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戏又在骗人!这27张清朝彩色老照片,比电视剧好看100倍。
没有配音也不需要滤镜,这些老照片一张张摆在眼前,比电视剧还真切,城门楼的影子里是炊烟,巷子尽头有人挑担走过,衣角上都是补丁,越看越觉得真实才最耐看。
图中高耸的城楼就是鼓楼,灰砖厚重,檐角翘起像展翅的鸟,城下屋顶一片片铺开,像鱼鳞一样闪着浅黄的光,老辈人说,从鼓楼往下看,钟点一到,街上商贩齐齐收摊或开张,节奏全靠这一口钟声。
这个场景常被误以为是剧照,其实是宫里女子穿着旗装的合影,头上花朵压得沉,袖口滚边厚实,站姿坐姿都讲规矩,奶奶看了笑我说,别只盯着衣裳,瞧她们手里折扇和荷包,才见精细活儿。
这位母亲挑着两筐孩子赶路,竹篓口子被棉布裹着,娃在里面眯着眼,担子压得肩窝都陷下去,她却偏要咧嘴逗孩子笑,以前逃荒跑长路就这么走,现在坐车一会儿就到,我们哪懂她那股子硬劲。
这个长凳坐得满当当,衣服颜色深沉,脚上白袜子露出一截,角落里攀着瓜藤,像是刚浇过水的湿味儿,我想起家里老屋的土墙,夏天贴着背凉飕飕的。
这张最有意思,左边衣服旧却精神,右边耳坠叮当,正中那位坐着的把手绢捏得紧,贫富、出身、命运,全被一块木门板隔成三段,照片不说话,可把话都说完了。
这一群孩子站成疙瘩,脸蛋被风吹得红红的,有的还在抹鼻涕,听说是被追回的孩子,站在草地上东张西望,估摸着在找谁的影子。
这个人像画得极细,帽翅斜挑,唇边留着一点胡子,眼神不善也不狠,像在打量你,剧里把人演得太极端,画里倒有几分“既非忠也非奸”的味道。
这位穿着绿缎子,扶着拐杖坐在石墩边,嘴里叼着细烟卷,眼镜框亮亮的,旁边的小厮拎着暖炉,一看就知是会过日子的主儿。
这个男人把女孩扛在肩上往前走,街面热闹,后头人潮推搡,他低头只顾赶路,旁人看一眼又收回去,那会儿的生计有时候就这么让人没法抬头。
桌上一只小油灯,男人笑眯眯地低着头,长辫子搭在肩上,旁边的人翻发缝找虱子,小娃探着脑袋看得起劲,妈妈说,那时候洗头不方便,夏天常常端着热水盆在院里一遍遍冲。
这个场景够沉,粗木杠压在肩窝,猪脚用麻绳倒捆,前头人咬牙,后头人抿嘴,往集上走一路扬尘,卖了这两头,家里锅里才能多添两勺油。
这个木箱子摆在路边,几根管子分到各自耳朵里,孩子屏着气听曲,眼睛圆溜溜的,摊主把手搓得热乎乎,音乐一响,大家都不说话了,可。
男人穿着白长衫,手里拎着枝叶,身后小孩赤着脚跑,城墙像睡着的兽,风把沙土卷成小浪,那份荒凉,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土腥味。
这张最能看出规矩,主子正襟危坐,指套尖尖的像银叶,丫头站在侧边拿着烟管,眉头拧成一条线,奶奶说,通房跟前跟后,日子不轻松,靠得近,担子也更重。
孩子肋条一根根数得清,母亲脸上浮肿,屋后茅草密密盖着,风一吹就漏,拍照的人若是多按一张,可能就能看到他们锅里的清汤。
几位男人围坐小桌,盘里肉切得厚,话题从银价说到货路,其中一位把鞋都脱了,随从蹲在地上捧着茶碗不吭声,这点细节,一下就把等级摆明白了。
女子裹着小脚坐在驴背,怀里抱着娃,后座又坐了一个,小步快跑不行,就靠这温顺的牲口托着,丈夫在后面拎包袱跟着走,山路绕来绕去,人间烟火就这么慢慢腾起。
破棉袄上补丁摞补丁,肩上挑的不是货是命,他回头冲人笑一下,嘴角却紧着,队里有人打呵欠,有人抱孩子,脚底下的土路被走得油亮。
桌上摆着几盆花,后墙贴着字帖,男人穿便服坐正中,妻子端庄,孩子们一排坐得直溜,能拍这样的合影,说明日子稳,心气也稳。
这个铁家伙在他们手里寒光一闪,左边的人脸削得尖,右边戴草帽,站在荒坡旁不说话,刀口向下,脚背绷着,职业的沉默比刀还冷。
泥墙裂缝像干涸的河,孩子袖口垂着线头,女人眯眼望着太阳,鞋面全是土疙瘩,照片里最亮的是孩子的额头,汗珠一点点往下滚。
这对母女站在彩绘布景前,桌上花瓶和纸片摆得齐齐,衣料厚重,袖口黑边压着光,女孩不爱笑,手却老实垂着,摄影师大概喊了好几次别动。
亭子下坐满了看热闹的人,中间犯人被绑在木架上,几根长棍交叉着顶住,表情平静得出奇,晚清已改斩决,这一幕像是旧法的最后回声。
屋檐上压着木片,门口几个盆罐挤在一起,男人叼着长杆烟,屋里的人围着灶台忙,地面泥巴被踩得发亮,穷也要用火做一顿热饭,这是老话。
他把一圈圈铜钱挂在脖子上,像沉甸甸的蛇,眼神却有点发怔,别看钱多,换成白银也就十几两,物价一涨,兜里叮当作响也不顶事。
这位师父赤着上身站在中间,徒弟被压着做高难动作,人群里孩子眼睛放光,大人交头接耳,生活艰难的时候,总有人靠一身本事闯江湖。
最后这一张回到声音,留声机的管子又分到不同耳朵里,孩子捏着听筒不舍得放,师傅笑眯眯地调钮,音乐像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想起妈妈说的话,以前听戏走十里地,现在手机一点就来,可那股子盼头,还得从老照片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