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张清朝老照片:刽子手展示刀有多快,和珅真容曝光,太真实了。
没有滤镜的年代,人情冷暖都被老镜头如实收下,翻开这组上色修复的清末影像,上到王公下到小民,各自的日常像风吹过院墙的树影,一瞬也是真,一看就停不下来。
图中两把长刀寒光直晃,这个场面就是清朝的职业刽子手示刀,刀背厚重,刀锋宽阔,手柄缠布好抓握,爷爷说,这刀讲究的是一口气的劲儿,落下去就不能打飘,行里还流传砍够九九之数就收手的规矩,江湖味儿十足。
这个抬着的大椅子叫步辇,八个力夫抬着走,帘角一挑能见里头坐着一位西洋女子,衣衫剪裁不一样,帽檐也别致,老照片把都城门前的喧闹定住了,前后跟随的随从背着伞和包袱,脚下布鞋踩得飞快。
这张像册里的人物,穿着黑色补服,领口是灰口皮,帽翅斜垂,面相清秀却藏着心思,须不浓却压着气场,和电视剧里那种油滑劲儿不太一样,镜头把他的眉心那点锋芒留住了。
这个梳妆的场景很有味道,主位女子锦缎面料的长袍泛着幽光,贴里镶边细密,丫鬟举着大簪花往头面上压,旁边小女孩踮着脚看得出神,奶奶说,以前好日子里头饰要一层层上,簪花压稳了,人就端住了。
图上小娃坐在鞍垫上,绣纹团寿绕一圈,旁边两名太监牵马护着,缰绳搭在手心里,孩子握得很紧,清室讲究尚武,骑射是必修,镜头里的稚气和规矩就这么撞一块了。
这一桌摆得满满,青花碗盏叠着放,老少按位次坐好,年纪小的拿壶侍立在旁边,笑不笑都收着,筷子抬起落下的动作像排练过,妈妈说,那时候吃的不一定比现在精致,可一桌人的章法真讲究。
这个孩子脚尖露在长衣下,鞋放一边,脚背被绑得窄,耳坠晃在光里,别的不写,一眼就知道小脚是怎么来的,小时候听姥姥叹气,说解放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裹脚布扔了。
这个人拿着碗,把捣碎的草药汁往伙伴胸口抹,动作不急不慢,旁边还支着梯子和板料,都是工地上见惯的东西,那会儿看病不容易,谁懂两手偏方就能救急一回。
门洞下两个人一低一高对着作揖,袖口长,掌心并着往前一推,院里冒出的人影还在看,老辈人总说在天子脚下,礼数要到位,抬眼三分敬,低头三分让。
这对站在门口,男人穿着中式直身长衫,肩背挺得直,女人大袖团花,粉色绣面很醒目,玻璃门上的画片倒映出屋里清供,跨国婚姻在那时不多见,但也不稀奇,照片拍得很体面。
屋檐下摆着几把椅子,老者执着烟杆,细长器身泛亮,另一边妇人侧身听着,孩子趴在凳沿上掰手指,风从廊子穿过去,话没重,却把一家人的温吞日常吹得动起来。
这个木架横担在肩,绳结绑得死,地上散着破草席,少年抬眼时眼白很亮,墙角的光像粉末一样落下来,镜头不吵不闹,就把苦相给你看明白了。
墙根前孩子们排成一线,手里各自攥着课本或木板,先生坐在屋里收卷,门楣上挂着楹联,字写得端,放学要一一告辞才肯走,规矩从小就学,爷爷说,先学做人再学写字。
这一家人站坐有序,皮衣领子厚,孩子们穿团花褙子,小帽扣得紧,男人身材魁梧,女子坐姿端正,镜头一按,人丁兴旺四个字就落实了。
图中四个小少年穿着深色制服,袖口绕纹,扣带排得齐,帽子小沿压眉,眼神却亮,课程有洋文和枪械,学成就能上舰,这股子新器用的劲儿从衣角就飘出来了。
两位胖叔脱了上衣坐在藤椅上,茶几摆着盖碗,手腕缠着木串,旁边盆栽生得旺,夏风一来,扇骨一开一合,笑声拐过廊角,小时候我最爱趴在桌沿偷冰糖,结果被爷爷敲了一下额头,说小馋猫别惦记。
这对新人衣摆压得平整,男的戴圆沿帽,手指交扣,女的抱着干花束,纹样是细细的卷草,镜头前不笑,靠得却很近,婚照少修饰,留的就是那份生涩的喜气。
照片里的人穿朝服立在假山旁,院子里的瘦石竖着,树影稀疏,屋檐上脊兽齐全,地上落着老雪的痕,身后的门洞通往里院,静得能听见珠串打在衣襟上的声响。
大街上这位把姑娘扛在肩上,手里还握着一把纸扇,脚下草鞋走得生风,远处孩子们围看,铺子门口摆着人力车,行当有名有姓,城里人见多了,也就看一眼不议论。
这个坐着的官人细框眼镜架鼻梁,桌边摆小几,盖碗茶旁边是火折子,随从凑过来替他点火,烟壶玻璃肚亮晶晶的一团光,慢吞吞吸一口,把一天的重话先压下去。
一排少女站在朱门前,团扇夹在袖口,衣裙素雅,梳头纹路分得清楚,目光并不交汇,各自望着前方,奶奶说,进宫是福也是命,好听的话只说一半,另一半留给岁月慢慢揭。
写到这里,你会发现镜头里的人并不陌生,他们吃饭穿衣、抬手低眉都像隔壁街坊,只是时代的车轮滚过去了,现在我们拍照换滤镜、点外卖开空调,那时候的人把一天过得慢,慢到能把每一口茶都含出香来,老照片不声不响,却把过去的烟火气留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