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辽宁朝阳市老照片,这些地方你还熟悉么.
老照片翻出来一层土一层味儿,画面里没有滤镜没有修图,都是实打实的街景人声和烟火气,认出几个地点不算难,能把当年的小事儿对上号,才是真懂朝阳的老街坊,我们就按图走一圈,看看哪些地方你还熟悉.
图中这一大片摊位就是黑水镇的老集市,土路拍打成硬面,摊子一排排码开,杆秤挑在肩头,吆喝声顺着风串到屋檐下,旁边的房顶是茅草屋顶,冬天一刮风就“沙沙”响,爷爷说那会儿来赶集,最怕下雪压顶,不敢在屋檐下久站,买把菜刀就往怀里一塞,脚底抹油就开溜.
这个坡顶上绕着石墙的院子,是黑水镇西边的喇嘛寺,远处一座小塔站着,风一吹树影打在墙上,干净得很,那时周围荒着地,没有高楼和广告牌,只有路过的马车把车辙压出两道沟.
这张从高处俯瞰的老城,房顶一片片铺成棋盘,主街像一条直尺从城里划过去,烟囱冒着白汽,听我爸讲,晚上站在阳台上能看见厂区的红灯一点点亮起来,现在再看高楼把线条拉直了,热闹是热闹,老城的松弛劲儿少了些.
图里的大转盘,曾经是最会聚人的地方,公交、自行车、三轮车在这里绕一圈再散开,夏天傍晚一开喷泉,孩子们把衣裳打湿也不肯走,妈妈在旁边急得拍腿,说回家还有饺子要擀咯.
这座拔地而起的南塔,像个老熟人,小时候坐车进城,总要找它的位置认方向,远处一圈圈檐口顺着光线发灰,城里的屋顶低矮整齐,风把塔边的树吹得“哗啦”响.
这个街口泥地还没铺柏油,红砖房门楣上还挂着小广告,电线杆子笔直立在路当心,自行车叮咚过去就扬起灰,我记得有一回骑着凤凰牌,后座捎着馒头,碰上熟人喊一声,手一松差点把车摔了.
这条临河的便桥上全是推车的人,车把上挂着菜篮,脚下咯吱咯吱的木板声绵长,等到东大桥修好,大家第一天就去走,站在栏杆边看水,谁都觉着这桥修得结实.
这个角度能看见河水和塔影,桥栏是水泥预制的,表面摸起来凉滑,风从水面贴过去,带着潮气,老辈人说河里夏天能捞到小鱼,拿回家一煎就香.
这张好玩,马拴在桥头低头找水喝,旁边停着**“金城”摩托**,两个时代挤在一张画里,我爸那时就说,能买得起一台摩托不容易,可骑起来也得悠着点,桥上风大,别打飘了.
这个写着“长途汽车站”的门头,立柱高高杵着,排队买票的人手里都攥着布票夹,候车厅里风从门缝钻进来,冷得人直缩脖子,可一上车,汽油味混着暖风,困意就来了.
这片低矮的红砖厂房是老酒厂,屋顶边沿泛着白,酒糟味甜甜的,小时候路过就想多吸两口气,师傅把木耙一抬,蒸汽扑出来,眼镜上一层雾,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得见“咣当”一声铁门合上.
这个外墙画着醒目的彩条,门头上灯箱字一个挨一个,进门就是玻璃柜台,手伸过去隔着玻璃摸不着东西,只能把脸贴近看,妈妈说逛不买也挺好的,眼睛先过过瘾,现在电商一键下单,哪还有那会儿在柜台前慢慢挑的劲头.
远处大铜马露个头,转盘四周小摊兜着风卖瓜子,人力三轮绕着骑,车伞是红蓝布拼的,阳光一照花花绿绿,等红灯时司机跟你唠两句街面新鲜事,像个会说话的广播.
这个小门楼上贴着“老屋小吃”的牌子,屋脊上还长了草,墙边支一块黑板写今日小菜,走进去能听见油锅“哧啦”一声,端一碗热汤出来,手心立马就暖了.
这辆小推车里铺着绿色帆布,卖的是红薯还是鸡蛋,离得远看不清,叫卖声拖得长长的,巷子里的狗跟着跑两步,又回到门口趴下晒太阳.
这座尖顶教堂颜色淡,墙体圆润,天蓝得通透,小时候路过只敢远远看一眼,院子里的树影落在墙上,像有人在轻轻招手.
这张是节日,街心人挤人,锣鼓队从人缝里钻出来,高跷队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奶奶拉着我的手说,别跑远了,回头找不着就麻烦了.
这只巨大的黑罐子,小时候总觉得它会“嘭”的一声,听说是储气罐,附近的孩子不敢在旁边玩,远远绕开一圈,现在再看不过是一段工业记忆.
这座楼影倒在水面,柳枝顺着风划过去,租一条小船,桨一抡水就是银鳞,岸边小卖部的汽水是玻璃瓶装的,拧开“叭”的一声,酸甜冰凉.
图中石磨盘旁拴着一头小毛驴,老人弯着腰投料,磨齿“吱呀”转,玉米面从缝里悄悄落下,奶奶说这面做的贴饼子最香,锅一揭气味冲鼻.
这一大片校园空地宽,教学楼窗户一排排整齐,午后操场很安静,只有风吹旗子的哗啦声,等到放学铃响,自行车海就涌出来了.
这张能看得更全,圆形大转盘像城的纽扣,放射出去的马路一条条,把街区缝在一起,新楼把老平房一点点挤到画面边上,时代就是这么悄悄地换景.
照片里一排蓝色卡车整整齐齐站着,旁边是汽车工业公司的厂房,师傅们穿着蓝工装在车间门口抽口气,太阳一晒,车漆亮得晃眼.
这个站房正立面方正耐看,站前广场立着雕塑,候车室里墙面上半截刷浅绿,排椅是铁皮的,冬天坐上去凉得人直打哆嗦,可一听到进站广播,心里一下就热了.
这座方窗大玻璃的建筑,是我们常去的电影院,放《妈妈再爱我一次》那次,整场人都抹眼泪,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街灯把人影拉成两段.
这栋方正的住院部,墙体刷得发亮,门口停着一台捷达,那个年代谁家要是能买这一辆,亲戚都得来围观,说真行啊,这家伙有本事.
广场上风一吹,旗带哗啦啦响,大铜马昂着头站在中央,转盘边挤满了人,熟识的都在这里碰头,约着去桥头吃碗羊汤再散.
这座大市场的墙面半截蓝半截白,摊位排得齐齐整整,有人卖布有人卖糖,最爱在粮油柜台前看电子秤一闪一闪的绿灯.
这条站台拉得长,火车头喷着白烟,旅客扛着蛇皮袋子往里走,检票员把钳子“咔嚓”一夹,票角上留个小缺口.
这一排踩着高跷的演员,衣裳鲜亮,脚下细杆插得深稳,围观的人笑着拍手,鼓点一急,队伍跟着迈大步,热闹就这么滚起来了.
门口两棵柳树垂下来,牌匾在阳光下发白,进门是碎石小径,脚踩上去咯吱作响,办公楼窗户都开着,风把窗帘吹成一朵朵波浪.
照片翻到最后,城门拱洞与塔影又一次同框,旧日的街、旧日的人、旧日的车,都被安静地留在纸上,以前我们抬头找塔认路,现在手机里一张地图就带你走到天南地北,可一想到这些老场景,心里还是会轻轻一颤,哪一张照片勾起了你的记忆,你最熟悉的是哪条街,评论区里一起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