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童年老照片:70、80、90后的美好回忆,你的童年是这样过的吗?
有一些记忆,时间越久越舍不得放,翻相册的时候,一张老照片能把人一下拉回小时候的老屋、村道、炊烟,还有风里跑的伙伴,那些藏进年轮里的东西,外人听着平常,可自己知道,都是珍宝,今天翻出来几张图,七八九十年代的娃,哪个没碰过,咱们就着这些画面,一起来磕磕当年那些没法复制的小时光。
图里这个地方,谁小时候没躺过,它就是咱们农村地里现成的“大床”,也是孩子们自己的秘密小基地,一堆堆金黄的麦秸往上搭,手一扒拉,随便糊个窝,太阳底下,风吹着稻香窝心,干活的大人往田间一撂娃,娃拎着小被子往垛上一躺,啥都不管了,能一觉睡到天黑,那种自然的香气,跟大城市里的席梦思根本不是一路货,村里有经验的老人都笑说,“累得狠了,麦垛上闭会儿眼就跟进了梦乡似的。”现在的小孩,连麦秸是啥都不认识了,别说去田里打个盹。
这个画面叫喂猪,农村孩子没几个没干过,早些年家家要养头猪,剩菜剩饭加点麸皮,倒进铁盆里,扛着壶、提着桶,跟着大人去后院,你一勺我一瓢,猪抢得呼哧直响,衣服上鞋子上沾得全是泥,妈妈嘴里絮叨,“慢点倒,别让猪拱翻了,”那时候觉得喂猪是一桩正事,谁家小孩嫌脏了都不叫能干活的料,有时候嫌它笨、拍两下身子它也不恼,还黏着不放,等猪长大,临腊月杀猪那天,院里热闹得不行,现在院里猪圈都拆光了,超市里切好的肉拿走不见血,小时候这点麻烦倒成了最难忘的乐趣。
说这个,男孩没几个不激动,刀鸡,就是图里那群小子正玩呢,这游戏全靠两只手一根硬棍,有人猴急上场,动作快得像小豹子,大家围一圈盼着能撑到最后,有时候摔得手心火辣还咬牙上,赢得一次下学路上能呲着牙吹半天牛,老家门口的碎石板,就是最好的擂台,这玩意那时候各自有各自的叫法,玩腻了还自制花样,力气大、身板硬的准能赢,谁摔得狠,谁就是头子,现在城里的孩子要是听说还有“刀鸡”这词,怕是要问一句“这是啥网红玩具”,其实连个电子的影子都没有。
看这张,女生们围成一团,窗下的绳子紧绷绷拉开,跳皮筋的动作,一个比一个花样多,喊着顺口溜,“小皮球,香蕉油”,往上一弹脚尖正正踩在绳子上,边上人嚷嚷,“输了下一个”,冬天冻得手通红还玩得阳光满面,队长一声令下,裙子吹扬起来,似乎那会儿烦恼就剩“能不能进决赛”,说到底,跳皮筋拼的是默契和耐心,“家里呆不住,院里玩一圈”,走哪聚哪,现在放学出门就消失各回各家,手机里找不到皮筋那种热闹。
有谁还记得这段雪地的路,这不是走亲戚,是放学回家,书包一甩抓起就走,娃们沿着枯草边子结队往回,小路被一双双鞋踩得印满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前头走得快的带头“撒野”,后头磨蹭的边走边聊,遇上调皮的拿雪球“偷袭”,小时候上学没家长接送,自个儿认地形,天下雪天泥泞也挡不住,说起这段回忆,不少人眼角还湿润,家门口有条路在等你,感觉整个世界都敞开着,现在的孩子赶小汽车,家长亲自接,路上这点趣事反倒没了。
这一排排破木桌,才是正儿八经的学校“标配”,抽屉掉漆,桌面还专门划一条“三八线”,左边我,右边你,谁越线了就要较真,老师一进门抬头就能瞧见谁思想溜号,女同桌有时候撒个娇,“别放我这儿,你都侵占了我的地盘”,课本花花的,一下课大家把书一合,三八线就什么都不是了,那会考个分数不会藏心眼,奖状贴满小黑板,成绩好坏笑得都一个样。
这个铁家伙就叫铁文具盒,盖上的九九乘法表刻得清清楚楚,写卷子被卡住的时候,伸手把盒一掀,悄悄瞄一眼,有的人费尽心思还防着老师溜过来看,现在想想其实班里没俩能抄上几次的,一到下课,盒盖开合“哐哐”响,每个小孩都觉得自己是“学霸”,慢慢地盒子被摔凹了角,还在老家里找得到,塑料盒那味哪里比得过这铁皮里的年岁。
老照片能闻到水的感觉,这队伍排得让人着急,铁桶咣当咣当地撞井沿,妈妈一边手里拧着绳,一边喊着“别抢,排队来”,水井边的大姑娘小媳妇站一溜子,水打出来的时候,还特地让小孩先接一瓢尝尝凉不凉,说是“甜水井的水,洗衣服都带香味”,现在家家自来水,拧一把龙头哗啦啦出个够,抢水的劲头和等水的耐心,早不见了。
这些年头的家里,灶台是神一样的存在,谁家能烧出一锅饭不夹生,谁就是顶梁柱,烟火气缭绕的灶前,妈妈手里抓着锅铲,后头姐妹几个就在边上拾柴火,没电没燃气,煤球灶头,火候全看手感,做什么菜都要先扫一遍灶面,饭菜香味是记忆里最真切的,老一辈常说“锅台前长大的娃,胃口最实在”,对比现在的电磁炉、电饭煲,光洁利落,烟火味淡了,人也就没那么热络。
谁能想到,一张正经的书桌竟是几把破椅子拼成的,小时候写作业就是这么将就着来,膝盖顶着椅沿,身子斜着趴着,半个身子都快挂下去了,太阳下山了还舍不得进屋,练字时桌下的影子都跟着晃,人家问“你不累吗”,我笑说“就是习惯了”,没有护眼灯也没文化课桌,也没有感觉吃亏,反倒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一笔一划写下的字,如今想起来都是笑话。
谁见过都要认账,二八自行车是家里头的宝,兄弟几个争着蹬,学车时个头还比车矮,扶着把手哆哆嗦嗦踉跄前行,摔了爬起来继续,后来能带人了,前一串后一串,后座站得稳的就是“司机”,夏天一车人骑着疯跑,路上的灰都追不上我们,现在马路上花花绿绿的电动车满地跑,童年骑自行车的热闹劲倒没留下几分。
弹弓那会儿就是男生随身携带的武器,木头叉子,内胎皮筋,扎紧往兜里一塞,见着鸟就抄出来“嗖”一下,准头好的能一击中的,山坡荒地里打靶没人管,偶尔被老师发现收掉了,全班跟着叹气,现在管得紧了,弹弓甚至成了“危险玩具”,城里娃基本没见过,回忆里那点劲头,早没处发了。
玻璃弹珠,少了它,童年就不完整,放学一路蹲地上“弹珠大战”,一圈人憋着气,指头一弹谁狠谁赢,裤子膝盖全是土,弹珠收进兜里叮里咣当直响,家长喊一嗓子才舍得起来,谁输了谁就跺脚喊“再来一局”,那时候,一颗弹珠能换好几个小伙伴,现在再难找着一块平地撒欢了。
最后这本叫小人书,就是那会儿孩子们的宝藏,翻得纸角都翘起来了,夹进书包生怕弄丢,家里大人说“小孩子家的,看那玩意有啥用”,可每次分到一本都高兴半天,白天黑夜捧着不撒手,故事全靠它,外面的世界跟着它想象半天,如今动画片、网络小说一大堆,可舍不得的还是那一本黑白小册子。
每一张照片,每一样东西,都能把人拉回那个自己最想回去的地方,七八九十年代的孩子,现在各自奔波,谁要是提起这些东西,大家都跟着笑,心里又发空,时代变了,物件没了,说到底,少的就是那点纯真的滋味,你认出几个,你小时候用过哪种,哪一样让你心头一下热起来,评论区聊聊,下回再翻老照片,咱们还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