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人类动物园”老照片：土著母女被展览，大熊猫被狼狗撕咬

有些老影子翻出来，纸片薄薄的却沉甸甸的，光一照，味道铺开，酸得呛鼻，有股刺骨的凉，往回看一眼，那些鲜活的人只剩下了被摆布的躯体，买票叫好的成了场乐子，现在光是看着照片，心里就嘎嘣一声，不舒服在嗓子眼堵着，那些年你用新奇解闷看的东西，回头全变成了别人的苦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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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这块地方叫人类动物园展池，一根横杆，隔开了两种世界，一边戴礼帽穿呢大衣，眼神都是看动物的神色，池子里瘦巴巴的土著母女挤一块儿，有人指指点点，台上笑得开了花，底下只剩不停发抖的肩膀，这种场面搁现在真没人愿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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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圆溜溜的铁笼，叫展示笼，瘦小的身子硬塞进去，膝盖顶着下巴，旁边的孩子咯咯乐着，用手指头隔着铁条戳来戳去，风一来晾衣绳哗啦作响，笑声就卡在这铁笼上，院子里热闹，只有孩子的眼神是死的，奶奶说，让人做标本，吃苦的总是小的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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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排站在草地上的女人，全顶着陶罐或者盆，肩上随意搭块深色布，队伍里头大大小小，步子却都咬在一块儿，后头跟着的观众心思可就各有各的，队伍前面有人打着拍子，老头说，那个时候要是走到一半停下来，后头人就支愣耳朵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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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成群的孩子，只穿着半身布片，被人按着站成两排，旁边西装礼帽的人，胳膊背在身后，嘴里念叨些谁能听懂的话，屋前光影扫过，孩子皮肤都被照得发白，有人游走有人呆站，看起来像群戏的排练，其实谁都没得选，哪个不老实一点就要被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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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毛茸茸的叫兽皮披肩，照片里一大群围着坐，毛孔朝外，整张脸给捂成一团，男人站两边，手里拎了长棍子，中间最小的孩子只露出小半张脸，镜头闪一下，这一刻就被关进了角落，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这类老照片，心里就蹦出来一句，“被人披上兽皮，真当道具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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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的主角不是人，是一大绺主缆子，黑影一个个挨着坐在上头，身子像悬在天上，后头的城市看不见细节，全都蒙在雾气里，工人背影贴着细线一样的钢缆，谁一低头，脚底板都是空的，以前修个大桥人全凭胆和手，现在安全设备是上来了，大桥却依旧要人命吊着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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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索道拉线，宽宽的钢索像拉锯过的海面，前头人站着，身子和远山对着劲呐，看着平静，其实风沿着缆子刮得钻骨头，背影里写满了倔强，妈妈见了照片只说一句，“以前修点什么都是敢拼命的主儿”，这条线一过去，城市的模样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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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轰隆隆一排，装甲车像铁皮怪兽压着寂静，男人拎着公文包，站在街心直愣愣地瞪着车队，店铺窗口还闪着光，嘴角都是褶子，小的时候只在电影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奶奶说那年真遇上了，谁也不想沾这事，活生生比想象的还吓人，“战争来了，不分谁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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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肩章金闪闪的，站得特别紧，枪托齐刷刷顶在靴边，有人笑着，有人板着脸，明暗切开半边脸色儿，拍完合影就各奔东西，有的回了乡，有的只留在名册里，“那会谁都年轻过，转头就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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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动静大，铁皮坦克一头扎进楼里，碎石灰尘到处乱飞，楼上头有人扒着窗台探半个身子，街上人抬胳膊紧紧护着脑袋，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原地炸了锅，场面闹腾一阵，街头就多了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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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车子被一把托举起来，广告片的点子，明明就是个玩笑，车窗里人露半拉脑袋朝外乐，旁边路人刚顿了一下脚，立马又走了，“你别说，这小巧玲珑的还真有点灵气”，和后头一水大块头比着，就剩轻快和俏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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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的孩子脚尖踮得老高，草地边一群人举着袖口不舍得松手，工作人员在里头叫着别挤，可手和笑声一波比一波高，小小一只熊猫抱在怀里，好像什么宝贝都比不上这团黑白毛，拍照争着抢着，这阵热闹和憧憬，过了多少年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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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铁棍直插天的叫围观栏，熊猫把头埋在前胸，围观的呼吸都沾着雾气，铁栅栏一根根插着记忆，仿佛咔嚓一声就能把那时的冷清钉死，老人说那会有人觉得见识大开，现在再看，只剩下一句话，“别再把活物当玩物”。

附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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