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彩色老照片：女道姑和道士同框,儿童采摘罂粟
有些场景,只要一拿出来就能把人心里那些老影子撩得乱七八糟,明明过去了这么多年,清末那些事儿其实不远,翻翻这组老照片,颜色都抹上去了,滤镜一揭,谁家门口是什么味道,谁穿哪身袍子怎么走路照样能看出来,其实那些年头的真实日常,和我们电视上看的那个亮闪闪的清宫一点都不一样,石板街上的热闹、田地里割罂粟的小孩、正襟危坐的小姐,还有道姑和道士扎成一堆,哪一样抻出来都是故事。
图中队伍就是老清末衙门差役,一行人家伙什背得齐齐整整,最前头举两面牌子,棉衣裹着人,靠肩膀扛牌的少年嘴边没有一点笑,这架势只要往村口一停,老头小孩都知道要出大事了,靠的是威风,也靠的是身份,城里人提到公差,第一反应都是“惹不起”,其实大多数时候这些人也是帮着村里收税、喊堂的那一拨,你真遇上用刀动鞭的场合,谁都说一句“既怕又敬”。
这张西洋镜的场面,小时候听外公讲过,说那会儿看个稀罕可不容易,图中这个叫**“拉洋片”**,几张镜头一摆,后头挤满一溜脑袋瓜,有的家里条件好还能坐小板凳,后排的孩子踮着脚脖子,边看边忍不住咧嘴,“里头是西洋电影还是武松打虎,盯久了眼都不舍得眨”,外公还打趣说,我小时候蹭了半天,最后啥内容都想不起来,“人多票紧张,不抢点位置就没份”。
这张照片里的姑娘就是当时的大户人家小姐,衣裙对襟,身子板正,头发贴耳,不见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眉目干净,气色里带一点说不出的淡然,有时候仔细瞧,比那些涂脂抹粉的格格都耐看,奶奶说过去的小姐大多文静,家里读书教琴练字,全靠这样的功夫熬,每天该坐多久就坐多久,规矩和耐心都要熬出来,有一次我问她：“那时候你们都爱笑吗？” 奶奶摇头道：“哪里敢,越规矩越不能乱笑。”
以前没什么机器,修条路靠的都是手头劲儿,图上八九个人拉一台大铁碾子,粗绳子勒着肩膀,轮子在地上一遍遍压实,每拉一次就是一身汗,头顶太阳晒,后脑勺冒热气,队里有人回头看一眼,表情有点无奈,这种路修出来大家都走得踏实,石头小沙子全靠压得瓷实,现在谁修路还自己拉碾子,这阵仗只能照片里找了。
图里这个风筝可了不得,个头比人高,还带些机关样的结构,风顺着绳子过去,头脑跑得快,风筝也飞得高,旁边还站着一个外国人,西装帽子,满脸好奇,小时候家里大人总爱说,“会做风筝的才算巧人”,春天满地野草,孩子们各显神通,你一只我一只,看谁升得高,谁线断了追得快,这种手劲和巧思,换成今天只怕没几个人还会。
这个房子看着不起眼,茅草屋顶,墙面糙得很,旁边就是菜地,地上随处都是沟沟坎坎,一个小孩手里还攥着什么,一副满脸的好奇劲,这类低矮的泥墙房子以前农村随处都是,放现在讲究“产权”,可那时候“小路一拐谁家门口都能栽个栅栏”,地是自己的,房也是自己的,住着安生,走出去都是自家地。
山里路难走,像图上这两位背夫,负重远比常人想象的大,粗布衣服裹身,肩上挑的全是重担,步子踩得实在,嘴角还带着笑,爷爷说以前翻山只能靠这种背夫,运什么都得人工一趟趟背出去“每一步都是汗出来的”,路上碰见熟人还会招呼一声：“哎呦,这一担顶几个人咯。”
这些年头最叫人心里别扭的就是鸦片,这照片里俩男子,骨头棱都数得清,浑身一点气力没有,手里还抱着烟枪,旁边罂粟地里的孩子拿刀划壳,白色的花一片一片晃眼,那年头对这东西没啥概念,还觉得花好看,“其实家里种一点换点钱,回头就是害了自家娃”,如今一想,哪敢让孩子碰,谁家老人生过病的,见了鸦片都绕着走。
这铺子招牌叫**“茂记唐复昌”**,门口挂满了杆秤、天平,柜台里伙计低头专心做活,那年月买卖靠的都是秤准心正,小本生意,全靠秤星打分量,奶奶说“做买卖就怕秤不正”,有时候还会带我去老街转一圈,顺道蹲在门口,看着伙计们一会儿锉杆一会儿装砣,手法利落,看着都觉得心头踏实。
四个满头珠翠的大娘娘围坐一起,桌上摆着“升官图”,一人抛骰子,几句小话嘀咕着,但气氛里还是拘着,那阵子的女人“玩也得守规矩”,一边赏花喝茶一边升官过关,热闹归热闹,谁心里都有数,小时候我还问外婆：“以前你们玩过吗”,她笑说：“我们可没那么气派,打小麻将都得躲着大人。”
这大东门的石头城墙,高得压人一头,门洞两边拉着车,孩子在墙根下转悠,城门当年就是护城的命根子,现在变成马路,城墙拆了只剩传说,有时候路过看看照片,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全家几代人在这门口出出进进”,现在赶集、上学都坐地铁,谁还记得这石头城的气魄。
最后这张照片最稀罕,男道士站中间,两侧女道姑一身浅色大褂,抄着手,神情淡定,铁香炉就在背后,空气里像有股淡淡的艾叶味道,女道姑不用裹脚,走路一阵风,这场面就有点“不男女不群”的感觉,可在庙里就是这么自在,妈妈每次说起这类旧事,都随口带一句：“规矩是规矩,活法全靠自个儿。”
拉开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是清末的光影,没人摆拍,没人装相,时代的劲头全都在里面,翻到这一页,心里总是想,那些年,他们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我们呢,现在留点老照片,过几年再翻,还有没有人能讲讲照片里的老故事,你喜欢这种拉开现场旧时光的内容,记得点个关注,下回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