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张活久未见的老照片,百年前清朝男女合影,思想太前卫不能接受.
30张活久未见的老照片,百年前清朝男女合影,思想太前卫不能接受。
有些影像放在手里不响却有味儿,纸一翻那股子旧时光就扑面上来,像钥匙一样一下拧开一抽屉旧事,里头是城门口的叫卖声和灶台边的热气,是长辈们抿着笑的神情和不服输的劲儿,今天就顺着这些老照片倒着走一段,看见啥说啥,你看着认不认得,都能在心里对上号。
图里这处门楼和屋脊一看就是老式庙市口,青灰瓦压得低低的,檐角挑着兽头,摊贩围着门洞摆开,铜盆木盘一溜排,抓把子钱的手上满是茧子,香炉边烟还在往上走,小时候我跟着大人穿人群钻过去,听见有人吆喝“热豆腐咯”,鼻尖就是香灰味和油花味,那个时候人多热闹,现在进了景区规整是规整,味道淡了点。
这个小木座和长把手的车叫小推轿,人力拉的,前头竹篾子扎成篮托,后头一字横梁能坐俩,车夫戴斗笠,肩膀上勒出印子,富太太袖口宽宽的罩在膝上,脚面上绣花鞋尖露着,奶奶看见这种照片就会嘀咕一句,那会儿有钱的坐着走,没钱的得使命,一句话把道理说完了。
图中这个家伙事儿叫长辫编头,旁边的铜盆和细称是理发挑子的全套,师傅一手梳一手拢,编成粗粗一束垂到背心,地上还搁着个小凳子,剃刀放在毛巾上,吱啦一下把发际线理得齐齐的,我外公说他年轻时坐这凳子最怕抬眼看镜子,生怕师傅手一抖剃出豁口,现在理发店香波一抹吹风一阵,节奏是快了,讲究那股细致劲儿不多见了。
这条河边的摊位一长溜,柳条垂到肩上,三轮和扁担混在一处,吆喝声贴着水面飘,隔着远都能辨出卖菜的腔调,妈说那会儿清晨去赶一回集,回来一筐菜带着泥,洗了就下锅,现在超市灯一亮每样都码得正,买着方便,心里那股子抓实惠的劲好像也被灯光洗平了。
这个开阔地就是当年的菜码头,麻袋成堆,编筐一层一层垒起来,天刚蒙蒙亮,人影就挨着跑,手上抡秤砣脚下不乱,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照片里灰扑扑的,可在当时谁也不嫌,挣的是辛苦钱,换的是锅里咕嘟冒泡的日子。
这个表演道具叫大头娃娃,纸糊的壳子圆圆的,五官夸张,戴上就有人笑,操场边一圈小伙伴坐着拍手,我记得自己第一次戴上时眼前只剩两个洞,脚下虚,旁边有个大哥压低声跟我说,你别怕,跟着鼓点走,一摇一摆就活了,后来电视多了,街头这点乐子也就散了。
这张是老式碰碰车,铁壳厚重,颜色红得亮,扶手冷冰冰的,排队的娃贴着栏杆往里瞧,妈妈把衣服叠在臂弯里,嘱咐别乱撞,等自己上去一脚踩下去,车身慢慢挪,撞一下咯噔一下,好玩的很,那时候三五块钱一回,现在游乐园项目多了,好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我还是想起这笨笨的一辆。
这柜台叫电器柜,黑白电视一台挨一台,玻璃面上反光亮得刺人,店员靠着柜子讲价,围着的一层人不着急散,画面抖几下大家就叹一声,外公说买电视那年还得凭票,拿回家里一摆,邻居孩子都来蹭,一屋子人看一只屏,广告一响就去倒水,热闹是从屏里溢出来的。
照片里这块圆石叫碌碡,平时用牛拖着压地,今天倒成了凳子,机场远处银色机身一字排开,男人坐高处眯着眼看跑道,风把裤腿鼓起来,爷爷笑过,说以前想挪这样的大石,没七八个壮劳力别想动,现在一台小机车轻轻一勾就走,力气往机械上转,胳膊能省下来干别的活。
这个竹篮里装的是晒干的药材,小称盘在半空里抖两下,秤砣一挪就准,摊主指尖薄茧发亮,站在一旁的外国客人伸手比划价钱,嘴里蹦出来的数字不标准,摊主也不慌,笑着说,少不了你,这场景现在药房里看不着了,玻璃柜后面全是条码和打印小票,干净利落,少了几分人味。
这张是部队里台前台下的热气,台上裙摆闪着光,台下一片军帽齐刷刷仰着,快门晃成一片白点,谁年轻时候没追过一回热闹呢,叔叔当兵那会儿说,能在营里看到一场演出,一周的训练都不觉累,现在演出多了,大家手里举得也不是军帽,是手机屏。
这对合照有点顶风,女人的坎肩露着锁骨,男人臂膀赤着,肩膀搭过来,眼神不怵镜头,放在那会儿算前卫的做派,街坊见了要嘀咕两句,不守规矩四个字马上贴上去,现在谁还在意这些,镜头里的亲密成了寻常日子的一部分。
图中这对是婆婆和儿媳,椅子雕花,后头的蕨类挺精神,婆婆坐中间不笑也不怒,媳妇规矩地站着,手搭在衣襟上,家里以前讲究个先来后到,我妈常说,有长在,话就好说,现在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一圈,谁的椅子都不高不低,规矩换了样子,心气还是那点心气。
这张门脸不用多介绍,金拱门一亮,队伍拐出门口,人挤人盯着玻璃里的菜单,那会儿还是新鲜玩意儿,排一次队能记住一个词,汉堡,我第一次吃觉得味道怪,后来越吃越顺嘴,现在满街都是,真稀罕的倒成了街边小面馆。
照片里这位穿着绸袍倚着桌沿,杯碟摆在旁边衬得身段更小,脸上却不怯场,眼神正正的,爷爷看过叹口气,人活在世上,个头有别,骨气一样,这句话我记住了,放到现在也是实在话。
这个小朋友的眼珠发着绿光,像猫眼石,镜头一近更显得亮,指头比着三的手势干脆利落,小时候我们院里也有个孩子眼睛颜色浅,夏天太阳底下像会发光,大家围着看,奶奶把我们拽开,说别盯着看,好看也别多看,有些天生的不同就是该被放过。
这帮人玩命,一溜人趴在机身外边拍照,降落伞背得服服帖帖,风声在画面外都能想见,换我不敢,胆子大的人先享受世界,这话有几分真,年轻时候爱冲,现在更愿意脚踏实地站在地上抬头看。
这一幕熟,电车门口检票的戴着口罩,乘客帽檐压得低低的,袖口夹着纸包,没戴的就被拦在台阶下,规矩清清楚楚,那时候人听劝,现在我们也懂了,该戴就戴,该让就让,日子才能顺着往前走。
翻完这十八张,像把一串散珠子又穿回线里,旧日的气味就着影像再冒了一回头,现在看是故事,当年人过的是日子,哪一张让你一下对上自己的巷口和屋檐,评论里留一笔,爱看这类老照片的朋友点个关注,下回我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