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老照片:这才是八九十年代广西贺州!24张稀有老照片曝光,满满一代人的回忆!
那块招牌横在门脸上,写着一景日杂店。白底黑字,干净得有点倔。墙脚一圈油渍,不用问,都是人来人往拎出来的。小时候跟大人进去,先闻到的是肥皂和干货混一块的味。老板手边多半有个算盘,手指头一拨就响。搪瓷盆叠得高,塑料袋一抖就沙沙。买完出门踩石板,脚底下凉,心里倒踏实。
楼顶中间那套铁家伙黑黢黢的,老贺州人一眼就认得,是市场的传菜机。链条一走就哐当,跟屋檐上风铃似的。赶集那天,筐子吊上去吊下来,肉摊的手一挥,楼上楼下都跟着忙。小孩爱抬头看,生怕它掉下来砸着人。
灯光拉成线,街边楼不高,窗子里透出来的光有点软。那会儿六点多就有人推单车,轮胎蹭地一声一声。路口摊子一热,油烟就往上飘。有人端着搪瓷盆下楼泼水,水花打在路面,凉得很。
桥身细,铁索绷着,走上去先晃。松林峡吊桥不是给胆小的人准备的。大人走前头,手伸过来一抓,小孩才敢把脚挪开。桥下水面一开阔,木船慢慢划,船桨一插一拔,全是力气活。
水声一响就知道冷。松林峡溪水从石头缝里冲过去,白沫子翻得急。我们脱鞋下去踩水,脚底板先麻,脚趾头抓着鹅卵石不敢松。岸上大人喊回家,谁都装没听见,裤脚湿了也不管。
红旗一排,横幅一挂,地上是红土,踩一下就起灰。看着像医院开工的动员会,人挤得满。台上讲话的人声音大,底下站着的穿深色衣服,手插兜里听着。小孩在边上钻来钻去,一转头就被大人拎住后领。
从高处看下去,房子挤在一块,路像一条旧带子。那会儿进城的人爱穿新衣服,专门去照相馆拍黑白照。主路两边店不算多,熟人倒多,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打招呼。
树影压下来,这块地方是灵峰广场。周末孩子多,布球踢得灰一身。围墙外停着自行车,有人靠着车把看热闹。地上砖有坑,摔一跤也就爬起来,手心拍两下土又接着跑。
水一涨,低洼地就难走,只能靠几根竹子拼出来的竹排。赤膊的壮汉在水里撑篙,嘴里喊着抓稳。孩子老人被一个个搬过去,衣服湿半截也顾不上。水退了,门槛上留一圈水印,算是那年的记号。
门头上写着富川中学,两边的树站得直。铁门边角有点利,摸多了手心都知道哪里扎。早上老师守门,迟到的低着头跑进去。校门口小摊卖汽水和糖,口袋里有两毛就能乐半天。
浅绿墙,窗子一排排,旧宿舍楼就这味。行李一提上楼,楼道里回声大。晚自习一到,风扇转着,书页哗哗翻。有人把衣服晾在走廊,湿气一上来,整栋楼都带点洗衣粉味。
天一黑,灯一开,昭平灯光球场就热。围栏边挤满人,谁进球谁的名字就被人喊。边上的小卖部卖冰棍和辣条,卖得快,老板找零的手都不停。球落到角落里,几个孩子一窝蜂扑过去。
人多到把地面都踩实了。临时台子一搭,红旗一飘,前排站着戴袖章的,后排孩子在地上捡纸屑。大人看着台上,小孩看着人堆。谁要是走散了,喊两嗓子,总有人帮着带回去。
桥面上排成长龙,富川大桥那天最风光。队伍慢慢走,两边站满看热闹的,脖子伸得老长。桥下水流打着旋,岸边小摊支起来,冰棍一根根递出去,手刚接过就开始滴水。
白帽子一片,鼓一响就把老街叫醒。孩子们穿得齐整,脸晒得红,鼓槌起落全靠死记硬练。路边骑车的人也会放慢,扭头看一眼。墙上标语褪色,砖缝里还是老灰,队伍一过,街上尘土都跟着热。
绿瓦红柱的钟山中学门口,石板路踩着硬。早读声从里头飘出来,外头家长把孩子书包带子拉正。不少人毕业照就在这门前拍的,站队时还要把衣领抻平,生怕照出来不精神。
口令一响,操场就整齐一半。蓝白校服一摆开,动作快的带着慢的。有人偷懒把手抬不高,老师一眼就盯上,点名让他重来。梧桐树底下影子晃,鞋底在地上搓出沙沙声。
锄头短柄,握久了手心疼。学生一排排在院子里掏草,泥巴翻起来带着潮气。有人想偷会儿懒,刚直起腰就被老师一句话压下去。石头碰到锄刃当当响,这声音最老实,装不出来。
场地在稻田边,草地被人踩得发亮。社火队伍围成圈,锣鼓一敲,孩子就往前挤。摊位上糖饼和凉粉卖得快,拿在手里还烫。等散场了,地上只剩脚印和纸屑,回家的人提着板凳,路上还在说刚才谁跳得起劲。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