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学堂上代数课,朝廷大员合影
老物件有时候躺在纸盒子里,边角卷翘,颜色发灰,一拿起来能把人拽回头,旧照片更是藏着当年的气息,说不上哪块地方就能打动人,像突然闻见一股老墨的味儿,手指摸着边上那股凉,不但能看到模样,脑子里那些旧事也一串串跟着上,老一辈常说,一张老照片里不止能看到谁,还能看到那个年代的样子,这次翻出来的这几张,正好给大家看看以前的学堂和当官的模样,你慢慢看,看看里头的东西和人,有没有一点眼熟的。
这张照片里最显眼的就是背后那块黑板,颜色发深,木质包边不像现在流行的光滑面子,那个年代,黑板都是手工刷漆,边角有点掉皮也没人嫌弃,老师在上头用白粉笔写公式,啪地一下划一个根号,下面坐了一屋子男孩,穿着深蓝粗布长衫,板凳腿子粗,棱角分明,声音闷实,坐的人一多,整个屋子都是木头和粉笔的味道,以前上代数课没人叫抱怨,讲台一摆,黑板一抬,就是新气象,谁家孩子去了学堂,母亲都叮嘱两遍,屋里大人说“会算账,以后有奔头”,那时候能听懂“代数”这个词已经算新潮。
看角落里,这只木书箱配一只算盘,外壳暗黄,开关处有铜钉,箱盖掀起来,书本整齐码着,边上趴着算盘,算盘珠子滑过一排就是一串账目,老师教学生算账,算盘敲起来“啪嗒啪嗒”,这声音在老学堂特别熟悉,有时候算术题写板上,算盘就往讲台一放,让学生自己拨珠子,谁家的孩子手快,还能帮着大人算买卖,我奶奶说那年考学带着算盘,像带个护身符,现在随手点手机,孩子敲算盘都不会了。
桌上摊着一本课本,纸面微黄,印刷的字体带锯齿味道,纸张厚实,翻过一页能听见“沙沙”响,课本旁边放着一支竹笔,头上蘸着墨水,写字的时候要往砚台那边斜着蘸一蘸,墨汁有时候滴出一小团,把课本边角沾黑,一整个教室都是“墨汁”和“湿纸”混合的味道,“那个年代孩子练一手好字,全靠竹笔一点点写出来”,现在都用圆珠笔了,竹笔成了摆件,小孩拿起来反而觉得稀奇。
照片里坐在正中的几位朝廷大员手里都拿着一把团扇,扇子白布包竹骨,轮廓圆润,刚摆拍的时候,有的夹在袖口下,有的扛在手里头,夏天屋里闷,手扇两下热气跟着散开,扇子上头还能写字画花,哪家大户人家的老人都喜欢备一把,听说这种团扇还是清末当官的标配,出门见人带着显身份,现在家里见到这种白布扇,偶尔也舍不得用,都是放在盒子里收着。
桌边靠墙的地方吊着一个算盘架,算盘统一码放,全屋的油灯也在那儿成排立着,油灯外罩玻璃,光圈偏黄,冬天晚上上晚课,烛火映着一圈影子,孩子们低头写字,屋里没电但气氛不紧,母亲总说,“灯油省着点,慢慢写细着来”,算盘架跟着油灯合在一起,就是那个年代最会省的场面,大冬天屋外呼呼风,屋里这一点暖,心上都记得住。
合影那排人中,有一位胸前挂着铜质怀表,链子垂到腰侧,怀表外壳刻着纹路,扣上抬头一看就是整点,官员之间互相比谁的挂表亮、表链粗,那时,怀表代表着身份和讲究,祖父说,以前办事按时全靠掏怀表看点,每次满桌谈事,桌上一圈人动作都是一样地把表拿出来对一遍点,现在全换成手机,怀表反倒成了古董,只有家里还留着当传家的念想。
墙上那排木窗子全是手工糊上的窗纸,窗条间用枣红漆刷过,一块木头做的铁锁卡在窗洞口,开门关窗都得捏着铁环翻来翻去,窗外常常是老槐树影子晃,课堂上一阵风,窗纸抖成细褶,那个时候教室里闷热,透窗能闻见外面花香,现在楼房窗户规矩严实,铁锁和老木窗只在旧屋角落还能碰见。
每一处老学堂的影子,和那些朝廷大员的神态,都落在照片角落头了,一张合影能看出学问、规矩、气派,旧物件能记下生活的温度,如今再看照片,回味当年学堂的声响、人影、桌椅的纹路和油灯下的光圈,你还能想起谁在板凳上学过算术,哪个大员拿着团扇,你家还藏着谁的老物件,那种味道,也只有亲手翻一翻才知道,想起的话,在留言里接着说一说,下次再翻旧箱底,还能给你讲更多当年的故事。