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老照片:十二种特色农村老物件工具,有礁子、折子等,七零后也不保证全见过
有些东西真是搁那儿不起眼,一回头却能拽住嗓子眼儿那点温旧气,越老越有味道,摸在手里就像握着家里人的日子往事,村口墙根、场院热闹,老物件送来当年的光景,今天拾掇出来十二样,哪怕你是七零后,真不敢说全都见过,不瞒你说,真认全了,那是有生活底子的主。
这个图里的老物件叫礁子,岁数比不少人都大,用竹篾和藤条密密扎成圆桶样,肚子胖,肩头还搭着木柄,小时候它常年在外婆家的厨房角落趴着,平时沉默,碰上要脱稻谷壳才请得出来,手搅着柄往复一碾,谷粒壳一点点脱下来,忙活得胳膊酸还能听到沙沙响,现在稻米都机器脱壳了,这礁子都成了稀罕物,想再遇上它,可真是难。
那张照片里的是稻米缸,木头墩儿大的家伙,以前家家囤粮少不了它,木板一块块嵌起来,哪怕掉漆开缝也舍不得丢,过年分新米,总得爬上盖子探着身子去捞,堂屋角落落灰也是常态,外头人第一次来还问是不是澡盆,只有自家人才懂,翻米那阵,米香冲鼻,全家是以缸为中心转的日子,现在电饭煲都上桌,木缸基本就藏老屋里吃灰。
墙上的这一圈圈叫折子,竹篾编紧了卷成筒,割完稻谷,折子一铺,粮食倒进来囤满一屋,都靠它挡风防鼠,以前灶屋墙头上总要吊这一两个,一年到头就是靠着这东西口粮稳当,大人没人见了会心一笑,年轻点的都喊不出名儿,现在都用塑料桶麻袋,能见着折子,那是时光开的专场。
再来看这个,这玩意叫刨坑机,木头打磨得光溜溜,前头刀口锋利,锃亮的铁片露在外头,春天栽地瓜、种玉米,少不得要用它先来开道,人推着走,转一下地里就开个坑,爷爷总说这种“半把式机械”刨得快,比铁锨省事,现在地里早就都是大机械,院里有一台老刨坑机算是镇宅宝贝。
这盏煤油灯悬在梁上,黑壳子带着厚厚的油泥,晚上点上后昏黄一团,孩童写作业要把本子挪近点,妈妈择菜,奶奶顺手用手帕包住脑袋念叨:“煤油灯芯再盘紧一点,要不一晃烟大”,小时候最怕油灯忽闪,灯里剩下的煤油倒在手上跑一天都洗不掉味,现在电灯进村,煤油灯都快见不到了。
俩长棍就是吹火筒,木头做成一节一节,烧柴火做饭少不了它,一头呲进灶灰下边,另一头鼓劲吹气,火苗一下就腾起来,印象中总有大人瞪着眼喘着粗气,一边说“火要兑匀了,不能呛”,小时候调皮,还学着吹,谁家厨房没烧过一根吹火筒,饭菜本味从这儿出发。
这个木头弯钩叫草钩子,收完稻谷柴火堆大大的,拿草钩一勾稻草就顺出来,钩头卷着点尖,茬子插得稳当,以前村里男孩一到秋收后就抢着帮家里人钩草,谁抡得多,还能得两句夸奖,搬进楼房,这种小木钩转眼成稀罕货。
地上那个就是脚踏鼓风机,五六十年代铁匠铺专属,大人一脚一踩,前头皮囊涨鼓,出气“咝咝”响,一边烧火一边抡铁锤,砸得火星子四溅,有回跟着大人去修镰刀,远远看着铁匠师傅老练地踩着风机,屋里头火红热浪,现在铁匠铺早关门,这玩意都报废没人认得出来。
这个大口木桶样的叫斛,专门装粮食用的,圆滚滚,双边多有把手方便抬,以前的量米比斗升都大,一斛能顶十斗,家里要是有这么一只,邻居借粮都得来问问,称粮不用秤,直接舀,用惯了自然眼神准,现如今斤两走天下,斛柜躺老仓房,留着就是念想。
木头桶子适合秋冬天用,火筒,以前是农村自制的取暖宝,下头架个搪瓷盆,里面塞炭火,桶壁留着缝透气,冷天全家围着火筒烤手,有时候还能搁上锅烧点水或者蒸红薯,屋子里那点烟火气,基本全靠它撑场,现如今空调、暖气一响,这种家伙慢慢靠边睡长觉了。
又是一种折子,“折子”种类不少,这种专门囤放粮食用,稻草编底、竹篾收边,秋后粮一倒进去就跟墙似的堆,小时候家里还剩下两卷,缝里时不时还掉出几颗谷粒,母亲偶尔指着说“你看,折子里的粮最香,老鼠都懂”,现在用编织袋橡胶桶,老折子就剩个念想。
最后一个是压种机,木头架子顶端加了压轮,把田里新撒下的种子一遍遍压实,长条形,推着走起来咕噜噜的响,一会儿功夫就把地头压成一道道,小时候还以为是独轮车,那时候播种全靠它,不用怕鸟啄水分跑,现在看着压种机,才明白当年种地每个细节都是用出来的窍门。
这些旧物件要么静静睡在仓房角落,要么化作记忆藏进心头,时光绕了一圈,有些家什再难重逢,你家还藏着几样,哪件是最叫你挂念的,不妨留笔一起说说,老物件里,咱还能翻出多少小时候的摸样,下回再带你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