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38年,河南开封铁塔前大钟不翼而飞,日本人干的？
开头得说句老实话,老照片真的有点魔力,别看那画面模糊点、斑驳点,摆在眼前就忍不住琢磨一会儿,一张黑白翻新成彩色的过去,就像桥洞里藏着旧事,一逮就能抖出不少门道来,老物件、旧街景,还有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有的咱见过,有的光听大人嘴里嘟囔过,今天挑三张老照片,带你回头看一眼,那些年头里,河南开封这座城和一口让人心疼的老钟,到底留了怎样的影子。
画面里的主角,是一口倒在地上的大铁钟,旁边几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老外凑在一起,合影留念,背景那座瘦高的铁塔,就是河南开封著名的老地标
这口大铁钟可不是一般货,别看现在七扭八歪地躺在土里,实际上打小身份就不凡,有人说它是金代铸的,也有人说是元代作坊手艺,总之个头大,气场足,造型厚重,表面满是岁月留下的划痕和凸起的花纹,钟钮被铸得虎头虎脑,钟口直径估摸着得一米半,钟身高度都快到成年男人的肩头
以前开宝寺的钟楼塌了,钟摔下来,也没人搬得动,就这么搁在塔边,一搁就是几十年,乡下孩子进城,爷爷摸着老钟,总说这玩意得几千斤,是点缀开封几百年的活文物,可惜到了1938年,开封城陷落以后,这钟眨个眼就没了,后来再没人见着。
关于大钟的下落,有人咬定说是日军背回了日本,有人说车拉走直接化成了炮弹,谁的版本真谁的假,没人说得准,但学校门前那块地方空下之后,老师领着同学整整找了一通,谁也没法把钟找回来,我奶奶上学那会儿就听老师念叨,钟没了不知流到哪,心里头别提多惋惜,那会儿城里孩子都舍不得眨眼,这东西要留到今天,估计得被博物馆玻璃罩着,全城抢着拍照。
这一幕是不是瞅着有点乐,小院里,石臼盘成了娃娃乐园,院墙花砖,地上半阴半晴,一个小女孩钻进偌大的石臼里,脑袋上堆俩小抓髻,跟一团糯米团子似的,只露半截身子,眼神亮晶晶
这石臼说白了就是过去舂米用的,手里拎根木棒,麻利的主妇一上一下舂出节奏,米粒壳子全靠它脱掉,小姑娘胆大,自己爬石臼里头玩,母亲找了一圈,最后也是气得笑、笑着叨咕：“闺女,快出来,别往里头钻,家里石臼舂米还得用咧”,那年代,地上石臼和碾盘都在院子的一侧码着,咱小时候要是有这本事,指定被家里大人拎出来擦屁股。
现在家家用电动磨,石臼这种大件早躺屋角睡觉了,有时外地回乡,还真盯着石块发呆半天,小时候这石臼的绳子一绑能吊起来洗,一家人围着忙碌的场景,像旧照里那道午后的光,晃一下就不见了。
第三张照片真是耐看,老北京的街上,走来一位穿长衫的男先生,肩头挎布袋,琴筒鼓鼓囊囊,拉着京胡闭着眼走路,十来岁的孩子牵着他衣角,脚步贴着地,小声提醒：“爸,前头有台阶,慢点”
这京胡,清朝时候流行开来的戏班家伙式,琴杆短,琴筒小,劲儿却不小,能带动一帮票友唱整出京戏,这盲人师傅边走边拉,滑音一拐,街边买卖人都被这曲调吸引住了,优美悠扬中带着点生活里的糙味
小孩子跟在后头领路,一路拐弯抹角,琴弦响就是一天饭钱,我小时候也在胡同里撞见过类似场景,奶奶搁碗里递块饼,嚷嚷着：“哎呀孩子,帮人家递点饭,再给人京胡听个高兴”,如今大街上要寻这声音,怕是一整年也听不到几次
以前是拉着胡琴讨口子养家糊口,那会儿谁觉得这活可怜,日子哪一行都难混,现在胡同早安静了,胡琴声消在风里,剩下回忆在耳边轻飘飘转。
一张照片就是一针怀旧麻药,旧钟、石臼、小胡琴,一步步把人拽回去,那会儿的匠气、日子的粗粝,全烙在细节里
有人问,照片上的东西为啥宝贝,关键它不是摆设,是咱童年、乡愁、还有爷爷奶奶常年念叨的念想,有的早成历史,有的还压在咱心头,家里如果还剩半件老物件,见了一定别扔,想想那些年头,说不定哪天翻出来,能让你一下回到院子、回到大钟下,回到小时候大人喊你别乱跑的那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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