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中国珍贵老照片:批斗现场地主面若死灰,美女穿旗袍杀猪。
你别嫌这些老照片土啊,它们可都是活生生的记忆,摊开来一看,尘土味儿都能扑鼻上来,很多场景现在再也拍不出来了,有的热闹有人情味儿,有的惨烈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可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底色与光亮。
这个背景板叫天安门幕布,那会儿进城不容易,照相馆就把大幕一挂,远处画着红墙金瓦,脚边摆个三脚架,师傅蒙着黑布往镜头里瞄半天,咔嚓一声,家里人就把照片夹在玻璃柜里头,逢年过节拿出来擦一擦,跟真去过似的。
图里这门表演叫胸口碎大石,一人仰躺,一人抡大锤,石头劈开那一刻,围观的孩子吸冷气的声音我现在还记得,锤子沉,落点准,全靠练家子硬功夫,旁边还有软功,一抬腿能把脚背勾到脑后,真是又惊又服。
这个金灿灿的场子叫晒麦场,拖耙一拉,麦堆一推,尘土跟着阳光飞起来,奶奶说,扬得好,籽粒就干脆,装麻袋不生霉,过去一到秋后,男女老少都上场,手里的木锨一翻一抖,腰酸背疼也乐呵。
这个白大褂叫兽医箱的主人,袖口一卷,针管一捏,给小羊扎针前还要顺顺毛,怕它受惊,爷爷说,那会儿牲口就是命根子,牛壮羊肥了,过年桌上才有油水,后来又有军医下乡把脉,桌上一铺白单,问两句病情,手指一搭脉门,脸上全是认真。
这个场景叫计划免疫,孩子们撸着袖子排队,有人皱眉有人咧嘴笑,护士姐姐捏准皮肤,针尖一闪,家伙,比考一百分都让家长放心,以前小儿痘多,现在一支针就能挡住大病,变化就这么实在。
这个抹布可不是随手一抹的抹布,老工人把玻璃擦得锃亮,转头冲我们笑了一下,说新分的房,得好好拾掇,媳妇一边抱娃一边打趣,别光顾着窗,灶台也得刷干净,那会儿人穷志不穷,住进去第一天,心就踏实了。
这个鲜红的红领巾一打结,肩膀都直了,学校活动最盼升旗,鼓点咚咚响,队伍一摆成行,老师说别晃神,旗过胸前要行注目礼,小伙伴爬单杠抬头冲我笑的那下子,至今一看照片就能想起来。
这张照片里头的活叫杀年猪,两位女子按手握刀,旗袍上水渍一片,人一点没含糊,手起刀落利索干净,旁边大木桶咕嘟咕嘟,邻里围了一圈,谁说女人家只能绣花,那时候一句女性也能顶半边天不是嘴上说着玩的,操场上的队列也是她们的主场,步子齐,胳膊抡得笔直。
这个报摊前的报纸,翻开全是铅字味儿,年轻人围一圈找新闻,谁先看到炸裂消息谁就念出来,我们听着起哄,现在手机一滑消息就来了,热闹也换了味儿,街头姑娘们穿碎花裙,肩上挎个红包,站在永久自行车旁边,笑得鲜活。
这个门头上写着议价杂粮,柜台里码着白面玉米面,奶奶把口袋口儿系好压在胳肢窝下,说今天能买上点黄豆渣就不错,以前买东西看票,现在扫码滴一下,换了法子,肚子还是要吃饱。
这堆起的河面叫草排桥,柳条捆扎成墩,薄雾一罩,站在上面心里也打鼓,可就是靠双手把通路搭起来,旁边一队人肩扛水泥管,前后喊着号子,脚下钉着草鞋,汗珠一落地就冒泥点子,年轻人问有起重机吗,爸摆摆手说,那会儿靠肩膀吃饭。
这张里头的木板叫登记板,人群围着,有人在纸面上重重一划,旁边那位脸色煞白,像被抽了筋骨似的,气氛紧得能拧出水来,过后很久,家里人也只肯轻声说一句,那段日子,不容易。
这个摊位上摆的是木画框,边角磨得发亮,老板用铅笔在小纸片上写价,顾客把画举到阳光下比一比,尺寸差一指也不行,我小时候在旁边多看两眼就被娘拽走了,说别碰,摔了赔不起,现在想,市井味儿就是这股子热闹。
这三位并肩的姑娘是去京留影,辫子垂到腰,脸蛋被太阳一照红扑扑,回家拿给亲戚看,人人都问路远不远,姑娘笑说,远不怕,心里想去更远的地方,现在出趟门坐高铁眨眼就到,脚下的路越走越宽。
这些照片不比豪华相册,它们像抽屉里的一把旧钥匙,拧一下就能开出一屋子的故事,以前我们用肩膀扛、用手掌抹、用心窝子热,现在工具多了路快了,别把那点认真劲儿弄丢了就好,看到这儿,家里有老照片的,别忙着塞回箱底,拿出来吹吹灰,也许正好能把一家人的记忆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