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记录那些淡去的奥运罕见项目

有时候翻出一摞老照片,人一下就被拽回去了,黑白底片上没有喊口号的标语,也没有彩旗招展,更看不见如今那种亮晃晃的电子计分板,运动员穿得像要去参加朋友婚礼,帽子西装皮鞋,身上那股较真劲却没少一点,早期的奥运不像现在“规规矩矩”,项目奇奇怪怪的,比的东西和气场却都真心实意,今天摆一桌子这些稀罕项目,让你瞧瞧有趣在哪,是不是有那么一两样能让你印象深。

01 水里划花的“同步游泳”

照片里水面像被揉皱的旧桌布,参赛选手身子一沉一翻,白浪翻起还真有几分“芭蕾”那味,动作不逞强,专走优雅路线,胳膊腿都压着节奏,一点点跟着水花转,那会儿没有统一泳衣,没有闪亮的发夹,靠的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动作和力气,妈妈路过,“这姑娘可真利落”,她小声跟我说,小时候学校里还真教过一阵,后来只在电视里看见花样游泳,现场那种紧张感可找不回了。

02 穿西服打枪的“绅士射击”

图中这位西装革履,帽檐压得低低的,长枪架在肩膀上,真不说还以为是拍全家福,一边是公园似的大花坛,一边小靶子立得直直的,爷爷过来看两眼,“以前人家射击都这样,讲究个庄重”,现在射击场耳罩护目镜样样齐,讲求科学和安全,过去的端枪像请客吃饭,分寸感挺到位。

03 拔河也进奥运了

还真有这么一天,一群男人穿一色白衫,一个劲儿往后仰,脚跟死死磕地,绳子从头拉到尾,像条硬桥桥的大蛇,就看谁先松劲,小时候校运动会总少不了拔河,手一下绳子,心马上热了起来,那会儿没分什么专业器材,没有花哨动作,靠的就是全身死劲和一股子不服输,台下人山人海,气鼓鼓的劲道仿佛穿过半个世纪。

04 靠一根绳子逆天的“攀绳”

运动场中央竖着根极细极高的绳子,顶上还立个小圆台,底下人都仰脖子看,黑帽黑衣,一动不动站成一圈,这事放现在算啥,最多体育课闹腾一会,真要赛场上单挑,这是真家伙,手臂抓得要断,滑下去还冒热汗,爸爸看了照片笑,“这谁扛得住,一点不带耍滑头”,不像现在有各种器械和辅助,靠的自己,敢爬就比别人高,看得见的疼和累。

05 这一拳的力气全在水面上

一张水里的大笑脸,胜利那一拳破水而出,整个人还带着水珠,眼里是笑是光都分不清了,这种瞬间不用解释,也不用背景,谁赢了谁知道,妈妈说,“小时候不管啥比赛,赢了就是要笑出来,要闹出来”,放到今天,看泳道上站着的人分分秒秒在掐,反倒像缺了点这股子真情。

06 草地上慢悠悠的“槌球”

两个大爷打扮讲究,西裤皮鞋,一弯腰一个低头,地上摆着比高尔夫还大的球,敲一下走一下,慢得出奇,旁边那位既像裁判又像搭伙的老友,这项目趣味全在稳和算,小动作细得很,家门口草坪都能搭一场,慢腾腾和个下午,爷爷眯着眼点评,“咱小时候哪有这讲究球,都是自家院里竹片做的杆子”,现在都讲快节奏,这种悠哉也就留在老照片里了。

07 场地大得人都缩成芝麻

全景照片,场子铺得宽宽的,人站得各处稀稀落落,右边竖着个高架,就像个还没装好的篮筐,老奥运项目啥都有,很多比赛连标准都没整明白,谁爱咋玩咋玩,旁观人站一溜,有点在自家后院看热闹的意思,那年头项目全凭摸索,标准尽量往上靠,但总带点刚出生的憨厚。

08 “决斗”味的老手枪

三个人立在镜头前,长袍长裤,顶着大络腮胡,手上提着老式手枪,防护头盔像电影道具,又死死板板地严肃着,旁边搭的简易棚子和一地沙,气氛全靠表情撑起来,奥运上还能比赛“决斗”,想想也是绝了,这不是只有电影才有的场面,当时人追求的准头和勇气,都藏在这方寸之间,细细品不动声色。

09 扬尘腾空的马术障碍

最后这张照片很有气势,马高高飞起,腿脚缩成一团,骑手就贴在马背上,帽子直直地顶着风,横杆一溜排过去,所有人目光全跟上来了,马术这项目一直有,但过去没那么多拍摄手法,就是简简单单抓住最紧要的一秒,人与马走一程,赢不赢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大多数运动只在历史胶片里头留下影子,像这些项目,有的消失了,有的变了模样,但场上那一股认真,一百年都还在,这就是奥运的老味道。

这些东西慢慢地淡下去,照片里还能翻出来,于是才有机会拉着朋友聊聊哪个是你最想重新看到的老项目,或者哪一幕让你站住脚,家里只要还有人记得讲讲,就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