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穷人角落抽烟凄凉,女士男装陪男同
有些旧影像,搁在电脑上看没有声息,盯久了那味却慢慢冒出来,像家里老屋门缝溜进几缕风,夹着几分历史的灰,晚清那会儿的日子就这样被定格在一张张泛黄的照片里,现在翻出来,有的情景你说陌生其实一点不远,就算没亲眼见过,耳朵里多少还有点老辈人的叨叨,下面这些照片,哪一帧能把你一下拉回去,就看你心里的那把锁配哪把钥匙。
图中坐着的老人叫李瀚章,他是当时的两广总督,也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李鸿章的亲哥哥,身上的皮袍饱饱满满,脸色稳当,手里还捏着一杆烟杆,身后站的年轻人是他的二儿子,照片里的桌上放着花瓶,一派正经大户模样,那时候的权贵合影很讲究这种排场,有凳有桌子,人物之间的距离也规规整整,照片的右边还题了字,是讲究的身份和排面,老一辈常说,官场有官场的规矩,照料自己的一身穿戴整齐就是头等事,讲真,这样戴帽裹袍的男人你现在马路上真碰不到几个了。
照片里这个小伙子推着一辆独轮车,区别在车上那块升起的小帆布,老人家说这叫帆车,不是用蒸汽也不靠马牛,全指望点风,把风扣住了省不少劲,地里干活要走几十里,有点劲风不用白不用,这物件虽土法门一肚子巧思,想想现在电瓶车到处是,当年乡下就是这一副山河。
这一幕扎心,几个穷苦人在砖墙角下缩一团,衣衫单薄,草垫子、破被盖随便一铺,大家手里都攥着根长烟枪,正往嘴里拔拉鸦片烟,墙脚外头冬天飕飕的风,屋里不见灯火,烟气混着泥巴味,再苦的人都拢在这小角落里不想动,老头说以前有家还有路,现在只剩个墙角了,以前谁要是说要抽鸦片,家里人怕得要命,现在呢,早没人见过这场景了。
画面里茶水、烟具全摆上了,桌旁那位女的穿着男装,帽子齐全,好端端跟几个男的混一起,有人说这是青楼女子被请去作陪,也有人说是那阵流行女扮男装“出风头”方便应酬喝酒,衣服虽宽大,神态却有点游离,桌上热闹,气氛也迷糊,总让人忍不住多瞄两眼,奶奶以前就讲过,有时候家道败落的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也有被逼出来走这条路的,到底心里苦不苦没工夫说,现在拍照谁还吃得起那份寂寞。
这里头整齐排列的姑娘们都穿着那个年代难得的旗装袄裤,发型叫“满天星”,好几个还缠着三寸金莲,小脚绣花鞋搁到地上,姿势硬挺,五官稚气,姿色朝气跟熟悉的温顺形象完全两码事,有的抬眼直视镜头,有的手藏在袖子里发愣,老妈看见这种照片只说一句,谁都不想走到这个行当,“衣服再漂亮,心里也不自在”,现在再回头看,工整的衣角和脸上的倦意都透着一丝时代的孤独。
躺沙发上这位女人叫赛金花,她的名气不小,听戏文里提过,原是名妓,后来当了达官夫人的妾,之后又落魄重操旧业,经历起伏,下过江南,跑过北平,脚步声走进历史边角,照相姿态带点慵懒,神情却透着股女强人的精气神,有人讲她庚子时期救下百姓,说得神乎其神,可翻遍家谱老档也没见谁真证实过,奶奶说听戏就当个乐呵心,信一分留九分在外。
照片里的两个男人一身官服坐得板正,左边那个还挂着朝珠,说明官阶比右边高一些,戴着冬天暖帽,桌上是两只茶碗,一切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老辈子见了这阵仗都说“官姿”那份气场,坐着都像有根棍子立在身后,哪像现在的大裤衩、短袖衬衣,随意就出去溜达。
一群地方士兵列队操练,这些人手里的洋枪洋炮格外显眼,衣服洗得发白,动作没多整齐,队伍后面是白墙老屋,说是宁郡卫安勇,洋法训练,光景也迷迷瞪瞪,据说一开始是保洋人的家当,到后来本事走样散摊子,清末的更迭就像这队伍,面子上新鲜,心里却早通了风。
看这张照相馆里的夫妻合影,姑娘手里托把折扇,男人捏着一书一本团扇,站得笔直表情正经,小年轻摆姿势还有点拘束,动作板板的,爸妈以前讲,年轻人第一次拍照就整个村子都得围过来看热闹,紧张得冒汗,不比现在自拍随手一拨,留影能挂墙头好几年。
石骆驼、石象沧桑地站在荒草地里,旁边有个人影站着比高低,地上一片荒凉,那就是明十三陵的石像生,老人口口相传守陵的故事,这陵能保留几百年,全靠朝代更替时一阵风,老皇帝们不在了,子孙抛下祖坟头,旁边庄稼能打柴能放羊,石像生看了几代人走远,惟独它自己从没离开过。
每一个物件、每一张老照片里,埋着些说不清的过往,富贵荣华也好,江湖疾苦也罢,不过是一阵风刮过的陈年往事,拍下来不见得都风光,更多是一种时代印记和活生生的底色,你看到哪幅画面心头一紧,或者突然想起谁的只言片语,在评论里留一笔,下回我再翻箱倒柜,继续带你穿回那段看得着、摸不着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