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子照片存储技术没有出现之前,谁家没有几本相册呢?那时商场里相册的销量也是非常好的。人们买相册,可当礼物送人,也可用于把自己和家人的照片存放起来,没事会翻看一下。如果家里来了贵客,其中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把家里的相册拿出来给客人看,以寻找更加亲密的话题。
记得我要离开苇河前,就有同学送我了一本相册,可惜的是当时我没有在家,没有见到我,便由他人转交。此事我从没忘怀,一直心存感激,感动这纯洁的同学之情。过去出去旅游拍摄的照片,需要去照相馆洗出来,要等候,或等着邮寄。随着电子数字技术的发展,虽然人们依然喜欢拍照,但现在照像方便快捷,拍完直接可以到微信上,发送给对方,再储存在电脑或手机相册里,没有人再去洗照片了。从前的老照片也大都堆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里,也许一次不经意的翻找东西,把老照片翻找出来。看着老照片,一段记忆会出现在脑海,引起怀念。这张照片拍摄于1954年,已经有70多年的历史,是父亲(左一)与战友在沈阳北陵公园拍摄的照片,那时还是穿着50式军装。这张照片拍摄于1956年,也是父亲(右一)与战友穿便装拍摄于沈阳 北陵公园。
当年父亲的部队在中苏边境,至于父亲为何经常去沈阳,我不大清楚。但我知道父亲曾经在连队担任过副指导员,连队副指导员是分管纪律和共青团的,也许父亲是参加这方面的学习或会议。这张拍摄于1960年,是父亲与战友在哈尔滨松花江畔的防洪纪念塔下面拍摄的。父亲(左)与战友穿的是58式军装。像这种照片就是在景点的照相点拍摄的,拍摄后留下地址,回去等候邮寄。这张照片拍摄于1972年,也是父亲(前排右一)与战友拍摄于沈阳。这个我知道,是父亲当年在沈阳审干,在沈阳时间大概有两年,我还去了沈阳两次探望父亲,并跟随父亲在沈阳生活了一段时间。
父亲从事审干工作好像是从六十年代开始,一直到七三年结束。走遍全国各地,大江南北。父亲说当年各大军区他都去过,修建最好最气派的是成都军区。他也去过云贵川的大山深处,都是步行长途跋涉,因为许多老红军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上面这张父亲的照片,就是去贵州遵义,在遵义会议址拍摄的。不过那时出差是个苦差事,不像现在出差住的好吃的好还赚钱,那时出差补助少,个人得搭钱。听父亲说过,与干部一起出差还可以,都有工资,各花各的,就怕带着战士出差,战士津贴少,吃饭根本不够,但也不能让战士饿着,只有他个人搭钱。我是父亲离休好多年听了他的讲述后才知道我家为何一直生活在贫困之中,主要是父亲长年出差,家里农村还有老人需要赡养。就我妈独自一人带我们姐弟四人在家生活,生活非常拮据。那时家里可难了,到了夏天的蔬菜最便宜一两分钱时才舍得买。我没记错的的话照片上的阿姨是我在二二二医院幼儿园时的保育员,照片上男孩是他的儿子,小名叫“胡闹”。这是我家1974年离开吉林市时,当时吉林市评剧团副团长张桂秋阿姨带着我们去吉林市松花江江边拍摄的我们姐弟四人的照片。我曾在吉林乌拉永昌源公众号上发表过一篇《回忆吉林往事:结识评剧名家张桂秋阿姨》的文章,上面写过我家结识张桂秋的经过,里面写到张阿姨给了我家两张照片留念,其中一张是她主演的《金色道路》剧照,就是上面这张照片,遗憾的是当时没有找到这张照片,所以这张照片没有在那篇文章中出现。看看我弟弟当年有多黑,部队的人都叫他“刚果人”,不过他长大就不黑了。原601部队放映员赵景森,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对我没有印象,只记得我姐和黑小子。一开始他以为我就是黑小子,我告诉他黑小子是我弟。可见我当年有多蔫,我弟有多黑。我蔫到每天都是悄无声息地的活着,以至于大院的一些人都不记得我。从601大院入伍的女兵,我曾经写过两篇关于她们的文章,《601的大姐们》《不爱红装爱武装》,分别发表在《鞍山日报》和《钢都周报》上。这是541冯政委的双胞胎女儿。照片背面是我父亲的笔迹,写着“前冬梅后秋菊”。
这笔迹记录了父亲见到老首长孩子的照片后,虽然老首长英年早逝,但家里的孩子都长大成人后喜悦之情。我二姐与美丽的李家二姐,她俩一起在601参加的工作。老姑家在哈尔滨,老姑父已经去世 ,老姑曾来鞍看过一回父亲,之后竟然失联。去年我女儿去哈尔滨,我让她去派出所寻找一下,也没有找到,不知道老姑现在怎么样?左起,戴主任、我父亲、李副主任、韩政委。拍摄于601部队礼堂大门前。从照片上可以黑龙江林区的大雪和寒冷,也是战友即将分别拍摄留念的照片。遗憾的是这四位老战友都不在了,高兴的是他们留下了这两张珍贵的照片。徐文涛大校写《老山沟精神》要用一些老照片,这两张和541的一些老照片,我都发给了他。这是八一年我参军时,全家送我路过林业局照相馆拍摄的。新兵训练结束后发领章帽徽,我到瓦房店照相馆拍摄的这张照片。这是八十年代初,我家刚搬到鞍山,大姐和大姐夫来鞍山探亲,在当时的市府广场,与二姐和小弟一起拍摄的,那个小孩是我大姐夫亲属,现在的市府广场已于往日大为不同。
翻看老相册里的一张张老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段时光,一个故事,一生的回忆。
这些瞬间定格的时光,都属于特殊记忆,构成了生命中一笔珍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