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39年临汾,山西古城风貌独特,五凤楼惊艳世人

别说几十年,就是一年不回头翻一翻老照片,心里也会觉得缺了块,老临汾那几幢楼,那条街,那年头的风都是土的,透过这些发黄的影子,城门关得死死的,烟火味儿厚,不管走了多远,抬头看着这些老物件,还是有股子温存,脑子里一下全翻出来。

01 大中楼,临汾老城的顶门杠

图里的大家伙叫大中楼,临汾老辈子的标记,三层飞檐压得结实,门洞正对老街,明黄色牌匾挂在中间,站楼下得仰脖,都说这地方咋看咋排场,比城里的庙口还显眼,沿着石板路一脚下去会有点脆响,小时候爷爷带着进城,抬头看半天,憋着不敢问,这个木头大楼,谁家第一次来城都是指着它领路,现在楼不比那会儿高,也没那么唬人了,可只要说起老城,心里还是记挂这一处。

02 满城灰瓦,连成的都是人家的烟火气

这张是大中楼顶往外拍下去的,成片灰瓦,家挨着家,屋顶像鱼鳞一样铺开,直溜溜一条街穿城过去,左边有人拉车,右边有人唤牲口,路不宽,但每一块地砖、每一面土墙都有人气,小孩玩闹时总疑惑,这么多屋檐怎么找得到自家,妈妈指着晾衣绳和门口的小匾牌说,认路就得记下这些,风一起来,檐角滴水敲得稀里哗啦,家家都趁这动静坐下歇一歇。

03 城外土路,鞋底的泥才是实在

这段土路是临汾的一道风景线,踩下去松塌塌,老墙子压得结结实实,左一条右一条巷子,都是泥,雨天能把鞋裹厚一圈,晴了尘土飞天牛车走,轱辘沟一道一道刻在地上,奶奶总唠叨,那年下雨别说骑车,走路都沾一裤腿泥,哪像现在水泥路一通到底,脚下光溜溜,看不到往年那些印子。

04 山脚老庙,静得只有清风和年头

这里是山底下的老庙,拍出来门脸不大,屋檐下木梁黑到发亮,墙根子还拱着几撮草,庙门总是虚掩着,小时候下雨跑过去躲,里面安安静静,旁边的哥哥趴在墙头说,这地儿年头可久,香火淡多了,庙堂静得能听蚂蚁爬,现在再路过,铁锁吊着,门口没人守,故事却还留着味儿。

05 西和义门,护城的老拱门

眼前这座叫和义门,就是西门,也是老瓮城的一部分,城楼上大字还挂着,门洞压得老深,护墙拦着曲着,晚上狗叫声一连串,吹一阵北风能把人心吹紧,爸爸说,临汾四门,东武定、西和义、南明德、北镇朔,哪个门前不曾等人一下午,现在还剩点残墙,名字倒是顺顺溜溜的,在嘴头没掉过。

06 尧庙照壁,大砖雕出的细活不用细看都认得

图中两大块墙砖叫照壁,砖雕的龙和麒麟,金砖一缝一线全有讲究,小时候总喜欢趴着看,手总忍不住摸一把,碎花纹走了一整圈,地上木屑和香灰搅在一堆,庙会时小摊就挨着照壁摆,边看边吃糖人,嘴里甜得很,家里老人说,这墙讲排场不讲空,越看越带劲。

07 五凤楼,临汾城里最拿得出手的

照片里这座五凤楼,三层檐、十二翼,造型特别,各家办红白喜事要是能绕楼一圈,都算排场,戏班子唱大戏,声音从檐下传好几条街,师傅说这楼天生有音,小时候舞龙灯,围着它转半宿,累得直喘气,现在再找个这般气势的,真难,别看楼还在,可看戏的热闹淡了。

08 毛驴是主角,娃娃的脸最有烟火

看这小伙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手拽着毛驴绳,驴耳朵竖得可精神,这年代的交通就是它,赶集拉柴全指望,天不亮爬起来牵驴,踩一地细土,回来满身脏,锅台上有热饭等着,日子过得一点不虚抬,每个家里只要有头好驴,那体面可不是小事。

09 大成殿,正气压得住院子

这处红墙高檐的叫大成殿,是文庙正中,台阶两侧刻着老石碑,前头栽的柏树,高大阴凉,小时候跟着家里烧香,听老人念叨,要文气先得拜这一殿,庙会时娃娃跑,香火旺,大人拉着手,不让乱闯,都说风水正,怪不得院里冷不丁让人站直。

10 社火一条街,热闹和旧影子都在人心

到最后,最忘不了的就是社火队,照片上一溜人扮得层层叠叠,大褂花裤头绑绸带,手里扇马鞭都有,踩高跷的走一路,胡同口响成一片,能排上去演一回的人回家能吹一年,小时候跟着人群转,满脑袋都是呼啦啦的锣鼓声,等到现在,很难再找回这份闹哄哄的劲头,哪一样现在还能见着,哪一处让人忍不住念,城换了模样,旧影子还在心里杵着,有空再翻翻,还会喊出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