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张中国真实老照片:六七十年代生活,每张都有一段辛酸难忘故事。
那会儿家里啥都得凭票买,粮票肉票像命根子一样攥在兜里,逢年过节能添点荤腥就偷着乐,今天就按照片一张张说,说的不是摆旧货摊,是把那些真切日子捞上来晒晒。
图中白大褂后面那一长排,叫买肉号队,先递票后称重,师傅刀口一落,瘦的肥的看手劲,妈妈总在我耳边嘱咐,能割点肥边就割点肥,回去炼油,菜里好见油花。
这个阵仗叫挂猪头,一排排悬着,脸朝人,既是卖相也是宣示今天有货,姥姥说,挑眼清亮的,下锅炖得香,买不着肉的年月,猪头肉是家里的年味顶门。
这张热气就是国营食堂的味道,铁勺敲铝盆叮当响,窗框糊着旧报纸,坐一圈端着大碗面条,谁的菜里多两片肉片,一桌都盯着看半天。
这个木台子叫育秧板,姑娘们蹲着把秧苗一撮撮理顺,手指泡得发白,风一过粘着稻泥的头发贴脸上,队长走过来喊一嗓子,快了快了,中午回去喝稀饭。
这活儿不用讲名堂,篮子一溜摆,手指伸进土里摸红薯坨,谁碰上大疙瘩就喊一声,孩子们围上去帮着抠,土香味子冲鼻子,肚里却还空着半截。
照片里两个孩子扛的是山柴,扁担压出肩窝,裤腿泥点子一片,回家得先把柴码在墙根,再被奶奶塞一口热馒头,咬下去满嘴都是蒸汽味。
这几个手里拿的是竹筛和细叉,下滩摸小鱼虾,塞进篮里回去下锅,咯噔咯噔的泥浆声,夏天赤脚走回村,腿上全是蚊印。
这玩意儿叫辘轳,铁把手一圈圈摇,水桶顺着麻绳上来,爷爷说,井口别探头,滑下去可不是玩笑,冬天井口结着牙子冰,手一粘就疼。
这一幕最熟,老人伸手点着年轻人说事,村里叫开导,多半是为家里口粮和婚事,话糙理不糙,最后一句常是,别怕,日子还能再撑撑。
这队列就是排队上学,书包多是帆布袋,裤腿磨出白边,老师站在墙根点名,迟到的把手伸出来让教鞭轻轻敲一下,也不哭,抹一下就进门。
这个场景叫通铺铺台,竹架上叠着花被面,床底下木箱子里装着寒暑衣裳和咸菜罐,我上学那会儿也是这么睡,谁要是夜里翻身重了点,整排都跟着哗啦响。
这张是交公粮的路上,口号旗迎风响,麻袋一包包压住车轴,爸说,太阳最毒的那几天走得多,肩上磨出的泡,挑两步就破。
这片忙叫粮场,扁担挑篮子来回走,谁家的谷子好一眼就看出来,晒到半下午翻一遍,夜里要是起风,守场的人不敢打盹。
木板搭的是活梯,人扛着袋子从梯上走,脚底打滑就糟糕,叔叔教我,脚尖要扣住木缝,身子往袋面上靠一点,稳。
这就是供销社,玻璃柜里挤满小百货,买东西先问有票没,有票再称重剪角,售货员手上那把小剪子咔嚓一下,边角还要存档。
看这位姐姐,袖口卷到小臂,秤砣来回拨,口里还和小女孩搭话,妈妈说,拿人家的好脸也别忘了说声谢,回家再拆糖纸,别在柜台前流口水。
这排亮晶晶是搪瓷缸和脸盆,红花绿叶一水儿的图案,买回去得先用开水烫一遍,底边一磕就掉瓷,眼见心疼,可还得用。
这一面墙是布匹柜,一尺一尺拉出来折回去,阿姨问你要细布还是斜纹,掏出票据盖章走人,过年裁新衣服,就盼着这点布落到自家手里。
最后这一张是女工下班路,白围裙油渍点点,背后烟囱吐黑烟,笑得敞亮,谁都没多余的话,兜里也没几个钱,可心里有杆秤,知道明天还得接着干。
那时候的生活不花哨,一张票一碗粥一斤粮,把一家人凑在一张炕上过冬,今天我们走进超市随手一拎,想吃啥就有啥,可那点省着用的本事和互相照应的劲儿,真是越想越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