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下馆子”场景老照片,2元下馆子都能吃啥,太勾回忆
有些回忆,真跟饭菜的香气一样,哪怕过了几十年,一闻见那股味,脑袋里立刻翻出旧影子,七十年代下馆子不比现在,能进饭店就是件稀罕事儿,粮票、介绍信得带齐,两块钱揣兜里,那感觉比现在一大把红钞还实在,门口的“国营饭店”牌子老远一望,眼神都亮点儿,今天翻箱倒柜捡几样老场景,说说那会儿两块钱下馆子能有多排场。
图里的这排字叫国营饭店,灰扑扑的砖面配大红字,顶上还摘颗红星,外头一面掉色标语,“自力更生 艰苦奋斗”,小时候跟着爸妈路过,这块门头要看上一眼,算沾个念想,家里说有饭馆的地方就不怕饿着,虽说普通,可在那年月,能站门口瞅一会儿都觉新鲜,现在大饭店装修怎么洋气都比不上这股子质朴。
这个红牌子叫向前饭店,门脸不大,红布条上字写得板正,旁边还画着小小“国营”二字,墙皮快掉完,门边总靠着两三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一停下,人就哗啦啦钻里头去了,那会儿外卖没影儿,馆子外头总有等人的大姐,推着孩子闲聊,一套街景一点都不凑合。
屋里冷色灯,长方桌,小马扎,一屋子蓝褂子灰棉袄,黑板上粉笔歪写着什么饭票、菜单,那时候下馆子就跟赶集似的,人一多空气里全是菜香,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回锅肉和炒鸡蛋还是那会儿,连小孩都有专门小碗凳,家里那会儿说,孩子哪怕只吃点馒头就有了盼头。
这个纸菜单绝对经典,宽大的字印着凉菜 热菜 汤菜,每一项都标明分量和价钱,什么“奶油鸡翅”九毛,“炒大肠”一块三,“面包一两”五分,咱家那阵两块钱照着这些点,能上四五样菜,爸爸说,那时候花钱要盘算,吃一顿相当于现在几百块,好些年轻人都没见过这样细致的老菜单。
这家人民餐厅门脸不出挑,和普通居民楼混一块,门前挂了几件棉被,外头人来人往楼上还有窗户透气,小孩在门口蹲着等,街坊邻里的日子全捆在这么一张招牌上,厨窗里还能瞧见晾着的烧鸡,妈妈总说,那口锅是邻居们的后厨,谁哭闹都往门口一站。
饭店里的姑娘,袖子挽到肘,胸前一枚大红章,手一伸就是“您还要什么”,那阵服务员不是随便敢搭话的,规矩得很,记得我头回进饭馆,她低声问,“米饭要几两,” 爸爸还补一句,“多给孩子打两汤,” 转个身菜就齐整摆上桌,现在小饭馆再热情,也没有那会儿的规矩和靠得住。
看这屋里坐得满满当当,人端着碗围桌而坐,热气腾腾的汤面、米饭,墙上的标语一套又一套,“发展经济 保证供应”,咱小时候要进馆子,得先掏票,粮票、油票、介绍信一样不能少,奶奶一边翻包一边嘟囔,“别把票搞丢了,这一顿能吃一星期的好,” 哪像现在扫码点菜,主食随便加。
后厨案板上排着一砧板一铁盆,一个厨师戴白帽砍肉,旁边一脸紧张的学徒切菜,碗碟里摆满配菜料头,排队食客走进去,眼睛先扫厨师一圈,谁锅子响得快谁的菜来得早,那种香味,一混着蒸汽和猪油气,不夸张,*“没出锅味道都先馋人到”,*现在看后厨都是玻璃明档,再怎么敞亮也没这股售饭的气场。
这个画面就是七十年代饭馆的标配,蒸汽蒸腾,摩肩接踵,伙计背带围裙穿梭,抹布随手一擦,碗筷拍桌,听一耳朵盘子碰瓷就饿了,那阵子谁还挑环境,都奔着菜去,爷爷说,弄点高粱酒,咸菜一沾,啥烦心事都放下头顶冒热气,和老伙计聊几句家里头等大事。
三个人挤一张木桌,各自顾着扒饭,桌上只有两个素菜一盘咸菜,一人一只旧搪瓷碗,喝汤也不顾烫嘴,爸爸说,“一块五顿饭足够,肉多就难得了,” 现在的小孩不知道那会儿啥日子,只知道大人最舍得给孩子点肉菜,自己就将就几口米饭蘸酱。
“吃饭不花钱,努力搞生产”,农村食堂的标语一直贴墙头,一堆人围着大饭桌啃馒头、夹咸菜汤,谁也不嫌挤,大家伙有说有笑,进饭店不是为享受,是为能吃饱,“上一顿下肚,力气就又能顶一天活,” 没粮票的日子,饭店门口聚的人更多,总盼能有一顿不用盘算。
这个灶台案板上,全是刚包好的饺子,老式白瓷盘一摞,厨师们包得快还直乐呵,笑着递盘的动作一点都不生分,那时候下馆子吃饺子可算犒劳自己,馅料全凭票供应,包出来个个顶实,一盘饺子下肚,天大地大都不如碗里这口暖和。
那些年下馆子,是一家老小很久才得出来一趟的高光时刻,两元钱一散花,换回的可能是全家人一下午都拍着肚子咂舌,很多人说,以前的饭菜味道实在,票证管着也踏实,君子之腹日三餐就很满足,现在兜里钱多,味道却再也找不着那股劲了,哪怕街头转转,看见这门面、这案板、这菜牌,记忆就从脑袋深处钻出来,把人带回那几条巷子、几间老屋、几张饭桌,不声不响,但勾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