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彩色老照片：色彩单调人物呆板,但别具风味

那阵子家里翻箱倒柜,一摞发黄的老照片总能拽住人心,颜色不花不亮,可劲头全在里面,谁家能留下几张彩色相片,那个年头可算稀罕物,大家都围一圈盯半天,有的边角都卷了,纸张拿在手里发干但味道还在,照片拍得不多,拍的时候都挺上心,一个姿势能琢磨半天,哪像现在,手机翻个滤镜咔咔响,那阵子的照片,认认真真留的是日子,不是样子,下面摆七张七十年代的老彩照,你看着,这味道到底有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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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最扎眼的就属天安门广场上的青年了,军绿色的衣服,帽檐上别着一个红星,整个人站得直愣愣,脚跟并一块儿,脸绷着,怕挪动半步照片就糊了,那股劲头隔着四十年都没散,照片后头天安门仿佛都淡下去,人却被搓得更亮一点,妈妈说那年进京机会难得,合影一次,能拿出去显摆好几年,墙上的毛主席像、远处的人群,背景虚虚一片,这种照片,主角永远只有一个,回头翻看,第一眼想起来的,可能不是广场多大,是鞋底那点土和太阳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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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新人坐在照相馆里,边上都起了斑,沉着一股岁月味道,照片边角淡出浅茶色,一团红花戳在正中央,两个人规矩地坐着,表情腼腆里带点傻气,笑得倒挺真,新娘子衣服和发型都提前备好,就怕照出来不够精神,妈妈回忆那会头一天晚上家里都要演练几遍,拍婚照,家里像进庙,生怕一个闪失一辈子留遗憾,这张相,哪有多余的装饰,围着照片能说半天,因为这就是重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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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照,男的肩膀抻得宽,女的靠边点,军人大衣绿色偏暗,领口上的一抹红最亮,姑娘的辫子编得紧,小声一问,是不是头天晚上又特意重新扎过,表情里没有一点凑热闹,全是憋着的高兴,那会拍婚纱照没有什么布景,不靠修图也不讲“仪式感”,照出个精神劲就行,爷爷说,现在的婚照有花头,翻来翻去认不出谁,这种老实脸才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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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有点意思,小姑娘敬着礼站在画好的小桥边上,脖子上那根红领巾,鲜艳的颜色一点没褪,运动服已经洗得发白了,裤腿直直的,鞋还是纯白的,一下就能认出来,拍照那会照相师傅都让别笑、站正,孩子自己还怕镜头,背后家长小声嘱咐别晃,最后板着个脸拍出来都木着,小时候一次相片比现在千张自拍还动人,想想那时候最怕的事情就是照相机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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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里的姑娘穿着一件浅蓝色上衣,扣子每一个都扣得服服帖帖,头发辫斜在肩上,脸上只抹了点粉,很克制,不抢镜的妆,也不是为了给谁看,背景是干净的白色一片,静静地定格,奶奶说过,刚拍证件照那阵,照完就夹在书里,等以后孩子们来问,有个样子能看就行,不讲究修饰,能留住年轻时候的影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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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就得说说绿色灯芯绒裤子的姑娘了,粗粗的长辫子像黑绳子一样垂在胸前,蹲下来,脸蛋和脖子上的腮红明显一层,手工上色的痕迹看得见,土墙、树枝,颜色也没全抹匀,有点糙劲,但新鲜又实在,那个时候谁家能在照片上画上点色,已经费不少心,普通人就用这一点小打扮提点照片的气,家里人乐呵半天,现在照片追求精细美化,那时候对着相机一笑就是真实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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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一张是家里的全家福,三姐弟一块,弟弟小总往里缩,表情没撑住,姐姐和哥哥一左一右站着,谁也不多笑,坐在前排的更显拘谨,照片拍成,估计家里光选位置就折腾老半天,摆好一阵才下快门,那会全家凑齐不容易,现在小孩长大各奔东西,爷爷常说,照片里能留住一家人名字和脸,这就值了,搁现在照片翻天花乱坠,最难得的就是那一份老实劲和凑齐的温情。

七十年代的彩色照片,哪怕色彩素点,人站得板一点,气息都捏在里头,纸都褪色了,劲头没散,每一张都是那时候生活拧出来的原味,现在回头看,滤镜调来调去也调不出这股老实味道,过去一张照全家人看半天,现在一年拍下来自己都嫌多,真动心的,还是这一份细致劲和踏实,纸张再旧,回味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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