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19年,外国摄影师甘博镜头下的卫兵和盲童工
有些画面,时隔一百多年,再翻出来还觉得味道在里头打转,老照片不是摆设,翻开它跟翻自家老箱子似的,不同的是,这些瞬间是别人眼里的中国,咱们现在能看一眼,那种穿越时空的好奇和生动劲就全托在一张褪色照片里了,这次赶巧有两张甘博拍下的场景,一张是路边的卫兵,一张是院子里的孩子,隔着快110年,看看你能读出里面多少门道。
图中这场面就发生在四川理县,1919年,外国摄影师甘博一行人在山路上赶路,一队人马走得昏头,这帮护卫本来也是一路提着步枪无精打采,谁知道有人一嗓子“快看!”立马把气氛带起来了,几个人就地一蹲,眼睛全盯着路边的沟壑,原本是干涸的小沟,泥地里却留下了好几排奇怪的脚印。
这脚印也不是好认的,旁边的挑夫和轿夫也好奇凑过来,脚上的麻布腿绑得紧,帽檐压得低,脚边的路面碎石夹着细草,这细节一眼看去真跟小时候家里老人讲的猎物留下的踪迹差不多,老一辈总说,猎人就是靠鞋底下一点动静,能摸着野味藏哪,“别说你小子眼尖,这活得坐地,会看脚印的都是当家的”,话在耳边,一下子就有画面了。
现场再看,枪不离手,古旧的步枪,木质枪托被汗浸出包浆,腰间挎包里可能还塞着干粮和弹药,那年代没有今天的装备,护卫真靠这点家伙保平安,路边一看,全是一袋袋行李,壹堆破旧小箱子,三张破布一盖,这队伍走大山,那都是累出来的。
要说脚印是什么,谁也说不出个准,可这种小插曲比沿路风景还扎眼,老甘博当时没少按快门,照片翻明亮了,光影一打,护卫们脸上全是跟真破案似的神情,干脆有点像小时候街头大人看人抓小偷,都围着议论,时不时就有“你瞧,这可能是獾”或者“怕不是猴爪”一句接着一句,前头紧张,后头热闹,这味儿真不是故事书里能写出来的。
现在想想,之前没摄影机也没录像,这些找乐子的小细节要不是照下来了,早跟风过去了,老照片能存一百年,居然比很多现实里的事都硬朗,这就叫时光没有大事小事,点滴都能变成宝贝。
02 小院角落里摸索人生,这帮孩子手底下摸出来的是活路
这个院子照片里,最让人停下脚步的,是一溜孩子们低头编藤椅的模样,藤条柔软,光影把竹子那点生涩全拍进来了,老墙青砖,院里有些旧,地上坑洼不平,窗台有点斑驳,人却各管各的,低头专心,一边干活一边摸索,这动静静得有点反常,大天白日一声不响,跟平常街头小孩疯闹完全两种气氛。
照片细看,几个孩子年纪都不大,有的甚至看不到眼神,就是个拼命的动作在那转悠,编椅子的手法是一圈一圈摸着走,边上藤条搭得整整齐齐,小手指头细得像棍,摸着线的时候那股认真劲别说大人,自己现在都学不来,有人说这些孩子是童工,被雇来干活,站院门口那个穿白衣服的精明男人像是老板,盯得紧紧的,眉头带着股官气。
但也有另一说,这其实是专为盲童开的小作坊或者技能学校,“教会了活儿,出门也能讨一口饭”,有老人就是这么分析,现在社会讲究公平,那时吃口饭都得拼了命,学个手艺不容易。
我小时候见过做藤椅的师傅,坐在庭院里就是一边编一边吆喝,“这活抻不断也压不塌,可是手上一干就得下苦力”,奶奶说,编藤椅的孩子干一天,晚上手心都烂起泡,边说边心疼,现在哪还有孩子这么熬夜赶工,“我们那会儿上学都偷瞄外边大人编的藤椅,还把断头藤偷着带回家学着绳,藤椅成了自己弄的小玩意,编得不成样也乐呵”。
照片里边上还挂着一捆捆细藤,阳光照在屋檐下,影子稀拉拉看着干净,那种老屋檐外、灰砖小院,杂草堆里翻出来的旧工具、旧活计,城里人现在就算收集,也找不全了。
说到底,这照片你看着是心疼,有人当作故事看,有人光看冷清,但往深里琢磨,这帮孩子手底下摸出来的,是他们自己的那条路,“饿着肚子干活的时候,也许没想过留下故事,但真把命放在了编椅子里头”,过去和现在的距离,有时候就隔着这个小院的门槛。
有些人喜欢回头看老物件,有些人看了两眼就滑走了,反正这种照片,拿在手里不是怀旧,是寻个根和味道,有时候真希望再多听几句老人讲那时候的故事,翻老照片就像翻旧桌子抽屉,随手摸出来的一把钥匙能开出多少屋门,自己只有细细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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