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老照片：六七十年代农村生产队是这样的,还有多少人记得？

有些记忆,隔着年代也遮不住它的烟火气,老照片里没啥花头,穿的是褂子,踩的是泥地,日头一出,大人孩子全扎在热闹的人堆里,轻轻一看,就是普通日子,可再定睛瞧,那是一整套村里过活的法子,谁认工分,谁挑水修渠,谁带娃谁喂牲口,样样都绕不开一群人抡起胳膊的光景,现在想起来,脑子里蹦的不是大道理,第一反应总是那身衣服晒得泛白,麦场灰扑扑,铁锹碰地咯当响,能把人试着带回老院子,再问问你,心头还能认出几个场景。

01 队里干活,大人忙,孩子就在旁边长大

照片里这茬小孩全挤一起乐,边上大人正给娃卷袖口,小胳膊露出来一溜儿,墙根下光看那动静就知道,是村里寻常事,有人笑,有人闹,谁家娃在边上撒泼,也有人顺手抱过去哄一下,那时候不是每家人都管得紧,小孩跟着大人混地边长大,谁都能上来搭把手,每天几回“这是谁谁家孩子,来给穿好衣裳”,到点儿老早就自觉排成一队,被拎着回家,该吃饭吃饭。

02 地头吃饭,风里全是草味

图里的伙计,全围在一块地头,戴着草帽,扛着钩,饭桶水罐搁在边上随手一挪就是席,席地一坐蹲着扒两口饭,汗顺脖子往下滴,帽檐压得低低的,没人顾得上讲究,那时候队里的饭都在地边吃,手里捧个搪瓷碗,吃的是硬饭粥菜,草腥味跟着风一块飘,碗里见底也不剩啥,一歇脚就又抄起镰刀往前接着干。

03 麦收扬场,谁都想快点收回粮

这张就是扬场的老场面,麦秸一扒拉,木锨一扬,碎麦壳夹着土灰扑在脸上,袖管裤脚全沾着灰末子,天干地燥一阵风拉过来,眼皮都眨不开,后头人还是顾不上边拍边打,怕的是天变脸下大雨,一晚上折腾白搭,收粮食最要紧,大人小孩抡着铁锨就跟打仗一样,谁家屋里还剩点现粮都得省着吃,只有队里一块上阵,才踏实。

04 打麦场的劲头,全都写脸上

女社员站在麦堆上,一嗓子喊过去,远近的都能听得见,边上人全笑着围过来,要么是鼓劲要么说活路咋分头干,麦收那会不是小打小闹,谁去拾麦,谁看孩子,都是在一堆人里商量确定,有时候奶奶搁这坐麦场边,边打蝇边说：“记得啦,别多舀一碗饭”,队里的事全扯得清清楚楚,家家都拧一块了。

05 赤脚医生,一个药箱顶半个村的心安

这个俩知青背着药箱的场景看过的人,心里多少会暖一下,路是土的,药箱不大,黑漆漆一格格摆药,体温计、纱布、红药水,有那年生病拉肚子、磕碰伤了,都能见到她们抬腿就往谁家跑,有时候夜里有人敲门,一喊医生,连个迟疑都没有,顶着风就过去了,现在县医院随时能看病,那时候真得指着队里一个箱子的家底。

06 拖拉机出故障,全队跟着急

拖拉机旁边围着这么一堆人,手里本子记着,几个人掰扯着油箱盖,以前家里能分到一台拖拉机算新鲜物件,用的时间长了,跑运输打场都离不开,可一旦坏了不是谁自己家的事,得整个生产队上阵,哪个会修机械的最吃香,修机器那阵,嘴边全是油、手上全是泥,爷爷说,“这家伙憋气,不修好明天地就白搭”,修好拍一把手,笑得比收麦还踏实。

07 推车挑土,修路修渠全靠一点劲往前赶

这三张摆一起就能看出当年大集体出工那股冲头劲,推车一辆接一辆,扁担搭肩膀,锹铲子没停下,土方子一趟趟运出去,有人脚下路不平,推着车还哼两句小曲,挖渠的时候远远望着像蚂蚁搬家,近看才晓得每个人都汗哒哒的,手心里磨起老茧也没说一句苦,现在修路全是机器,那会全凭一股人气,家里谁出过工回来说,今天挑石头碰了膝盖,都自豪得很。

08 秋后麦场,草垛拖拉机守着收最后一茬

草垛一溜堆到场边,靠的不是一圈人在瞎晃悠,拖拉机那年也是场上的贵客,不是谁都敢碰的,能把机械操作利落的姑娘小伙在村里算是行家,下雨前必须抢进度,草垛里的料子沾不得潮,麦秸场内场外全盯着天色变,话都短,动作快,现在田野里一眼看过去都是机械,原先哪有这么多家伙事。

09 收完回家,一路推着走的门路

鞭子一抽,推车一队串成长龙,收下来的粮草裹成大包压在车上,人推着一边回头看天气,一边聊着家长里短,老一辈说“那时候路面是土的,车推到村口全身都是汗”,可也没人喊苦,孩子们也跟着屁股后头一路瞎跑。

10 收割机上的女知青,热闹新鲜全写在脸上

1971年照片上的女知青,两人站在收割机上一脸新鲜,看得出有点小得意也有点紧张,“那年分到机械组都羡慕,回家嘚瑟了半天”,会使这家伙的姑娘不多,后来慢慢多起来,这也是那个年代少见的风景。

11 扒谷苗拾柴禾,田里孩子都跟着沾忙

忙农活不仅早晚出工,大人带着孩子下地,田里割麦,拔秧,随时能见一群娃挽着裤脚,三两成堆笑呵呵,有的低头捡麦穗,有的背着小篓跟着拣柴禾,现在谁家孩子还这么下地去帮忙,回头一想,那是真正跟庄稼贴肩膀的童年。

12 路边等车的孩子,褂子晒得发白

最后一张路口等人的小伙子们,一身布衣揪着褂子边,太阳底下皮肤晒得黑油油,后头老牛车哒哒哒过去,说不上斯文,可全身上下都是家里劳作出来的劲头,这样的场景,现在再难见了。

这一圈老照片翻下来,每一个细节都把人一下子带回六七十年代的农村生产队,日头一落,饭熟麦黄,孩子哭了大人乐了,全村一桩小事都拧成一根绳,要说怀念,真不是怀念哪个场面,更是想着那个年代人和人都靠得近,活计虽苦,日子却厚实。你小时候出工,吃过哪碗野地饭,看过谁家牛拉犁,下回见了这样的老照片,不妨细细瞧瞧,说不定能认出几张,把自己的故事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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