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80年代澳门归前,原来这模样!
老澳门什么样,八十年代的胶片照片一翻,岁月扑着脸吹过来,城里巷子里人来人往,港口的咸潮气混着烟火和海风,家门口大人下棋小孩打闹,港澳两边的亲戚总爱说“澳门变化大咯”,可旧底子的城市骨架还在,藏了多少故事,今天就拉打开抽屉,看一眼澳门归前的原貌。
这张图上摆着老澳门的脉络,大块的山坡、湾区,还有密密麻麻的小房子和教堂,全堆在一起,四周是蓝悠悠的海水,游船顺着岸线排开,咕噜咕噜没停下脚,小时候家里老人蹲在小板凳上点头说,原来这片地儿就这么点,澳门就是“九个九龙塘大的弹丸”,说不夸张。
再看如今的澳门,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全城亮出一身金装,夜风里一点不输旁边的香港,那阵子可没见过这么多玻璃幕墙,八十年代的街景还是矮楼多,楼顶的天台常见有晒太阳的老人,现在夜色越打越亮,澳门变了模样,可人气和烟火气还在。
图里的沙滩和岩石上,身着泳衣的女生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远处还有个小伙儿光着膀子在浪边走,路环岛的海水浴场以前特别有名,爷爷说“想游泳就去路环晒一晒”,水干净,人不多,一顶旧凉伞、几块花毛巾,能玩上一下午,到了如今,大片沙滩都铺了度假区。
这个红墙绿瓦的地方就是妈阁庙,庙门紧靠马路,院里老槐树荫里凉快极了,奶奶常拉着我进去拜一拜,说保平安,八十年代的庙埕,来早了能碰见摆摊卖香火的,外头骑自行车的人一路呼啦过去,老澳门的祈愿,全系在这一寸泥土里。
老澳门的黄包车,车夫赤膊坐在后面,脚下是水泥地,车头往路边一歪,一准儿是歇中午的时辰,车边靠着个洋面孔的女人,港片里的景,总觉得离我们很远,其实80年代澳门这点“融合”,满大街正好奇。
这楼上一排排霓虹广告,可口可乐、维他奶都蹦出来,红底白字,楼身斑驳褪色,比人还耐看,老爸说那时全城最热闹的中区,骑楼下店铺林立,早点铺、药房、金铺全不缺,电线杆子上一盏灯也省得,天亮开门、天黑才关。
图中西装革履的小伙,单脚蹬栏杆,头埋报纸,脚下擦鞋匠蹲着做活,鞋膏一抹油光水亮,这场景以前常见,大人说“赶时间?给鞋匠一点小费”,擦完抬头咧嘴一笑,整个城里走路带风的劲头就靠这双皮鞋。
这个三四层高的“水上皇宫”是澳门旧时有名的娱乐场,红柱金栏围了一整圈,大门口贴着对联,中西合璧的气派,见惯大场面的才常来光顾,外头围观的多,真正进去的人打眼一瞧——那阵子敢踏这门槛的,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的。
八十年代的麻将桌,电视机顶上摆着福禄寿,板凳拼起来的麻将阵小到挤得下四个人,大到能围七八个看热闹的,暑假一来,家家户户夜里都点着灯,桌上的哗啦声和气闷的扇风声,一直热闹到半夜才消停。
这个红红的葡风小别墅就是总督府,建在石墙高处,白色檐口和红砖墙配着绿树,真有几分欧洲庄园的感觉,小时候我妈带我从栅栏外头走过,总是小声说,住这楼的官儿厉害。
澳门的陋巷常见招牌成片,楼上铁栏杆老化,窗子开一半,夜里有光透出来,街口一辆黄漆小车,巷子拐个弯又连着另一风景,城老了,但角落里总藏着烟火。
码头上一身短袖的船工,双臂撑着长桨,慢慢划回内港去,澳门这点地方,海和人的日子拧成了一股绳,船上全家老小一窝,衣食全靠水上飘,笑着说一天到晚“靠天吃饭”,每回台风来了,总得靠码头上一帮人把船一只只拽稳。
澳门的大三巴是块牌坊,也是块门面,六十八级花岗岩石阶,每次走到顶都得缓口气,石壁插满花草,那年头课本、油画、邮票都爱印,小时候听歌唱“七子之歌”,总以为这地方神圣,其实更像一座城市的心头肉。
墙上那只奶牛加绿底的双皮奶招牌,隔壁相馆玻璃窗上贴着新婚照,推开骑楼门,大人喝奶,小孩看相,门口的三轮车师傅等着客人,谁都不急,老街烟火全在这点点滴滴里。
灰扑扑的外墙,拱形长廊藏着十几户人家,铁栏杆和雨水冲刷的痕迹都还在,这栋葡式骑楼老屋,小时候总能碰见老人趿着拖鞋坐在楼梯口乘凉,坐累了唠叨几句,楼下就是另一条人间巷子。
这巷口左歪右扭,墙上电线缠成一团,狗躺在门口,日子过得松散又自在,老澳门旧巷子,人走着走着就拐进回憶里,像在翻自家的老相册。
这座砖石结构的老楼,门口有雕像,顶上挂着徽章,澳门法院,四方平实,说不上威风,但整座城里该讲理的地儿就属这一处。
澳门那座著名的嘉乐庇大桥和旁边酒店,新旧交错,远远看过去,桥身好像直接扎进海里,小时候觉得桥能修到天边去,那滋味现在回头看还在,但已经有了地铁和地面轻轨,跨海变成了寻常事。
图中的海边西湾,楼房和绿树全贴着水边,八十年代只要下了班,赶紧骑辆单车去滨海大道转一圈,晚风和海咸味全补回来,城小人多,每个高楼后头都有一段自己的故事。
鸟瞰澳门,密密麻麻的楼房和街巷像织布机,谁家在哪条街、哪栋楼,都能念叨个三四句,澳门就是这样大大小小拼起来一块,人挤人大楼挨楼,每条路都熟得能拐八个弯。
公园边上这栋粉红色的圆楼就是加思栏花园标志,老树底下总有几个人乘凉聊闲天,亲戚指着窗户说,这楼以前做过欧战纪念馆,现在年轻人倒爱来拍照,年头一久,什么都带上了不同的花样。
这个外港码头永远不缺大船小船,客轮来往不停,小时候还指望着港澳船开进香港,叔辈常说那时能坐上船是件稀罕事,大港小港都是汗水和欢笑。
庙前院子,老人踱步,墙边一块大石头,庙外静得能听见鸟叫,澳门几个名胜里,这里香火最旺,凳子上一位大爷看报纸歇着,八十年代的澳门,就像这座庙——静中藏动,动中见情。
楼房拥挤,架空竹棚、乱七八糟的线,把杂乱全收进窄巷子,也有姑娘抬着雨伞缓慢走过,这样的深巷坡路,雨后来一脚踩下去,泥点子溅一裤腿,小时候就喜欢跟着大人钻这些小路,说“这才叫澳门的老底子”。
红砖墙配白门窗,这栋楼就是总督府,隔着栏杆远远看一眼,像一部停在历史里的老电影,八十年代谁家有事要进这个大门,全城亲戚朋友都盯着求平安。
最后这一栋金光灿烂的高楼,就是葡京酒店,一到晚上,灯火照亮整条马路,八十年代住不起,但总觉得它就是澳门的天花板,谁都盼着哪天能在里头喝杯冷饮,走进看一眼。
每一张老照片里都装着澳门的脾气和烟火,四十年阔别已久,如今的澳门换了新模样,可城里巷子、味道、海风和那点倔劲都没散,等哪天你路过老城区,不妨歪头看一眼哪家的窗台,哪条小街,还藏着旧故事,以后还可以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