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1910年的俄罗斯,跟现在不一样!
四十多卷底片里翻出来的这些老照片,像把时钟拨回到一百多年前,战火还没起,河水很清,路边的人慢慢走,城里有钟楼,乡下有木屋,很多细节放到今天看都稀罕,挑几张有意思的给你瞧瞧,看看你能认出几个地方。
图中这片建筑群叫修道院和钟楼,圆顶像一排银色的洋葱头,白墙在阳光下泛着亮光,岸边的人或坐或站,木船拴在浅滩上,水面像镜子,映出尖塔和圆穹的重影,以前的人把信仰安在河边,出门就能看见钟楼,现在高楼挡住了天际线,河岸多了护栏和路灯。
这个乡下院子里站着的姑娘,穿着紫色长裙和串珠项链,手里端着一盘鲜红的果子,木屋墙板灰中带褐,泥路上有车辙,奶奶看见这样的裙摆会说,布厚才耐穿,颜色要喜气一点,照片里没风声,却能想见果子嚼开时的酸甜。
这处河湾最抢眼的是白塔,塔帽是绿的,沙洲把水面切成两道弧线,村子散在坡上,错落不拥挤,以前的城镇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教堂,现在多半留给商场和停车场。
这个木铁混搭的家伙是早期的工厂,屋顶有小塔,铁管从高处一路弯下去,像巨蛇钻进烟囱,红砖底座托着木梁架子,表面旧却挺结实,爷爷说,机器响起来就是饭碗的声音,那时候没有智能化,靠的是笨重的轮子和耐心的手。
这位妇人站在铡草架旁,木架子呈倒八字,手里一把长柄铡刀,干草绑成把,压住就切,利落又稳,当年牲口吃的是草料,人吃的是粗粮,现在机械一过,半天活变一刻钟,手里的劲儿却没处使了。
这一带河面宽,城墙与绿顶的建筑并排,中间一座木桥横过去,岸上堆着木排,像一排排点名的学生,以前河是大路,木头从上游顺流而下,现在货走公路和铁路,河上更安静了。
这几孔并排的水闸样子朴实,墙体方正,阀门在上,水面平得像抹了油,工程师们把水的脾气收拾住了,才有下游的灌田和灯火。
这张是街角的午后,三个人坐在墙根,披着花纹的长袍,拄着木杖,阳光从拐角斜过来,影子把墙面切成两半,妈妈说,晒太阳是旧时光里最便宜的享受,现在大家晒的是屏幕。
远处有断墙,近岸有木坝,像一本翻到一半的旧书,纸页起了毛边,工业的兴衰在这一格里看得明白,热闹退场后留下的多是空地和草。
这一排河边木屋低低的,屋檐下拴着船,水纹一圈圈推上来又退下去,小时候我爱在这种岸边蹲着,看小鱼绕着木桩转圈,衣角沾水也不怕,回家烤一烤就干。
这个木车四轮齐全,套着马,几个人坐在干草上说话,车辕弯得很有味道,路边是枯草和石砾,风一吹,帽檐被掀起来一点,现在导航一开就有路,过去的路靠车辙和问路的人。
河面上漂着一条木制浮桥,白教堂在坡上静静看着,岸边码着原木,像等待编号的士兵,走在这种桥上会咯吱咯吱响,孩子们走着走着就想跳两下。
这张是屋顶的展览,红的绿的灰的,远处竖起尖塔和圆顶,树影把屋檐切出碎块,城的轮廓被天空托着,简单干净。
这群人坐在木排上,军装和便装混在一起,手里拿着图纸,脸上是阳光下眯起的认真,一张合影把建设的劲头装住了,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停靠大船。
这幢白色的大楼立在大片绿地中央,前头一排修剪成整齐方块的树,像练习册上的格子,当年办学或是行政用地都爱这么放,显得开阔又体面。
这艘轮船肚皮黑红相间,船舷有白色花纹,甲板上站着人,烟囱短却挺直,靠岸边泥滩,水浅处能看见沙纹,河运的日子里,汽笛就是闹钟。
队员排成一线,云梯直立,水车停在旁边,帽檐亮得扎眼,这种全体出镜的排面,在老照片里常见,庄重又有点可爱。
木桁架把河面分成一格格,工人走在窄板上,吊架顶着青天,旁边一艘大船卸材料,热闹不在声音上,在忙碌的手脚上。
几位女子裹着深色披巾,坐在木椅上,背后是灰蓝色的山,脸上的纹路清清楚楚,镜头不吵不闹,只把安静留给了她们。
这一排黑亮机器叫轧花机,皮带在高处绕圈,飞轮沉甸甸,地砖铺着棋盘格,灯线一根根拉过天花板,师傅说,机器不怕累,就怕没人管。
河岸沙坡平缓,白色圆顶远远冒起,几只小船靠岸歇着,波纹顺流拉长,像有人慢慢梳了一下水的头发。
这一小片空地上散着木板和茅草,老人坐在残垣旁,身后的松树笔直,像一群沉默的守卫,日子有时就这么清淡而硬气。
这座修道院沿湖铺开,白墙绿顶一字排开,云像棉花压在天上,水边的沙滩没有脚印,像刚被时间掸过灰。
这几段城墙砖缝粗糙,塔楼敦实,草坡上的小路是脚走出来的,蜿蜒着往前,历史走得慢,却没停下过。
溪水从石头缝里绕出来,水面拖着丝一样的亮,岸边的人杵着木棍坐着,山那头还有一片残雪,冷和暖在一张照片里打了个照面。
这座木头小教堂颜色温柔,红顶小塔顶着十字,周围是密密的白桦和云杉,木墙上有岁月留下的浅痕,安静又可人。
一群劳动的人坐在草地上歇着,木耙插在一旁,远处有采砂船在作业,笑声应该顺着水面飘过去,落在对岸的树梢上。
这一片屋顶颜色不重复,树带把街巷分得清清楚楚,远处教堂的双塔像一对筷子插在碗沿上,端着份城市的烟火气。
这个合影里制服有浅有深,条纹衫醒目,右侧站着一位白衣厨师,表情各不相同,像一出安静的戏,台词藏在他们的袖口里。
粉色墙体柔和,窗框做出一层层花纹,屋顶堆叠的圆顶把天撑高了些,走近能闻见木头晒过后的淡香。
母亲坐在中间,孩子分左右落座,衣裳颜色亮而不闹,土坡上杂草稀疏,镜头没有赶时间,他们也不着急,像在等一阵轻风把日子吹得更慢一点。
写在最后,1910年的俄罗斯像一幅慢慢铺开的长卷,河在走,人在活,城在长,很多场景放在今天还能找到影子,只是速度快了,声音大了,我们看世界的眼睛也跟着忙起来了,把这些老照片慢慢看一遍,时间会在你心里轻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