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上海酒吧老照片
有些年头的东西,旧照片一翻,人就容易想歪路子,上海的酒吧没进门就有一股气息,什么规矩、什么外表,全搁一边,屋里灯一亮,就是浓得化不开的生活味儿,一桌一椅,一瓶酒,一句英文夹杂上海话,都是四九年特有的风景,那会的夜色是真能把人藏住,老上海的洋气和放得开的劲头,这些照片里全露出来,可惜现在想找,都成稀罕了。
图里的主角说白了就是吧台,宽厚的木头一绕,靠近镜面的地方摆满了各式酒瓶儿,几只高凳随便靠着,气氛一点都不拘谨,那花纹壁纸一贴,欧式灯罩低垂着,斑驳的光在地上转圈,不管是西装笔挺的调酒师,还是围着酒吧谈天说地的男男女女,表情都有点敞亮,这场景放现在都觉洋气,那个时候夜里下班,朋友说的最多就是“今晚去喝一杯”,这一杯,可把什么都带进去了。
这角落是舞池,地板都是实木的,人群三三两两没什么拘束,男人的衬衣袖口都卷到手腕,小碎花旗袍一拂,脚下就是节奏,外国绅士和中国姑娘拉手就在当中转开,笑得自在,乐队没见着,脑子里倒是能装得下一堆爵士旋律,有的人唱着,边上的人跟着哼,酒精没起作用,音乐就顶上了,朋友说有时候看着他们拥抱热舞,才懂啥叫大胆,想都不敢想的动作,照片里就那么拍下来了。
这个年代的卡座可真讲究,厚实的椅背往上一耸,就是点头就能睡着的地方,一桌一锅几杯酒散着放,墙上照片还是斜着的,估计谁坐谁动了一下,都不太在意,有人靠着,有人聊着,女的手一扶刘海,男的胳膊搭上沙发,表情松弛得很,有人说八十年代卡座也流行起来了,这开头还得看那时候的老上海,那会坐下,是为了凑近说话,也是凑热闹,没事打一圈扑克的多,好像谁都不急着走。
这张可算老酒吧的日常,男人戴着白帽子,女人穿旗袍,两个人坐一把椅子,头都快碰一块了,手搭着肩,笑里带着点淘气,桌上是随意丢着的玻璃杯和烟盒,这种模式现在咖啡馆里偶尔见着,只是气氛不一样,那个年代,能拉手靠这么近,大半是已经成了朋友里的焦点,谁要回来唠一句“我们那会在老酒吧里认识的”,都能让人羡慕半天。
后排那桌子上说话的劲头是不一样的,两个男人坐在一边,一个笑得露了牙,另一个脑袋凑在桌面边,背对镜头,身子几乎要钻进墙里,旁边烟灰缸、喝剩的酒水和没理的扑克牌,都是当时夜上海的信物,那点小八卦,大多数时候就是酒吧角落摸出来的,想啊,现在的酒馆也有私语,只是墙上少了那幅斜挂的老画,多了点小清新,少了点那时的肆意。
这里的卡座,四个人两两归队,谁搭着肩,谁搂着腰,女的穿着西风洋装,男的西裤衬衫,一边吸烟一边说着只有他们自己懂的笑话,那种“我就这么坐着不动”的惬意,现在可真难找到了,天花板的灯泡不怎么亮,但那份轻松,真能把普通的一天拖很长,有时候桌上的牌还没打完,人就昏昏欲睡,旁边搭着的姑娘脚一抬,能趴着就趴一会。
这景是夜里最常见的,桌上一瓶酒还剩一半,男人斜靠着,脑袋低低地凑过去,女人帮他整理衣领,笑也收着,有点小害羞又拉不开,那种半明半暗的老情调,可见得出他们是热乎着来的,不是谁都能喊起姑娘在酒吧等你,不过说实话,那时候遇见敢这么亲昵的,都是胆子大的人,热闹归热闹,真要说起心事,也就这张桌子装得下。
刚才还在聊天,转身就成了玩闹的模样,男人半身挂在椅背上,手伸去拉前面那个跑掉的姑娘,姑娘一身旗袍,咧嘴就笑,头发卷卷的,裙子一抖,脚步带点轻飘,那时候的欢乐都很直接,不像现在圈子里,得琢磨半天才好意思开个玩笑,有时候一场追逐,一声笑,就能把烦心事忘干净。
吧台那边围坐的人多是熟客,喝酒的、搭肩的、笑着低头耳语的,各种表情混在一起,调酒的小伙自得其乐,背后老镜子一照,空气都带着点温暖的水气,很多人说那样的老酒吧开不下去了,其实真要细想,不是时代变,是人心慢慢不肯露在外头了,照片里留住的这些,都是那个年代最混杂、最真实、最放开的时刻。
一组照片,几段往事,谁还记得自己家长辈嘴里那些洋场故事,说到夜上海,总有人要提一句“以前酒吧里多热闹”,可细看看,热闹不只是声音,人情味、场面劲、那股舍得撒开的随性劲,全都在里头打着转,现在只怕再难找了,你们认出了几张场景,是不是也想起谁讲过当年的故事,或者哪一幕像极了自己小时候偷听大人聊天,想看这样的老照片,下回还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