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70年代山西大寨,看完这35张真实老照片,让人热血沸腾。
那会儿口号一喊起来就震天响,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一条条山梁上红旗猎猎,照片翻出来还是能把人心头一热,今天就按照片里的线索,捡几样当年的“老场景老物件”,边看边聊吧。
图中这条高高架起的水渠叫渡槽,水从杨家坡水库引到山上,一跨沟就是几十米,灰砖立柱像排队的士兵,渠壁抹得发亮,水面压着风走得很稳,当年缺水厉害,爷爷说有了这槽,旱地一下子有了底气,种子下去不怕天抠门了。
这个石头垒出的“牙口”叫石堰,黑黄相间的石块一层层码到腰齐高,女社员抡锤子,男社员撬大杠,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垒好后土一挡不跑坡,雨再大也稳稳当当,放到现在机械干活快,可这么细致的石活,还得服那时的手上功夫。
照片里姑娘们手里攥着的镐把子就是她们的看家伙计,木柄泛着油光,铁头锃黑,抡起来一下一下砸在石缝里,碎渣子飞溅,旁边人接着撬,节奏像打点子一样利落,奶奶笑我说,别看细胳膊细腿儿,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
这个红底白字的木牌就叫口号牌,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几个字刷得厚实,立在广场口,夜里一串小灯泡把牌子照得通红,村里开大会,队伍绕着牌子过一圈才算气足,那时候口号不是摆着看的,是天天照着干的。
这几张里的青砖就是自家窑里烧的,砖坯一摞摞晒在院边,房子盖起两层带拱窗,红漆窗棂在阳光里亮堂堂,老师领着孩子在院里转圈做游戏,妈妈说那会儿住上新房,第一晚都不舍得躺床沿,怕把新被面弄脏了。
这队娃娃排得直直的,小书包当胸一抱,红脸蛋儿晒得发光,墙上“艰苦朴素”几个字跟着他们走,家里大人把娃送到这儿,扛起锄头就去地里了,现在孩子托管花钱不少,那时一个馍一碗粥,托班照顾得也仔细。
图中柳条编的大筐叫摘果筐,口沿粗厚不磨手,装满了圆滚滚的苹果,挑在扁担两头稳稳当当,地头上有人分拣有人记号,陈永贵在树下捧着果子说今年皮色正,大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种热闹味儿,现在超市里可找不着。
这个红彤彤的叫老品种番茄,皮薄汁多,抓在手里沉甸甸的,姑娘们边摘边抹一把汗,篮子一会儿就满了,家里做面条时,锅里一捣就出沙,酸甜劲儿到现在都记得。
山梁上一个个圆圆的就是支农池,白边黑肚,像扣在山上的碗,雨天蓄水,晴天分渠放下地,远远望去一圈圈闪光,父亲说有了它,旱年也能稳收,不至于看天白叹气。
图里这些弦子就是月琴和三弦,姑娘们坐小板凳上,手腕一抖,声音就“叮咚叮咚”往外蹦,后头红旗招展,曲子一响,社员们围一圈,看完转身就加把劲儿上沟去干活,这种边唱边干的劲头儿真提气。
这个弯弯绕绕的叫冷凝管,旁边是量筒和漏斗,乡里的技术员把土样兑上试剂,滴滴答答看反应,结论当场就出,科学种田不是一句话,是把数据端上地头,哪块地少氮少磷,开配方就给它补齐。
粗麻布袋口一拧一系,码在解放牌车斗里,地上摊着像小山,孩子们在边上帮着递袋子,司机按两下喇叭就出发了,现在仓储有叉车有托盘,那时全凭肩膀硬,队里人心往一处使,活儿也就不费劲了。
屋里这张方桌叫八仙桌,老少围拢,茶缸子冒着热气,翻开小红本子一页页对着念,谁家地块到哪儿修,渠怎么分,开会不废话,商量完就下地,回头看,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一句话点明了劲头往哪使。
这队人胸前斜挎的是民兵背带,腰间挂着水壶和急救包,肩上再扛把锄,走路步子一齐,白天下地晚上拉练,两手都不耽误,奶奶乐呵说,那时姑娘练队列走得可齐咧。
这个木架立的就是讲述牌,老劳模在雪地里给孩子们指着石堰说当年咋干成的,风把胡子吹得直抖,娃娃们挤在一团听得入神,以前学精神在沟壑边上,现在多在“屏幕里”,味道确实不一样。
这几只小船拼成一字,网一收白花花都是鱼,船头人举手打招呼,岸边人已经抄好筐子等,水库既浇地又养鱼,一水两用,放到今天也叫精打细算。
扁担两头挂着谷穗,队伍绕着梁走得长长的一串,远处地里小四轮已经开动了,昔日全靠手,七十年代末开始上机械,嗡嗡一过,地面立马翻红,以前一锄一锄刨,现在一机一机推,效率翻了几番。
这条小路上走的都是外地来学的,手里拿本小笔记,边看边问,回去就照着干,人多得像赶集,村口的大树下水瓢都不够用,只好加把铁瓢往缸里舀水。
这堆金黄的就是当年的硬杠子玉米,棒子又直又长,社员把苞叶往后一翻,颗粒齐得像牙口,姑娘抱着一抱,乐得眼睛都弯了,爷爷说,没有那几年拼命的“辛苦田”,哪来如今的“甜”。
最后这张拉远看,沟沟坎坎排成了行,渠水像银线,院落像棋子,春天一到,支农池在山梁上闪着亮光,站在风口上会忍不住想起那句老话,荒山能变良田,靠的是人心一条绳。
写到这儿,心里还是那个念想,以前物件简陋,人却拧成股绳,现在机器齐全,讲究的是精细和科学,但不变的,是那股子不等不靠的劲头,是把“苦”往前推一把的胆气,老照片不只是回忆,是提醒我们别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丢在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