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旧社会”长啥样?25张苦难老照片,庆幸我们生在新时代。
你可能只在书上听过旧社会这仨字,离我们远得很,可对七八十岁的老人来说那可不是故事,是活生生的日子,是饿过的肚子和挨过的棍子,我们就借这组老照片聊聊吧,不讲大道理,看看人当年怎么活的。
图中这些挑担的叫脚夫,木扁担横在肩窝里,铁链子从桶沿绕过去一路哗啦响,日晒雨淋走一整天,肩头磨出厚茧,换来一碗稀汤一角钱,放在现在想都不敢想。
这个小孩坐在木凳上打磨玉器,台面油泥糊成一层,脚下全是碎末,他个子不够就垫厚棉垫,手一刻不停,师傅在旁边盯着,慢一点就挨吼,奶奶说那会儿家里穷,上学是盼头,能吃饱才是日子。
这一排打扮体面的,是被逼到窄巷里的女子,衣裳亮,眼神却淡,门口笑脸迎人,回屋里捂着被子掉泪,旧社会把人逼到墙角,转身就成了货。
这个穿制服叼烟卷的,是街面上什么都管的警察,手里亮着大扇子,转身就能把人拎走,谁也不敢吱声,路边看热闹的越多,挨打的人就越怕。
这张最扎心,孩子蹲在河沿洗衣服,衣裳破开口子,岸上风一吹他就缩脖子,妈妈说以前水边就像家里的盆,衣食住行都靠它。
墙根底下挤着一堆乞丐,破毡帽一圈一圈按在地上,等施粥的人敲一下勺,大家就往前挪半步,碗里的汤能照出天,米粒却不多。
这位倒在街口没人扶,来来往往只多看两眼,人心也被穷磨硬了,年前我问爷爷,你那时见了会不会拉一把,他摆摆手说,拉也拉不完啊。
这个人脖子上挂的全是铜钱,绕来绕去沉得直喘,可那会儿通货膨胀,钱多不顶用,买不了几斗米,辛苦换来的,转眼就缩水了。
这叫木箱囚禁,人被塞进箱子,只留个口子透气,伸手抓锁却一点用没有,日头一出来,箱板烫得冒烟,想想都发怵。
这个坐小椅子的老太太,患了侏儒症,指节上戴着金戒指,家境不错,可那年代看病难,能活下来已经不易,家人也只能顺着她的寿命过一天算一天。
这一群孩子站成两排,脸都被风刮得红彤彤,拍照是为了贴在街口,好让亲人能认回去,旧社会四处跑江湖的人多,弄丢了娃只能靠运气。
院子正中间站着拿棍子的,旁边蹲着几个长工,完不成活就要挨抽,饭还要扣,爷爷说那时候进门先看门槛高不高,心里就打鼓了。
这个木方框叫枷,套在脖子上寸步难行,人在街口坐一个月,月满才松锁,脚上还加铁链,抬头不敢看人,低头怕掉泪。
几只大鸡毛捻成一把,专门用来羞辱人,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被抽的那个张着嘴发抖,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最伤人的是脸面。
这小个子被架着做绝活,底下围了一大圈,有的拍手有的起哄,挣的都是辛苦钱,走南闯北睡破庙,明天在哪吃饭都不一定。
两个男人挨着坐,一手撩起辫梢一手拈着指甲,咔嗒一声就捏死,卫生条件差,洗头是件奢侈事,想想现在一拧龙头就出热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几张小脸坐在长凳,桌上摊着破书和毛笔,先生拿戒尺在窗边走,谁打盹就敲一下,能坐在这屋里的,多半家里还算过得去。
两个孩子端着大碗站着吃,棉裤补丁一层压一层,碗里是稀到能晃的粥,地上放着空碟子,等大人分一块咸菜就是好日子。
这三个孩子衣裳全是洞,风一吹就往怀里缩,小的那个还背着更小的,走在土坡上一步深一步浅,妈妈说以前冬天就靠火堆熬过去。
这双畸形的脚一伸出来你就懂了,旁边摆着几寸长的小绣鞋,骨头被硬生生勒弯,走两步就疼得冒汗,旧社会的审美把人折腾坏了。
图里这娘儿俩沿着路走,手里拎着破包袱,后面两个孩子拼命跟,没别的念头,只想找口吃的,活下去是第一件事。
树枝上吊着一个藤篮,下面立个木桩当支点,修道院的人一听到哭声就来抱走,这东西一出现,心里就凉半截,连出生都得靠运气。
街口的大个巡警伸手一拦,后面两个女人抱着包裹不敢抬头,上海滩的繁华在前头亮着,贫穷就在脚下发霉,天一样大,人却不一样命。
这一排穿绸缎的全是小妾,正妻只有一个,小妾可以好几个,坐在边上的男人笑得松快,女人们神情不一,制度一压,谁也逃不出规矩。
最后这个最刺眼,胖老板稳稳坐在小木车上,年轻的车夫拼命往前冲,汗水从脖颈往里灌,嘴里不敢喘粗气,只怕丢了这个活,放在今天,一个手机叫车,一句“辛苦了”都能回以微笑,以前和现在,就隔着一部人命。
结尾想说的很简单,照片不说话,可它们比谁都真,旧社会的人活得太难,能从缝里抠出一口粮就是福气,现在我们能吃饱穿暖能读书上班,记着来路,把日子过好就是最响亮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