净烤手也翻翻锅底”,有一年冬天外面下大雪,屋里却能把笑声烧得热气腾腾,这一张照片就是老北大荒人屋里的日常。
牛走前头人扶后头,一车草垛压得死沉,牛喘着气,车轴嘎吱响,这活谁家没轮过,小时候图新鲜,撒腿跟着跑,结果不小心给牛尾扫一下,鞋里带了半天泥,走完一趟回家我爸还边逗我边帮扒草屑,牛路上留下的蹄印,北大荒老乡一眼就认得出,那就是吃苦耐劳的“老痕迹”。
割草这阵挺讲究身板,草高过膝,每下一刀都得俯身低头,镰刀唰地一声,背篓一圈圈装满了手就发酸,有人边割边嘴里嚷“慢点慢点别割到手”,说站直了往牛圈送草才是缓劲,夏天一个班下来全身都腥,姑娘们还抢着比谁割得快,累完躺下就着草香能眯一觉,这点乐只有亲手割过才知道。
铁皮家伙这一把叫撮斗,配一个布口袋就立马成了收粮的好搭档,一抡下去粮堆能塌坑,女娃抢着扶袋口,小伙子一杠下去灰就漂一身,干完抖抖裤脚一拎就是半斤尘土,等全装完互相拍袖子大笑,那股鲜亮劲照片都留住了,现在收粮机一响就能灌半仓,哪还用费那人人手抬手倒的气力。
说起拖拉机,红漆蹭花一点不新鲜,压根没人嫌磕碰,哪谁能真弄明白这种庞然大物,得会摆弄又得舍得下手,一到春耕秋收还得人跟机器一起上阵,脱了鞋套上泥,笑话钻缝里全是土,能鼓捣明白拖拉机的在那个队上就成了“技术大拿”,等机器启动轰隆起来,全场都得抬头看一眼。
黑白底的那张姑娘合影,站一排有人举手有人笑着顺手拉旁边的胳膊,一个个带着毛巾铁锹,没人比谁更精神,但每个人嘴角都巴巴翘着,说是累也是乐呵劲,这种集体合影,过去拍一张得排长队,现在翻出来谁家小辈不感慨一句“以前多热闹”,那是一块过苦日子的劲头给熨平的青春。
北大荒这些知青的老照片,真要一张张摆出来,每个人都能认出一两个熟悉场景,什么粮堆、火塘、牛车、割草,全是折腾和良苦汗水交出来的记忆,不知你家有没有还留着这样的照片,翻出来摸一摸,能把人一下拉回那段使劲拼、使劲乐的年纪,有同感的朋友欢迎在下面说说你记得的故事,下回再翻一轮说不定又能找到你小时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