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色老照片：东北民众遭日军强硬盘查；精武门学子；淞沪战场中日军队瞬时对垒
有些画面,哪怕过了几十年,隔着屏幕,心里还是能咯噔一下,老照片一摆在眼前,不用谁多说,就像把人猛地拽回过去,色彩刚一添上,人物和光景就立马有了温度,远处的风、牛皮帽子的褶,还有场景里人的神情,都成了能摸到的历史,今天翻三组上色老照片,没点过来人真认不全,能看出几层意思不止在色块上,咱们说说细节。
这张照片里,站在中间光着上身的东北汉子,半开着褪了色的旧棉袄,冷风直接贴在身上,照片里能看到腰带勒得死劲,身上没有什么赘肉,干巴结实,眼神里是倔和没法,不是不怕,是无奈里还拧着股劲。
一侧的日军士兵穿着制式大衣,头上棉帽压低,神情藏不住那种傲慢劲儿,对面这个东北人像是随时会被他们一声呵斥扯着身搜上一通,旁边那位带眼镜的士兵,肥乎乎的模样没一点军人的规矩态度,倒像胡同里的小头目,我爷爷说：“那年头,只要身上穿得厚点,走到哨卡都得被盘一遍,别看这场面冷,心里火着呢”。以前路边这些检查常有,谁家能全须全尾挺过去,心脏都得硬一点,看上色后的照片,冷色和土黄混一块儿,东北冬天的干裂和硬气,怎么看都扎眼,现在的人要见了这场面,怕是得想半天信不信这是真事。
再看这张,老房子轰得碎石乱掉,大墙上还挂着断木头,图里日本兵一队在废墟间猫着腰小心探查,对面的中国军人刚露头,身形都紧着,实在和对面碰了个正着,整个气氛一下紧起来,互相盯着,那三米不到的距离,一步都不敢乱动。
有老一辈讲,“那时候是你死我活,没什么多余动作,都是跟命赌劲头”,有一阵子,村里人还都背着大门杄（大木棒）防身,路上见穿军装的都得心跳快两拍,炮火底下就是“谁枪快谁活命”,以前巷子里真听说过天一黑就有火拼,可谁真能想象那种对峙的压力,现在想想,咱们平时走街头,身边何曾体会过这样的刀光剑影。
这个场面不稀罕见,却让人再三瞧,图里一排排穿着布对襟的年轻人,坐得笔直,眼神带着认真劲,背后的大旗静静横在棚下,上面几个字写得端正透气,左右的横幅一写就是要气派,中间坐着的老前辈和会长们,胡子微翘,表情端重
有时候,家里老人翻这种合影,还会一个个认出来,念叨：“精武体操会,当年在上海可是响当当的,谁家的孩子要能进得去,村口都要夸”,这些大褂、深色西服混在一起,透着时代的夹杂,照片里的学子,谁又能想到后来可能成了武术老师、力气匠、舞台上挥拳的英雄,每个人都是当年那个**“一心为国强身”的执着样儿**。
照片上这场面,熟悉旧社会的都不陌生,一圈人分前后排站满了县衙大门口,长褂、棉衣、黄棉袄混在一起,横幅和旗子齐刷刷立起来,写的全是“为官者歌功颂德”的吉祥话,细盯细节,背景屋低矮,瓦檐下人影绰绰,前排老人拄着拐杖,后排站着的少年人眼里全是紧张
奶奶认过,其中还真有咱河北的土话写在横幅上,她说当年村里出过一次大事,也是全体村民聚在一起,吱吱喳喳地念旗上的字,“那场合,你站前排后排都得摆正了,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都得笑”,现在想想,那些被要求合影的村干部、老会计,跟照片里的感觉简直一样。
照片这个场景亲切,孩子们穿着大褂小褂,手里拿着水壶和写着标语的白旗,正杵在大街中间,神情认真,眼里带点拘谨,老师和大人站身后,像是怕他们乱跑也怕他们受苦,街巷后面露出早点摊和行人的身影,有点说不出的热闹。
家里老姑讲,以前看见送茶队的孩子,心里都挺佩服,小小年纪就敢站出来,给罢工的叔叔们送水倒茶那是大义,咱们小时候也跟着街坊去站过队,紧张得手心出汗,旗举都举不稳,身边大人拍着肩膀鼓劲,“男孩纸要像样”,可惜现在城市里这样的儿女情气,少见多了。
这队人西服笔挺,个个戴帽走得齐整,气势很足,走在前头的高个子西洋面孔,一看就是来头不小,后面紧跟几个中国代表,中西服混插,腰杆直得像插了根棍,办正经事才会这样排场。
爷爷自豪过,“那时候,咱们的外交代表出场也不见得比谁差,顾维钧那个字写得漂亮,嘴皮子更利落”,照片上色后气氛更足,冷色调打底,黑西服、警服、帽檐下的坚毅脸庞,都是从内到外透着当年的“外交自信”,现在外交部的发布会上你能看得到一样的骨气。
大桥通车的照片,气派就在于那密密麻麻的小轿车从桥面头一排排过,黑白里只看出车影,换了色以后,红的绿的黄的,整个桥面一下子活起来,桥旁人群把围栏挤得满满,远处江面宽阔,几条船影点缀出层次。
大伯说那天武汉人涌出来看稀罕,谁家要有照相机都想按一张,说“那是中国人头一次在大江上修成这么牛的桥”,看着照片真能体会到那个年代“修桥就是修希望”的劲头,现在大桥遍地,谁还会低头多瞧一眼,但对当年的父辈来说,大桥就是家门口最大的喜事。
图里这些西服革履的人,坐一排站两排,表情各自有各自的拿捏,孙中山、黄兴、汪精卫、胡汉民这些响当当的名字在里头,前排更是个个神情不同。
妈妈说,她小时候大人提起这些名字都得悄悄的,那时候一说“民国人物”就多半夹杂着故事,有谁谁被害,有谁谁立功,有谁谁一辈子没娶,每家书箱都会藏几张像片,人对号入座,看着看着就有诸多念想。现在看这些人的西装和发型,跟电视剧里的完全对得上号,可真正的“人物精神”光看衣冠怕是体会不到。
这几组上色老照片,都是旧时代的缩影,穿过层层灰尘,又被色彩点亮,每个人、每辆车、每张脸,每一个小动作和一时神情,挤满过往,也属于如今,你要是能认全这些背景和人物,哪怕只认出一半,那就是有故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