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十年前的大连郊外?28张珍贵老照片,今昔变化巨大
每回翻老照片,总有点走神,眼里盯着泛黄的画面,脑子却像掉进了哪家院子,从田野到村头转了一圈,那会儿的大连郊外,山海间全是日子过出来的痕迹,现在讲究的是高楼平地起,夜里万家灯火,想找点泥巴和粮食味儿的旧影子,还真得扒拉这堆老照片慢慢瞧,九十年前的人和景,都在这儿喘气呢,跟着画面转一圈,你看看还认得出几分。
第一张是现在的大连海边,高楼和路修得溜光油亮,海岸线全被城市包了起来,晚上还能看见一大片灯,格外亮堂。紧挨着的那张,九十年前还是一片青灰色的田地,瓦房错落,看不出一点时尚的苗头,海和天连成一块,安静得很,村民们顶多推着独轮车,路边草带着露水。以前这些地方就是种地晒粮食的地方,谁能想到会变这样,一个地方,两种命。
图里的巨大岩石,老人都管那一片叫美人礁,小时候海水涨满了,海滩都是带着咸腥气息的风,岩石下面藏着几个小水洼,捡点海螺扇贝能忙一上午。海边来来往往的,多是讨生活的人,背着扁担走过石头缝,磨烂的鞋底沾着细沙。那会儿没什么游客,谁有空闲跑来看海,平日赶集路过,顺口唠一句“那大石头还在哪儿杵着”,现在海边多了手牵手拍照的人,礁石上锈着安全链。
这个透着土气的村庄,以前都是一溜溜灰瓦房,树大多光着枝,田地按着坡来种。小孩子一放学就钻进树林子里打鸟,跑得满头是汗,饭点准时收工。那会儿房前屋后没高墙,邻里串门不用敲门,家里鸡狗混在一起,都是熟面孔。现在想来,村里的老井、院子角落晾晒的布衣裳,味道还在脑子里打转。
这座圆圆的砖塔叫永安台,明代用来点烽火防敌人的。如今落在田头边,看着空荡荡的,一个人站在边上都觉得风直往脖子里灌。奶奶说小时候这坡上还有孩子追着玩泥巴,冬天捡柴火能在台子下面遮点风雨。后来没人看护,塔顶生出粗大的树,砖缝也长草。现在想摸一摸这砖头,得专门找导航,像在找自家的老亲人。
这海湾角落里全是渔船,退潮时摊子上晒满了网和鱼,老板们喊着价,谁家的鱼大谁吆喝得凶。小时候跟着大人下海滩捉螃蟹,小腿一泡进水就哆嗦,回来找土堆烤泥鳅。那时候别说冰箱,鱼是现捡现卖,手里一剥皮,腥味混着海盐,嘴里全是那股鲜。近十年渔市搬到屋里去了,机器大喇叭一天比一天响。
这片密密麻麻的院子,是九十年前外地来务工的人住的地方。小院一个挨一个,屋顶上晒着破旧的大衣被子。早晨天还没亮,家家户户就有水声、锅巴味儿。村里说话夹着重重的口音,“山东来的师傅一兜子煎饼卷咸菜,就往工地去”,我爸当年也顶着寒风在外地跑码头,回家手里捏两块糖,那支劳工队伍的劲头,现在很少见了。
这礁石环抱的地方,以前是出海的要道。渔船刚刚起锚,巴掌大的帆摇一摇,风就灌进桅杆。年轻人光着膀子,轮流拉桨,鱼虾跟着潮水往篮里倒。船回港才算安生,一家人早早守在滩涂等信号。现在的海岛变景区,谁再敢往礁石顶上跳一脚。
说起大盐田,少不了图上的这口巨型风车。以前这玩意一转,水哗哗灌进格子盐田里,晒盐的堆得像小山,看着就有劲。两根铁轨伸出去,木头车拉着包包往回跑。小时候常跟着奶奶捡晒剩下的小白晶颗粒,偷偷塞嘴里尝鲜。现在盐是袋装的,想看这玩意,只能跑进博物馆,摸摸那根锈铁杆子。
图中这条海鲜市场,搭着竹子棚,地上摆着一溜儿大鱼小虾和扁扁的贝壳。卖货的大娘穿着旧棉衣,嘴里喊着价码,小贩一手掂斗秤一手递头绳。那时候的买卖纯靠眼力劲,谁卖得快,先收工回家做饭。后来大连的集市都进了大楼,烟火味淡了几分,但这种人挤人的买卖气息还是让人怀念。
这座石头垒成的老院子,灰色砖瓦和树干搭在一起,三四户人家紧挨着,有鸡叫有狗吠。院门口沟边偶尔淌点水,男孩子赤着脚踩泥抓鱼,一身的脏回家肯定挨骂。屋子不高,冬天烟囱冒着白气。爸爸说:“这房比咱们村北的都结实,风一刮墙都不带晃”。如今这样的老房子不是住进新人,就是拆成了空地,石墙边长满了野草。
再看这一张碧流河入海口,河水拐个大弯全冲进大海,岸边稻子绿的像刚摘的苞米叶。春天干完活,一家人在河边摊煎饼,风里也能闻见咸咸的味。照片上的景,转眼都换成楼和马路了,现在沿岸已经变成了公园,河水再不见小船晃荡。
这些老照片像钉在时间上的几个点,过去的乡村、盐田、渔港、台子、庙宇、市场,全扎在人们的心角里,大连郊外早变了模样,车声、楼影、灯火都盖住了泥土味,谁家还有老物件、谁的爷爷奶奶还记得那时候的样子,不妨在评论里唠两句,下回有新照片,还和你一起慢慢翻、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