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老照片:每一张都让你大开眼界,增长见识。
点击上方“蓝字”,关注更多有意思的老照片吧,这些年网络越发达,越觉得世界比想象大胆又离奇,只要活得久一点,总能遇见点儿**“活久见”**的画面,今天挑了几张压箱底的老图,看看能不能勾起你的好奇心。
图中这条像过山车一样的桥叫江岛大桥,混凝土灰白底子,黑色沥青路面正中两条黄线直直劈过去,坡度猛地抬头的那一下,开车上去心里都要打个鼓,据说一头上桥要抬到将近半个足球场那么高,桥上头风硬得很,傍晚站顶上能望见水面闪光,司机们常说这段路得稳住油门,别心急。
这个圆滚滚的家伙叫细胞的微观模型,颜色淡绿浅粉一层裹一层,像针线密匝的团簇,表面还冒着细针似的突起,老师当年拿着挂图讲课,我们就盯着那些“小零件”发呆,谁能想到身体里头还有这么一座热闹工厂,全靠它们不眠不休地折腾,人才稳稳当当地活着。
这只黑里透花的叫黑美洲豹,毛面光得能照人,靠近看能见到暗纹像水波一层一层晕开,眼睛发亮的时候真有点打怵,我舅说这玩意儿身手贼快,森林里一窜就是一树高,小时候看动物世界,听见它低低的呼噜声,老屋的猫都炸毛了。
这条路叫中央大街的老影,左右两边的俄式老房子顶子鼓鼓的,红砖圆顶像扣了两只大铜盔,街道正中跑着一辆绿皮老车,树荫把阳光切得零零碎碎,妈妈指着照片说,你外公当年拎个帆布包来这条街买面包,排队能排一条街,现在呢,扫码一晃,面包就进外卖小哥的箱子了。
这条像被剪出锯齿边儿的叫天堂树蛇,身子一扁开就能在林子里打着浪花飘过去,鳞片是一格一格的细点,阳光一照像撒了盐,第一次见视频我还以为是民间手工布做的玩具,原来真能飞,林子里一道斜线划过去,吓我一跳。
图里这两条大家伙叫巨骨舌鱼,背脊黑亮,身板宽得像两扇门,岸边的孩子往水里试着喂点啥,鱼头一抬就能看见厚厚的鳞片,我爸说这鱼肉嫩少刺,早年在纪录片里见它们翻身,水面一抖,像铺开的铁甲,后来听说越抓越少,真替它们捏把汗。
这座像蛋糕一样一层一层叠起来的叫体操人塔,黄衣服的人密密麻麻抱成圈,肩上立肩,手上顶人,底下观众席铺天盖地都是脑袋,奶奶看了直咂舌,说那时候的团体操就是这么玩命地整齐,别管难不难看,先把队形站住,听起来好笑,可那份齐心勠力,现在球场上也难得见了。
这排粘在悬崖边上的叫悬崖小镇,一线红瓦从林海上空压过去,边上就是黑洞洞的深谷,屋顶挤着屋顶,像被人小心翼翼摆在长桌上的积木,旅游节目偶尔扫过这类地方,总要来一句,住在这儿的人下楼就是云雾,上楼就是夕阳,浪漫是浪漫,真遇大风大雨,也得心够硬。
这座杵在独石上的叫孤石屋,黄褐色墙面老得起壳,底下削尖的岩柱从水里拔起,门口一把木梯,瘦瘦地靠着,像给天空搭的独木桥,我看半天就一个念头,送外卖可难喽,船靠上来,梯子晃两下,手里这份热汤面就该洒了。
这只冷色调的老虎被叫作蓝虎,毛色竟然泛蓝光,条纹压得更深,眼珠子金灿灿地盯着镜头,我当年在杂志上见过类似传闻,半信半疑,总有人说是真有其事,也有人说是后期修出来的,不管怎样,隔着屏幕看一眼,也够解馋了。
这张黑白老照里的桥面全是人,这叫金门大桥的行人开放日,一层人海从头铺到尾,连缝都见不着,爷爷说要搁他那会儿,见着这阵势立马掉头走,桥是铁打的,人心是肉长的,挤在里边转不了身,心跳都要跟钢丝一块儿抖。
再看这张颜色照,同一座桥,红得鲜亮,海风把雾吹开了,桥面还是被人潮吞了个满满当当,后来有人说那天桥身都给压矮了一截,主办方急急忙忙清人,四面八方吹哨喊话才慢慢散开,想想也后怕,以前办大场面靠喇叭和人墙,现在有预案有模型,安全观念真是越念越紧要。
图里这些长脸大鼻子的叫摩艾石像,脑袋粗砍粗凿,一排朝着海那边望,下面埋着身子,挖出来比想象还高,小时候最爱问一个问题,谁搬的它们,老师笑着说你先把作业写完再问,现在书翻了好多遍,谜也没少一分,倒是多了点敬畏。
这座红白相间的叫布达拉宫,墙体层层叠叠爬上去,像把山背背得更挺,有太阳的时候,红墙会亮得像火,街口飘过酥油茶的香味,朋友去过两回,说台阶陡得要命,走几段就得歇口气,站在风里看远处雪山,心事能被吹得干干净净。
最后这块像门板合起来的叫蓝鲸头骨,木色的骨质被岁月磨得发黄,旁边站着的人只有它下巴的一小截高,近距离看,骨缝像河流一样分叉又汇合,我第一次在博物馆抬头看鲸的模型,心里就冒出四个字,天地广大,人类是客,走出门再想想今天见的这些照片,还是那句老话,长见识不嫌多。
看完这一拨儿老照片,别忙着下结论说真说假,先把好奇心收进兜里,以前我们翻画报才能瞥一眼的世界,现在隔着屏幕就能靠近一点点,可别把惊讶见多了就当平常,留点哇的力气在心里,日子会更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