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稀罕老照片,旧社会人们居然那样不堪!
人有时候就愿意翻点旧东西,看着一张老照片,脑子里的陈年旧事一下就冒出来,有的景象压根没见过,可一瞅那模样,心里就像有点啥攥紧了,一百年前的生活留在一张张泛黄的照片里,不夸张,就是“民不聊生”四个字顶在天上,现在随手拍照按一下快门,那会上镜头那可不是谁都能拍进来的,往下瞧,这一堆老影像,全是老辈日子的原样。
图中那轿子就叫花轿,雕花漆面,一瞅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盯得起的家什,这玩意靠着四条棒槓几个人一起抬,新娘子刚从轿里出来,外头一圈是轿夫和迎亲队,看着热闹,里子实苦老妈说那个年代娶亲讲究个“体面”,但自家菜锅还冒着烟呢,这花轿也撑不起多少彩头,只有明媒正娶的正室才能坐,大闺女没那名分的只能脚步着地走全程,现在的婚车花团锦簇,哪还能体会那真上轿的紧巴和讲究。
这个画面不用说,就是熟悉不过的放牛娃,穿着大褂骑在牛背上,两个脑袋一前一后,墙根边正往外头走,小时候在村里见都不用稀奇,谁家孩子要是能骑牛,那算得上童年乐事可那会的孩子还有个“分内事”:放牛、割草、喂猪,早上没睡热炕就要牵牛赶出去,回头牛边绑个鞭子,牛一转头,耳朵呼哧一晃,“咵嚓咵嚓”踩泥的声音最清楚,等现在孩子天天玩手机,那会全靠一根熟牛绳子,带着一身草香回来。
照片里这人手里挑的叫提梁桶,一副瘦腰身板撑着两个沉桶,衣服麻麻赖赖,还沾点水渍,看着让人咂舌,这活当年可是苦出来的挑水全靠肩膀顶着,桶一走水一晃,楼梯台阶走下来一步一个小心,听水啪啪响,那手劲就能看出是不是老手,邻居奶奶小时候总唠叨:天不亮就去河边取水,挑一天水不烂肩真没几个,小孩都不敢靠近,看见挑水工都是小声说别碰着人,放现在没人愿意这样干。
这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男子,是老照片里的晚清基层衙役,北方风沙地,树秃天灰,大伙都围着烂地慢慢走他身上的官衣已经是那年最“体面”的了,换作现在,看见准当乞丐,可祖辈就这么过活,家里没二两干饭,穿这身顶风挡沙已经很不容易,长辈说那会当差混口饭吃都不算啥出息,家里人还不太愿意提起。
这条街上立着的就是街头小吃担,两头摆着案板,中间小炉咕嘟着热气,天没亮小贩就早早出来,吆喝声拉得老长,谁饿了随时叫停,来碗热气腾腾馄饨或小面条,坐在门槛边吃上一口我小时候见着老爷爷说江南那些挑担小贩走街串巷,招呼上一声人就聚齐,现在想想,真没几家小吃还能吃到原味,全靠人力扛出来的日子,慢慢熬才好吃,下雨天挑子底下垫块破布,屋檐下闷着火苗,也是一景。
照片里这位戴着厚镜片的男子,可不是算命先生,水晶眼镜那时候就是稀罕物,谁家要是有这么副家当,八成家底厚点,全村都认得出来他穿得邋遢不代表真穷,多半是书生出身,或是当年手里有点小生意的乡绅,镜片大得反光,冬天风吹得袖口乱摆,老外祖父讲过:谁能戴上圆镜框,开口说话都要硬气点,也不怕外面风雪讨饭,全靠身份顶着,后来时代变了,眼镜不算啥稀罕了。
这个走街串巷的就是卖肉小贩,肩上扛根竹杆,担子两边放着切好的小块猪肉,旁边点着秤砣,有时候猪下水卖得比瘦肉还快那会老百姓手头紧,家里难得买一次肉,婆婆总说过年才能割到一盘肥瘦掺着的肉,再大点的块头都得攒着节日用,小贩嗓门高,一喊“猪肉来咯”,街坊们拿着竹篮子都围过来,现在超市里肉摊一溜排开,那帮挑担小贩也早成老影子。
这些老照片看着糙,留着的那点日子才叫真日子,照片拍下来的不只是苦难,还有那份瞎不倒的稳劲,一身汗味土味全在照片里封着那时候的不堪,是如今想都想不到的日子,咬着牙混日子的老辈,一口糠咽下去,抬头还得走,翻到这些照片,只能说那是真正活过来的人,地上土灰里埋的汗水太多,现在回头看看才知道什么叫衣食无忧你见过几个这样的场景,哪一张照片让你想起家里谁,评论里说说,愿意看的,关注一笔,下回有老东西我再给你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