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中国什么样?20张珍贵老照片,一个回不去的纯真年代
一翻那些旧相册,七十年代的味道一股脑在鼻子底下转,生活没那么讲究,可就是扎扎实实地过日子,说起来条件单一又规矩,可仔细一想,每一帧里都有力量、有烟火气、有那么点纯粹劲儿,那会儿人各忙各的活,却都攥着希望往前奔,日子虽然紧着过,心气儿可一点不低头,现在再回头瞅瞅,早就不是那个街头、不是那拨作派了,东西越旧,故事越亮,咱就顺着这些老照片,重新走一遭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图里一大队年轻人,穿着宽宽大大的蓝布衣,沿着街边往前跑,眼睛看着正前,齐刷刷的队形像刚出锅的面团,一块搅合到一处,那会儿学校、机关单位组织拉练,谁都带着一头汗气,可没人嫌累,男生女生衣服颜色清一色,夹杂着军帽和大檐帽,只有身高能分出点区别,走在前头的领头,声音大得串过了小巷口,有一回我还跟着队伍后头蹿,喘得够呛,回家奶奶摸一把我头发笑说,你这点劲儿还没人家姑娘厉害。
那年冬天,最踏实的事就是囤白菜,图上的老大姐推着菜车,周围一圈人围着挑,一颗颗大白菜斜铺在地,青绿的外叶卷着泥,手一掂还能听出水分的响动,妈妈总说,白菜是过冬的命根子,家家户户院子里全堆着,挑菜那天,兄弟姐妹一块上阵,谁都盼着能捡几颗叶子薄的,回头一炒菜叶,香得能多添半碗米饭,现在的小区楼下,买菜全靠超市称重袋装,哪里见得着这么大排场。
这一行小男孩,全都紧贴着墙根排队,身上衣服一色旧,红领巾却特别扎眼,裤脚上还能瞅见补丁和泥点子,老师一声吆喝,没人敢往外多迈一步,小时候到小学门口集合,一站就是半个钟头,队伍里总有调皮蛋忍不住偷笑,轮到自己领作业本时,心里比过年都敞亮,现在的小孩儿一个个讲究得很,班里比的不光是成绩,还有文具书包新不新。
那时候要说谁有一辆自行车,算得上家里的“大件”,姑娘们推着车在大院儿里走,手握龙头还得抬头看看路边的人,把新车铃子拨得叮当作响,回头率立马飙起来,家里要借车,总有人拍着大腿笑:骑着省劲儿,腿脚轻快,骑车上班赶集,比现在开车还显摆,街头一大片黑压压的二八大杠,谁能想得到过了几十年,车子在地下室闲着吃灰。
说起这个眼镜摊,咱小时候就觉得稀罕,铺一块木箱盖,什么蛤蟆镜、近视镜都一溜摆在上头,摊主师傅笑起来牙花子都露出来,顾客大多是附近工人,大手大脚翻着样式,照一下镜子笑着说,还挺时髦,父亲给我讲过,以前眼镜是贵东西,谁有一副就是派头,买来得藏好,生怕落到地上磕坏,现在外面满大街都能买,样式换得眼花,人倒没当回事。
这张街景里,人头攒动,穿的不是蓝的就是灰的,偶尔混个绿军装,谁家有孩子要出门,总得嘱咐几句,别乱窜,小心丢东西,那阵子市面不花哨,可谁都有闲心东看西瞧,街道口有糖葫芦小贩吆喝一嗓,孩子在后头撒欢儿追,就这平常日子,才最耐琢磨。
宣传队进村时,两个姑娘手上举着木梆子,口号一喊能亮到庄稼地那一头,后头晒着金黄色稻草垛,围坐一圈乡亲脸上堆着笑,妈妈说她年轻时候也当过宣传员,走村串户嘴皮子利索着呢,拿着一块小红布,谁家那天得表扬都乐得不着地,这阵势放现在,就是一场文艺汇演,可氛围真没法比。
照片上的五个姑娘,大辫子,花衬衫,篮子一边搁着东西一边搁着笑声,那年月干农活不防晒,草帽扣在头上,个个晒得黑里透亮,最爱坐下来歇一歇,聊村里的谁家娃学会骑车了谁家姑娘出落得水灵,随手一挥衣袖,笑意在脸上停着不走,那纯粹的劲,很少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这猪圈,可不是你想象的臭气熏天,圈里喂猪的大姐拎着桶,猪头一低“咕噜咕噜”嗓子里全是满足劲,这些年猪肉难得,腊月里家家户户才分得上一块肥肉,爸常说,凭票供应时,一斤五花肉得攒半个月副食本,现在大超市架上摞着花样肉,吃的人却没那时候香。
满大街晃着木桶铁担子,人来人往,谁家门口一声“水来了”,就有人挎着桶往灶台冲,那时自来水还没进家,挑水灌缸是头等大事,后头小孩总跟着学大人样甩肩膀,别说真能练出点气力,现在的小区水龙头拧开就有水,谁还会想着早起抢水源的排队。
图中这三个人,杠子顶着大石头,伙计弓身一杠,汗往下流,那年代修房建桥全靠人扛,没机械全凭“人海战术”,爷爷说一根扁担能顶半队人,没啥绝招全靠咬牙撑着干,现在一想,当年家里盖新房,墙是自己垒的,劲全用在地上,手上的老茧就是最亮的“证书”。
照片里头妇女们拉着家常,门口小推车上小孩正回头看,没人刻意摆拍,全身松作一团,日头一晃,左邻右舍时不时打招呼问吃了吗,胡同口扯嗓子喊一声,整个小区都能响应,家有喜事,帮忙的不嫌远,现在邻里几乎没话,热闹都给楼板隔开。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套藤椅,桌上立着老式台灯和黑白电视,墙上奖状斜着挂,没几样摆设,整个屋里头透着干净和朴素,家人坐下一块n扇扇叶子扇风,说着单位新鲜事,最幸福的大概就是那天天空里吹来点风,屋里笑声回荡个没完。
最经典的就是大红标语底下,孩子们列队站着,胸前红领巾熨得板正,嘴角还没完全收拾利索,有点害羞有点认真,这种场面谁没经历过,国旗下讲话,老师说要做有理想有抱负的新一代,小时候只会盯着毛主席像发愣,心里纯净得跟天空一样明。
队伍后头背着包裹,前头红旗挥舞得直立,要去“支援边疆”还是“上山下乡”,全靠号召说动自己,老妈还记得当年卷起牀铺、挎包跟着火车去千里之外,离别的场面也没流多少眼泪,大伙都是拍拍肩膀说加油,哪有那么多吐露心声的时刻。
一到火车站,车厢还没停稳,糕点摊吆喝得最起劲,旅客伸手买刚出锅的烧饼,孩子被妈妈箍在怀里,一路站着也能挤几口热乎点心,那阵坐火车还真是个事儿,车厢里闷,站台上却热热闹闹,每一次出远门,都是一次“大事件”,现在高铁一闪而过,站台上哪见得着那种慢条斯理。
大标语下一溜人擦肩,衣服没花样,表情全是赶路人的脚步匆匆,有的骄傲,一副心气高涨的劲头,有的低头思量,穿梭在繁忙中,那年代就是这样,一边忙碌一边热闹,一边简单一边有劲。
桌边靠着一台老收音机,姑娘坐在条纹被单上手里织毛衣,针法细致,动作不紧不慢,那时候织毛衣全是手上的工夫,一家人围着灯泡边嘀咕边转线,收音机传出来的歌就伴着一针一线,到了冬天家里小孩谁能穿上一件自家织的毛衣,心里美好几天。
田边插着扩音喇叭,那边年轻人站成一溜,动作齐刷刷一举一展,村里干活累了,广播体操算是最像样的放松了,那种集体感,站田头吹风,阳光暖暖,脚下都是刚插的秧苗,整个人都亮堂,现在运动有健身房,看着没几个人合作劲头足。
要说七十年代最留人的地方,就是人心干净,日子稀松却实在,老街巷串门,孩子围着胡同头玩耍,谁家大人吆喝一嗓子,小孩立马收队回家,没有如今的焦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珍贵的自然也就那点纯粹,一张照片打开一个抽屉,一下能回味起半辈子光景,今天的你,还能找到自己的那段纯真时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