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的四川乐山,原来这么美!
说起乐山,海棠香国这四个字一听就透着讲究,山河环绕,楼宇低矮,一砖一瓦都带着那阵旧气儿,翻开这些老照片,80年代的乐山像把钥匙,轻轻一拧,旧时光就碎了一地,那个年代没有高楼没有游乐场,街巷湿漉漉,江水老得很安静,人和风景一样,都慢悠悠,有味道。
图里的巨石崖壁,就是乐山大佛背靠的凌云山头,江水绕过去,岸边全是红色的沙岩和笔直往上的绿树,那颜色现在城里很难见了。
一到傍晚,水气往岸边聚,人坐下喝碗茶,头顶全是安静的老树,天要黑的时候,佛在云雾里,不说话,也有一股镇得住的气场。
这个江面上的木船,往来就是几十年没变过,上头的小学生全绑着红领巾,船一头还站着担水回家的村里人,桥未修起时,太阳岛进出就靠这两根竹篙撑来撑去。
小时候排队过江,脚下发虚,身边是妈妈喊“别乱动”,远处大佛像个背景板一样盯着看,等人走远了,船桨拍水的声音,叫现在都清楚。
照片里端着碗的人,是最普通不过的渔家,两只木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背景就是大佛石壁。
那阵子江水边没多少游客,都是熟脸儿,孩子站着发呆,妈妈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远远一望,“家就在这河边,吃住都行得开”。
图中这个身影,叫赤脚医生,手里拎着药箱,田埂上一站就是一下午,帮村里人打针,接种,走到地里头,有事直接喊“来,袖子挽起来”。
我印象里妈妈说,小时候流感多,跑卫生站下乡的赤脚医生,走路呼哧带喘,见谁给谁问两句,“不怕针,心劲实在”。
这个景象是麦收时节,地里一群人拉着稻草,男女老少全混在一块,孩子负责捡麦穗,女人困麦把,汗水和田泥糊成一身,连米色底裤也全露了出来,谁都顾不上讲究。
收进去的麦子一堆堆码好,有人说过去收割慢,实则谁家不是一把锯刀一篮子,日头还没落山,稻草味道混着泥巴气,时至今日也没忘。
图片里男人牵着水牛犁田,后面一群小伙在水车上抬水,裤脚卷得老高,一田人笑嚷,谁脚底沾泥多,栽好的秧苗排得齐整,绿得叫人直眯眼。
以前田地多靠人力,牛一走慢,家里孩子还要到地头使劲喊,爷爷讲“人和牛配合得惯,地不误事”。
这个角落卖着的,全是手工草鞋,一排排码在地上,顶头坐着戴黑帽的老奶奶,手撑下巴,等人来挑。
鞋底厚薄不一,粗草搓成鞋帮,一双草鞋穿进泥巴里,走远路不打滑,老太太打趣说“你别嫌丑,经得住走”。
墙根下这一对人,烟袋锅和鸟笼一个不少,一壶茶好几碗,脸上是那种老成都专属的安逸。
每天上午,拉只鸟出来晒晒太阳,桌面上搁的毛巾湿漉漉,喝茶吹水,谁也不急着散场,日头斜了才慢慢撤。
这个场面全是分工,女人孩子把麦子一把把送进脱粒机,机器轰鸣,男的戴大草帽守在旁边,一回头看堆成小山的麦垛,是那会儿乡下最壮观的盛景。
这个场景,茅草屋、土墙,门牌写的还是**“男厕女厕”**,背后木头电杆斜倚路边,女人手里拎着活蹦的大白鹅,一路上鹅叫唤得欢。
小时候家里还用这种屋顶,晴天热、雨天凉,就是最结实的柴火味。
茶摊三五张桌子,竹椅东倒西歪,抹布挂后头,两个老伙计扇着蒲扇,一边聊天一边喝茶,茶碗边上泼得满桌都是水渍,不讲究,但有那层烟火气。
现在想找这样自在的地方都不容易了。
图中竹筢子和竹篓,全是手工扎的,一排竹篓如小围栏一样码着,老人蹲在阴影下,手一挥就能说出哪只结实。
这些竹器能装粮、搂秸秆、提菜,一用就是好几年,家里每到年关要去集市补一批新的。
这一大群人赶着鸭,从山路弯弯走回来,鸭子一边叫一边排成队,草帽底下全是晒黑的脸。
白天放出去吃草,晚上赶回来,十几个人“赶鸭归巢”,场面真壮观,现在只在电视里见得着。
这个师傅手里拉着面坯儿,长长面条往铁锅里一甩就熟了,比现在那些机器做出来的筋道多了,锅里水汽腾腾,谁站近了都被烫得打退。
爷爷说“巴适得很,吃一口香到骨头里”。
那会儿小南街门口挂满连环画广告,孩子俩仰着头看选哪本,谁要是有零钱,一天都能守在摊前,盯到太阳下山才舍得回家。
如今小孩都拿着手机,问连环画是啥,估计还不信当年全靠这个解闷。
打针的镜头不是摆拍,都是随手抓下的,医护人员一个转身,袖子挽起来,针头直接下去,那年头,身体健康只有靠这种“走到哪打到哪”。
这个摊还真有点神气,草药全堆在纸片上,老板笑眯眯说每样都管用,瓶瓶罐罐装的药膏是攒出来的“家门疗法”。
去峨眉山的游客带上一小包,也算捡点山上的野路货回家。
亭子建在山石上,两侧绿树围着,水流湍急,下面那块牛心石近看着实气派。
风吹下来凉丝丝的,亭子红漆擦得发亮,早去还能看到雾气缭绕,真正是远离尘嚣的地方。
这场面最提气,两个人架上木板锯、下面俩人使劲拉,那种嗓音和汗水现在想起来耳边都留着。
厂房顶是边角齐整的茅草,别人都说累,我们小时候觉得“干活才有饭吃”。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被时光压过的底片,哪一幕让你想起自家巷子、谁的一句老话、什么场景下的烟火味,道声好,留言里见,下回还接着翻。
长按二维码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