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港韵：1868年旧照片重现香港人文记忆
有些画面一看,脑子里就像被人悄悄打开了一道旧抽屉,里面的气味一下飘出来,木头的温热,湿气的气息,闹市的杂音全都搅在一起,那时候的香港没太多装饰,哪怕一张黑白照片,也把人拖回一条老街巷,一张桌子一片门牙大树荫,今天翻出这些1868年的老照片,眼前能认出的不止是物件,更是活色生香的人间日子,不知道你眼生眼熟几个,哪一样最能拽住你回头。
图中这杂货铺有门道,柜台高得挡住半个胸口,后头一排一排木架,密密麻麻摆着瓶瓶罐罐,还有各种小木盒,墙上挂着的英文牌子夹着中式器物,刚入眼有点杂乱,其实一打量,全都是家里的必需品,谁缺什么就往里摸,手里那把大蒲扇,到了夏天可不是装样子,后头人坐着聊着,小孩趴台上看新鲜,柜台角落蹭上一层油光,都是年年日子攒下来的。
以前家里也是门口摆只小板凳,爹妈下班慢腾腾坐那摘菜扇风,杂货铺的气氛其实就是老街日子的缩影——乱而不脏,东西各归各位,用得顺手,连烟火气都能细细品。
这张老照片里,楼上的拱廊大得气派,连成一串的弧形门洞,一看就知道以前撑场面用的,可真看的时候,最闹腾的不是楼,是底下攒一堆的人影和一片片雨伞,哪家走得快得了,肩膀肘子全混一起,队伍像河流似的湍过去,老一辈总说以前菜场喊卖菜的、吱呀的车铃、脚步声搅一锅粥,没人觉得吵,这种场景上学时候还拍过,现在地铁一出来,街头反倒冷冷清清,抬头看大楼高了,热闹气却淡了。
坡上的这条路,直直往坡顶延着,两边房子眉毛贴胡子,招牌挂得满街飞,布篷压得低低的,遇上太阳雨谁家都不慌,竖招牌上的字,看着密实,现在大部分招牌做得又高又亮,老店小门牌反而不好找了,以前走这路,鞋底总会黏点浮土,过晌午街上只剩蝉叫和门缝里透出来的烟火兜风,爸说那会家门口一挂块木头招牌,“某某记”三个字顶事,老主顾不用多看就能认得出来,现在换成大招牌,谁还在意那点手工的底子。
这一船上的东西,撑起来全是生活,麻绳、竹篓、渔网,在甲板上一堆一堆积着,船家人就挤在这些缝隙里,地儿小,家里脏活累活都在船上扯皮,小时候码头看人卸货,麻袋拖过来咚咚作响,有人背着木箱爬上爬下,屁股一落直接坐船边,风一吹,海腥味就往嗓子眼里钻,我妈说“那时候房子大归大,还是觉得船上有烟火”,现在港口船大得跟楼一样,反倒没了那种热乎气,全靠手脚把活攒出来,拍照的人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有人用,没人装模作样。
这些照片里的器物和场景,全是当年香港百味杂陈的见证,拿出来亮一亮,有的东西你现在还能摸到影子,有的则只能在记忆里头寻,小时候谁没跟着大人挤过菜市、等过米铺的队,哪怕路边随手一张板凳、一把圆蒲扇,老味道都躲在细节里,如果你家里还藏着这样的小物件,不妨翻翻箱底看看,哪个最能让你想起旧时光,哪一样又让你突然卡壳发呆,记得在评论里说说,等下回我们再接着翻老香港的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