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很多人总怀念80年代?看完这24张老照片,一下子明白了。
那会儿没有花里胡哨的屏幕,却有热气腾腾的人情味,街头一阵喇叭声能把院里的人都招呼出来,火车慢些,自行车多些,心也跟着松一点,24张老照片里装着的是旧日生活的琐碎与亮光,看过的人会点头说懂了,不曾经历的也会生出几分好奇。
图中这辆敞篷军用卡车,铁栏弯成弧,尾板刷着白字,车厢里挤满了年轻人,伸手抓杠的人笑得爽朗,风从脸颊掠过去,人就有了要去远方的劲头,妈妈说那时候赶集拉活常搭这种车,抖几下灰尘,整个人都像被风吹亮了。
这个小屋里最显眼的是柜上的小电视,旁边堆着罐头瓶和搪瓷缸,爸爸抱着孩子坐在中间,笑得特别实在,墙是白灰抹的,灯光打在毛衣的线头上都清清楚楚,奶奶总说,以前拍一张照要斟酌半天,可只要一家人在一块儿,哪怕背景简陋也照样是好光景。
这把花伞下坐着一对小两口,脚边放个编织篮,裤脚卷起一点点沙,没摆造型也不摆架子,海风一吹,日子就有了味道,以前去海边不常见,现在飞机高铁随手订,浪漫却未必更浓。
这个景儿熟,雕像背后是飞檐楼阁,游客三三两两,爸爸让我站在前面别动,咔嚓一声就定格了,爷爷说出门要抓紧时间看一眼古人,回去才知道路没白走。
这列车厢长长一溜,窗户推开着,站台上人声翻涌,卖水的提着铝壶穿梭,开水蒸汽冒上来,热得眼镜起雾,那时候的火车慢,可慢才有相遇,你递我一袋花生,我让出一节长凳,旅途就不枯燥了。
这个家伙线坠一串串垂下来,像一盏吊灯套到头顶,理发师手指一拨夹子咔哒作响,姑娘裹着毛巾不敢乱动,妈妈笑我多事,说那会儿烫个头能美一年,走在街上都带风。
这座岗亭立在路中央,红黄绿灯并排,旁边站着笔挺的交警,路上都是自行车,车铃叮当脆生生,爸爸说以前看岗亭就像看戏台,大家都照着手势走,虽简单却有秩序。
两把木椅一张小桌,老墙边的葫芦藤伸过来,孩子埋着头写字,铅笔尖蹭过纸面沙沙作响,太阳一挪影子就换个角度,写到晚饭点,妈妈在门口喊一声,收本子咯。
这个回忆是风从峡谷里拧出来的凉,江水贴着船舷砰砰拍,山壁陡得让人仰头,爸爸说水再涨就看不见这道石缝了,我们就把眼睛当照相机,眨一下多留一张。
这位小姑娘红裙子配红项链,腰里一条玩具皮带,不爱红装爱武装是那个年代的流行语,脸蛋鼓鼓的,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奶奶看了直夸,女娃也能顶半边天。
这张最有烟火气,小板凳围着小桌,碗里热气往上冒,屋里人端着碗探头聊天,墙上的贴纸已经褪色,饭香一出来,巷子就成了餐馆,以前吃饭不讲仪式,现在讲究多了,倒没了这股自在。
这个教室砖墙糙糙的,窗棂斑驳,孩子们挤着长板凳,写字本摊成一片,老师从后门绕到前头,粉笔敲一下桌角就安静了,那时教材少,抄一页就能背一页。
这门楼一看就气派,门口人挤人,香火从袖口里窜出来的味道都能闻到,妈妈说以前没什么攻略,跟着人流走就行,反倒走得踏实。
这个小方盒子立在柜上,旁边是搪瓷热水瓶和折扇,两个中年人端着背影坐床沿,新闻一出来谁都不出声,爸爸说邻居有球赛会把天线扭到窗外,满楼道都是呼喊。
这位老道士穿着结实的蓝袍,帽檐方正,胡子修得利落,站在石阶前微微一笑,眼神里是安稳,奶奶说山里人少话多心静,走路都轻。
这个摊位的招牌写得直来直去,气枪抵着肩窝,靶子一排扣在木板上,老板娘喊一声提高警惕锻炼射击,小孩子端着就想当英雄,赢一枚糖票乐一天。
这两排木架上摆满了连环画,封面色彩鲜活,几分钱看一天,蹲在树荫下翻到手指发黑也不肯松,爷爷说从这些小人书里第一次知道了三国和水泊梁山,那种入迷是电视替不掉的。
这个招牌写着便民昼夜小吃部,塑料布一拉就是门,老板一家围在门口乐呵呵,灶台里的火苗舔着铁锅,咸菜面条葱花一撒,夜里回家的人闻见味儿就停住脚步。
这滑梯两边雕着象牙,冰凉的水泥从掌心划过去,小朋友一蹬就滑到沙地上,站起来再来一遍,直到裙摆上沾满灰,妈妈在旁边喊最后一次啦,嘴上凶心里疼。
这条街上人潮涌动,自行车靠成一排,人人袖里揣着票,卖糖果的高声吆喝,刚过完年最不缺的就是热闹,现在扫个码就买齐了,少了这道排队的功夫,也少了说笑的时间。
这个白色木箱子里垫着厚棉被,婆婆手上麻利,掀盖拿出冰棍递给小伙子,冰碴子沿着纸把往下掉,甜味从牙缝里刷一下就进了心里,夏天就该这样解渴。
这只铁皮小船被浆拨得稳稳的,姑娘们戴着帽子相机挂在胸前,笑声一串一串地落进水里,相片冲出来全是过曝,也挡不住那天的快乐。
这个骑车的姑娘头上罩着薄薄一层红纱,春风里的沙子就不往眼睛里钻了,口袋里塞着手套,车篓里装着红色公文包,奶奶说那会儿一条纱巾就是春天的标配。
看完这些照片你大概懂了,我们怀念的不只是一堆旧物件,是慢下来的节奏,是彼此能等一等的耐心,是一碗热汤面端到门口的家常气,是火车站台不慌不忙的挥手告别,以前东西少心却不空,现在选择多但人更忙,偶尔翻出几张旧照,像咬一口小时候的冰棍,冰得牙根打颤,甜得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