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的河南开封长啥样?20张罕见老照片,跟现在不一样!
你也许去过开封,但你未必见过四十年前的开封,那时候城里还带着土腥气和甜滋味,街口是自行车铃铛声,巷子里是锅勺碰碗声,今天就跟着这组老照片走一圈,看看这座八朝古都当年的模样。
图中这条木画舫顺水而行,船头堆着救生圈,船篷是浅色木格窗,岸上是一溜垂柳,正对面那座红檐重楼就是龙亭,瓦色发暗,飞檐压着水面,一到秋天菊花开得热闹极了,我第一次去就是冲着花去的。
这个金顶门楼叫相国寺山门,牌匾三个大字端得正,门口挤着人和车,还拴着一匹马,老辈人进城办事常把车停这边,说在寺里烧个香,顺道求个心安。
图中这栋弯转的木楼叫转角楼,蓝栏杆绕了一圈,墙皮斑驳,楼下骑车的人不急不慢,绿白相间的路桩一立,十字路口就有了脾气,那会儿红绿灯不多,靠人看势行走。
这群人围着的叫街头象棋摊,背后玻璃窗里摆的是收录机和风扇,前头一片蹲着的脑袋瓜,手背在身后的是老观棋手,不语指点江山,赢了也就一声嘿笑。
这个砖塔叫繁塔,砖缝里长出小草,塔身有一层层小龛,男孩推着车回头看,土路起伏不平,巷子墙面被雨水洗得发白,老开封的时间就这么粗粝地长着。
这几级窄台阶通向塔门,孩子们在这儿打闹,一个穿紫衫的贴着墙根笑,脚下是被磨得圆滑的砖,奶奶说,小娃上塔口,热闹就来口,这地方最容易装满欢喜。
这队拉车的叫毛驴架子车,木轴子吱呀响,旁边的学生骑着二八大杠往前窜,路边灰砖院墙连成片,那时候车少,人多,靠手势和眼神互相礼让。
这个拱形门洞叫券门,砖齿一圈圈咬在一起,门口搭了块白布当檐,地上有木托盘和破箩筐,卖菜的小贩就在阴影里打盹,一醒来又吆喝两声。
这个黑口子灶台是烧蜂窝煤的,女主人左手端箅子右手抡风箱,葡萄藤从两边廊檐上缠过来,衣裳挂在绳子上滴着水珠,小时候中午放学,一进胡同先闻见这股煤味和炖菜香。
这道红柱子门楼写着古吹台,石阶一溜直上,两尊石狮子蹲在边上,爷爷说,师旷在这儿吹过曲,风一过,树叶子就像拍手,听得人心里发亮。
门头上写龙亭百货商店,木格窗半掩着,二楼靠栏的人手搭在栏杆上,门口一溜自行车,买牙膏要票,买缝纫线不用票,计划日子过得清清楚楚。
这一排木板门里头多半是小作坊,竹席靠墙立着,笼子铁框搁在地上,老匠人光脚板坐门槛上削木片,刀子在掌心打着转,声音细细碎碎。
这条陡坡正中间嵌着石雕,左右各一列窄台阶,游客提着包往上挪,一旦到殿前回身一看,城和水都在脚底下,风从瓦缝里穿过,脑袋嗡地一下就清亮了。
这一溜棚子就是早市,左边黑板报写着价格,手写粉笔字,卖粮票回收的摊头也在旁边,孩子牵着大人钻来钻去,人声攒动,油条味儿和泥土味儿搅在一起。
这块路面湿漉漉的,红白杆的信号桩立在角上,紫衫姑娘骑车过街,竹帘门半卷着,树叶滴水,雨点把尘土按了下去,整座城像新洗过的。
这辆机动三轮子装着软垫,老爷子躺着歇脚,小姑娘坐在胳膊窝里东张西望,后座上拎着布袋,师傅一脚一脚踹着启动杆,突突两声就走了,慢慢的,日子才有嚼头。
这处宽阔的口子在寺门外,骑车人一群一群擦肩过,路中间没有隔离带,靠的是彼此让半个车把的位置,旁边小女孩牵着父亲的手,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一串翘檐叠着斗拱,绿瓦压着红梁,树冠顶上去,阴影落下来,坐在台基边聊会天,风里带着寺里的钟味,心就跟着慢下来。
这个青黑色的大家伙叫铜钟,钟裙上纹着回纹和莲瓣,木槌放一旁,年轻人站在柱间看它,妈妈说,小时候敲过一次,闷雷一样的声儿能从胸口里滚出去。
这座通身都是褐色琉璃砖的叫铁塔,八角身,檐口一层层咬着,近看满是风霜,远看像把直直立着的伞,拍照的人总爱蹲低一点,找个角度把天和檐角都塞进去。
这个笑盈盈的小伙子守的是凉粉摊,铝壶白瓷碗一字排开,木勺一抄一抖,蒜水和辣椒油亮晶晶地淌下去,我第一次在开封吃凉粉就是这味,清爽里带点冲劲,一碗下肚,心气顺了。
写到这儿,你是不是也在回味那时的开封,彼时城不算大,人情很近,以前骑车穿巷子听铃声,现在高楼临河看灯光,各有各的好看,老照片把旧时光压成一张薄片,我们把它轻轻捧在手心里,也把脚步迈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